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们发现了完全杀死吸血鬼的方法,只要用尖锐的物品刺进他们的心脏就会完全杀死他们。我们请到了当事人。’
达鲁:“当时我看见她拿了一块生肉,太可怕了。可是这是我的家人我又有点不忍心,但是一想到他们做过这么多恶,我便为民除害了。”’
“神父大人。”小男孩看着他手里擦拭的针头,有些怯懦,“我有些饿了。”
“小河乖,你生病了,打完针就可以休息了。”桑亚温柔的揽过小男孩,把他抱在腿上,针尖扎入动脉,一针管瞬间被填满。
他拍了拍小男孩的后背:“好了,让那边的叔叔去带你吃饭。”
小河被白袍人带走后,他看着手里的鲜血:“混合一下,然后把它喂给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单从外表,他其实无法判断谈斯聿一脉,只能通过他们极强的恢复能力来判断。小河是他收养的孩子,地牢那些人已经死光了,那些理由用了太多次,前几天已经有他们的家人来找了。于是他就借助资助收养的名义收养了一批孩子,小孩子没有那么多问题,没有家人的更好骗,省去不少麻烦。
白袍人很快就回来了:“小河又睡下了。”
“那个女人怎么样?”
“那个女人已经死透了,我们尝试把血喂给她,但是她的尸体已经僵硬了,完全掰不开嘴。”
桑亚站在窗前,看不出神色:“烧了后安葬吧。”
没有用的人没必要留着。
“那那个男人呢?”
“扔到乱葬岗吧。”
——
“早上好。”谈斯聿俯身轻吻时辞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晨间特有的温柔。
时辞打了个哈气,含糊的回应:“早上好。”
“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和爸爸妈妈一起吃。”自从昨晚后,他连装都不装了。
时辞坐起身,注意到谈斯聿一身整齐的装束:“你不一起吗?”
“我得去接莉莉娅,昨晚有人传信,莉莉娅没回家。”
时辞想到她还在教堂工作,不解的问道:“他在教堂工作,你知道吗?”
“我知道。”谈斯聿坐在床边,“那孩子说她不想在家里白吃白喝,说要在教堂当卧底。”
时辞知道她的倔脾气,点点头:“你快去吧。”
“你好好吃饭,晚上见。”谈斯聿说道。
房门轻轻合上,时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自觉地按住胸口,某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盘旋,他搓了搓指尖,能力还在被封印。
果然,他在客厅看到了不速之客。
“哦,天呢。看来你恢复的不错。”桑亚笑眯眯的的看着下楼的人,“我来是邀请你回来工作的,我们不能缺少你这样的人才。”
“他不去。”弗兰克和珠夫人坐在沙发上,他们给桑亚只拿了个椅子。
时辞冷冷的看着他,他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突然他注意到他的手掌上裹了一层纱布。
察觉到时辞的视线,他笑了笑:“今天给小河做饭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
他故作温柔的补充道:“哦,小河是我收养的孩子,你想见见他吗?”他温柔的笑着,眼底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与脸上虚伪的笑容形成诡异的对比。
珠夫人皱了皱眉头:“我说了,他不去。”
桑亚也不强制,他笑了笑:“那好吧,那你考虑考虑,我先走了,那孩子还是很可爱的。”
珠夫人抱着胸感觉他的背影都透露着一种虚伪:“弗兰克去拖地。”
“阿聿呢?”珠夫人问道。
“他有事,晚点回来。”
珠夫人了然的点点头。
“你不许去!”
时辞敷衍的点点头。
——
“听说了吗?又死人了!”
“这次是教父养的孩子!”
“太过分了!他们这是挑衅天神!”
桑亚摆摆手:“各位稍安勿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遇到他们的时候镇定不要慌张,扎进他们的心脏。”
他示意底下的人上来:“这是圣水,天神怕大家受到伤害,所以给各位赐福。”
“天神与我们同在!”
“杀死怪物,保卫全人类!”
“杀死怪物,保卫全人类!”
桑亚看着下面的信徒们,真好啊,团结是世界上最有用的武器。
时辞站在人群中,恶狠狠的盯着台子上站的那个人,真虚伪!
桑亚从他一来就看见了他。
“欢迎!”
时辞:“说吧,你想要什么?”
“没有呀。”桑亚看着他,“我是真心想要邀请你来工作的。”
时辞哼笑了一声:“好,那什么工作。”
“地牢的人已经死了,嗯......”他状做思考的样子,“你就帮我去看孩子吧,他们很听话的,不会很累。”
他的手指关节在静止的空气中突然绷紧:“谢谢神父大人。”
“今天就可以上班了。”白袍人递给他一身新的工作服。
“走吧。”
这里像是一个幼儿园,卡通的天使翅膀包围着中间的字牌——天使之家。里面各种游玩设施,还有教学楼和宿舍,什么年龄段的孩子都有。
“哥哥,你是要带我们去打药吗?”小男孩肉嘟嘟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时辞,“可是今天的药已经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