“行了,赶紧去换上。”赵芙曾经渴求过一丝父爱,可是每次的暴打,让她的期望一次次被消磨,现在他这又是做什么呢?
赵芙看着手里包装精美的裙子,再相信他一次吧。
满是补丁的衣服被华丽的裙子替代,可是手臂上的伤口是消不掉的,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裙摆如月光流泻,细腻的绸缎衬得她苍白的皮肤几乎透明。
赵芙抬手梳理着鬓发,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交错的新旧淤青,她伸手轻轻抚摸上镜中人的脸:“18岁生日快乐。”
“不错啊。”赵志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在自己家锁什么门。”
他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眼神恶心黏腻的粘在她的身上,赵芙闭了闭眼,转过身:“谢谢您的礼物,我很开心。”
她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个弯弧。
“你开心了?”赵志强搓搓手,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她,“我不开心了,你帮爸爸开心开心,嗯?”
反胃,恶心。
赵芙皱着眉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身体慢慢往后撤:“那您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哎,怎么能让寿星干活,你妈妈走了两年,现在你长大了,作为她的女儿该接替她,履行一些义务了。”
赵志强一步步逼近,直到她抵在窗台,再无退路:“你是我的爸爸!”
“一会再叫!”他扯开裤腰带,抽在她的身上,“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让老子爽爽怎么了!”
双手被绑住,看着新穿的裙子一点点被撕碎,绝望无助一点点将她吞没,她连自己怎么死都想好了。
“啊!”
赵志强被一脚踹翻,时辞扯过床单蒙住他的头:“阿聿,找个绳子。”
谈斯聿反过他的手:“有绳子吗?”
赵芙瑟缩在角落看着两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在床头有。”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两个陌生人莫名的有种信任。
时辞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新的,来的路上刚买的。”
“谢谢,你们是...”
“臭不要脸的,和你妈一样,小贱蹄子。”赵志强被蒙住脸,嘴里也不消停。
“阿辞,你先带她出去。”谈斯聿掐住他的脖子,“这里太脏了,别弄脏你俩。”
“走吧。”时辞怕她害怕,走在前面,“你有要带的东西吗?”
“没有。”她说的干脆。
“好。”
赵芙有些担心的说道:“他没事吗?”
“这里他说了算。”
谈斯聿看着两人离开,他解开床单:“畜生也能做父亲吗?”
“你个小白脸,我看是那小浪蹄子在外面找的相好的吧!”他扭着头,费力的看着谈斯聿,因为扭头面目狰狞,“这小贱人还挺会找!”
谈斯聿抬脚踩在他的脸上,他掏掏耳朵:“直接弄死有点太便宜你了。”
“这绳子应该是给你准备的。”谈斯聿把绳子套在她的头上,打了个死结,把另一端拴在房梁上,“你不是说报答吗,这不,我替她报答了。”
赵志强被悬挂在梁上,绳子嘞的他说不出话,他双脚在半空中扑腾着,慢慢的一动不动。
“走吧!”谈斯聿走到门外,看着蹲在角落里乖乖等着他的俩人,要是他和时辞有个女儿的话......
时辞打断他的想法:“脑子里老实点。”
“走吧先去给我们寿星买件新衣服!”
两人提前订了一家餐厅,正是十几岁孩子最喜欢的那种。
“你们是谁?”赵芙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这才有时间关注他俩。
“不知道我们是谁就敢跟着走,”谈斯聿拆着手里的蛋糕,调侃道,“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卖了也比在那强。”赵芙眼神淡淡。
“没有人买得起。”时辞把香囊递给她,“刘奶奶给的,她说祝你生日快乐。”
赵芙眼神微动:“为什么?”
“因为你是被神明选中的孩子。”谈斯聿把生日帽戴在她的头上,“神明见不得他的孩子受伤。”
“被神明选中吗?”她自嘲的笑了笑,“以前妈妈在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像妈妈,每次听到我很开心,因为妈妈既漂亮又聪明。”
说起妈妈她的眼睛都变得亮亮的,但是又有一点悲伤:“可是现在我觉得像妈妈又很悲哀。”
“那不是你的错,相似不是相同,你是什么样子是你自己定义。”时辞定定的看着她,“只要你自身足够强大,那么那就只是一句话。”
赵芙看着面前的生日蛋糕,是一只蝴蝶的形状。
谈斯聿:“许个愿吧。”
“那就希望像这个蛋糕一样破茧成蝶吧!”
临走时时辞把桃花扇送给了她。
“这上面的花是真花吗,怎么蔫蔫的?”
“好好对它,它很喜欢你。”洛云最后还是把它送回来了,只是他没见到人,只有一把扇子孤零零的躺在门口。
桃花扇感受到熟悉的味道,蔫掉的花瓣微微挺了挺。
“真的哎,那……”
一抬头,两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
“想吃糖了。”
两人手牵手来到一家便利店,“芒果味的我知道。”
谈斯聿去买回来:“吃完要赶紧漱口!”
时辞看他着急的样:“提前支付一个吻。”
谈斯聿:“再来一个!”
时辞纵容他又亲了一口。
“你好。”一个小女孩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看样子蹲了很久了。
“我头有点晕,应该是低血糖,我可以拿这个和你换吗?”她拿的是一张自己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