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舌钉吗?”时辞点了点桌子,接下来的游戏必然会分阵营,目前身份都未明确,如果现在就有人员伤亡,就有些冒失。
但是......
“你太吵了。”
女管家兴奋的喊道:“有的!”
时辞轻飘飘的说道:“那就把他的嘴巴盯起来吧,除了死人不会说话,还有哑巴。”
“我靠!太狠了!”裴乐屿随即裂开嘴,幸灾乐祸,明显就是看着热闹不嫌事大。
景和无奈的摇了摇头。
伊芙看向时辞,眼神微动,这个3号一进门眼神就落在女性玩家身上:“谢谢。”
3号看着端来的盘子上,各式各样的舌钉都有。
“倒是挺漂亮的。”时辞随手那一一颗宝石镶嵌的舌钉,眯起一只眼,“这个不太适合你,太耀眼了。”
3号咬牙切齿的看着时辞,眼里的刀子恨不得讲他千刀万剐。
“快穿吧,其他人还等着呢。”白希突然开口道。
她一直观察着时辞,上次她一直在钟楼根本见不到时辞几次,这次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她看着时辞的行为,说实话她有点惊讶时辞的举动,一直以来她都想劝他,这是有效果了吗?
3号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起:“他娘的,你们这帮看热闹的,被扎的要是你们自己,你们还能这样!”
“被扎的也不是我们啊。”
白希看着时辞,从始至终像是一个局外人,对这些人的反应视而不见,她对女管家使了个眼色。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女管家拿着一把刀叉来到他的身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实话如果真的要她看着时辞动手,她也有些看不下去。
刀尖离他越来越近,他瞪大眼睛,突然撇到身后的人:“等等!他!扎他!替罪羊不是替罪的作用吗?扎他!快!”
他毫不犹豫的把身后的替罪羊推过去,女管家的刀叉瞬间扎穿他的舌头,鲜血立马喷射而出,他来不及躲,溅了他一脸。
“给我钉子。”他等不及了,手臂垂在体侧勉强还能动,他颤巍巍的伸出手,随便拿了一个穿在替罪羊的舌头上,丝毫不顾及他的疼痛,“躲什么躲,给老子过来!”
“太残忍了!”
“真是,怎么说扎就扎!”
时辞冷漠的看着这帮虚伪的人,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白希只是笑笑,她无辜的看着时辞,耸了耸肩。
“好了,我们要继续抽牌喽。”女管家主持这局面,“请玩家抽取卡牌。”
女管家:“抽牌完毕。请国王发言。”
“我!我是!”抽到牌的是6号玩家。
“请诉说您的需求。”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其他人都避开视线,低着头,她害怕得罪人,也有点紧张:“......梅花3。”
“是10号呢~”女管家惊讶地捂住嘴。
时辞神色淡淡。
看到是时辞,6号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时辞刚对3号惩罚,肯定会被大家嫌弃,惩罚他不会得罪其他人。
“那你就去楼上随便一个房间拿一个东西吧!”她小心翼翼说道。
几人有些担心的看向时辞。
“一会儿回来。”时辞拍了拍裴乐屿的肩。
——
这座城堡虽然规模宏大,但内部构造却出奇地简单。二楼采用环形设计,所有房间沿着走廊围成一圈。时辞踏上二楼,从雕花围栏处俯瞰,一楼的布局尽收眼底。
楼下的人群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这让他无法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他的目光落在主卧门牌上,眉头微蹙。主卧与客房、储物间同处一层,这样的布局不会互相干扰吗?
在门前稍作迟疑,他试探的推了推,没锁。
室内装潢与城堡外观形成鲜明对比。
简约的黑白灰三色搭配,充满现代气息。房间纤尘不染,除了必要的家具外,竟找不到任何可以顺手带走的小物件。
时辞的目光落在书桌旁的垃圾桶上,轻声自语:"就拿这个吧。"
垃圾桶到是很干净,时辞也没做多嫌弃。他弯腰提起,转身正要离开。
“砰!”
门缝刚开一线,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重重合上。
时辞回头望去,只见落地窗大敞,纯白窗帘在风中翩然起舞。
见他愣在原地没什么反应,窗帘飘得更卖力,像是要去拉住时辞。
“阿聿?”时辞迟疑道。
时辞声音一出,‘风’神奇的停止了,窗帘也不飘了。
漂亮的眉毛轻轻蹙起:“你怎么......”
“请10号玩家尽快哦~”楼下传来女管家催促的声音。
时辞看不见他,听不到他,只能对面前的空气说:“你能出去吗?”
他看着窗帘小幅度的颤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能,但是有限制。”时辞说完,窗帘又卖力的飘起来。
“再不出来,就判定玩家淘汰喽~”催促声又一次响起。
时辞有些烦,他轻声对着空气中的人说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