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莉莉娅惊恐的跌坐在大门口。
“莉莉娅修女!”士兵问声赶来,“教堂是天神的居住地,不要随便大声喧哗!”
莉莉娅声音颤抖的说道:“抱歉,但是,但是,这太血腥了我忍不住。”
一个没有头顶尸体倒掉在门口的桑亚大教堂的牌匾上,稀稀拉拉的还在淌着血水,脖子上除了完美的切痕,还有两个血窟窿,像是毒蛇的门牙。
士兵看着尸体,他脸色深沉:“你去扶着修女休息,我去请神父。”
“已经第六个了。”桑亚沉吟道。
身后的白袍人气愤道:“神父,这不光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也不把天神放在眼里!”他的弟弟就是这样死掉的,那天他回到家里,就看到弟弟躺在地上,成了一具干尸。
“联系一下,记者先生,我们要召开祷告大会,我们会根据杀死怪物的情况,推选英雄,而这些英雄也将成为下一次神父的候选人。”他装作很悲痛的样子,看了一眼尸体又迅速别开眼,“好好安葬吧!这帮畜牲!”
神父竟然在教堂说脏话,说明这件事太过分了!
“我这就去办!”
桑亚看着士兵跑远的身影:“他的身体会和他弟弟一样健康吗?”
“快看今天的报纸!”沿街的露天咖啡馆,本该摆放精致的甜品,而此刻却铺满了油墨未干的报纸。
‘德古拉——这个神秘而古老却充满邪恶的种族,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猩红玫瑰,皮囊美丽却致命。这些怪物以鲜血为食,阳光是他们永恒的宿敌,凡铁难伤其分毫,唯有闪耀的银器,才能将这可怕的怪物彻底消灭。’
“他们靠喝血生活,这也太恐怖。”他们好像忘记了他们敬爱的神明也是这个设定呢。
“哎!这上面说神父要召开祷告大会,一是为了亡灵祈祷,还有说要选举候选人!”
“我的天哪!还有黄金奖励。”
他们连连惊叹,谈斯聿感到有些新奇,他撑着下巴看向那边兴奋到脸红的人类。
“希望能抓住呢!”那人神情激动,“神父说是红色眼睛。”
他看着同伴:“哎!你的眼睛有些红,你不会是怪物吧!”
那人气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一家人都是这个眼睛颜色!”
“哈哈哈哈,开玩笑,我觉得神父说的这个特征有些不严谨。”
谈斯聿看到那人看向同伴时身上散发出贪婪的气息,真有趣。
他今天没什么事,出来逛逛,不知不觉就来到时辞楼下了,不过他家里没人,他就找了个地方,然后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你怎么来这了。”时辞一眼就捕捉到了谈斯聿。
他仰起脸,时辞把阳光遮挡住,只有一点泄露出来,好像神明背后的光一般,头发丝也被染上颜色。
“说话。”
“想你就来了。”
时辞捏住他的鼻子:“真甜。”
他挑了挑眉,眼神暧昧的流连在他的嘴唇上,任由时辞在他脸上作恶:“你尝过?”
“别闹。”时辞松开手,“你坐了一天,身上哪里不舒服?”
谈斯聿跟上他的脚步,牵住他的手:“没有什么比见不到你更痛苦。”
时辞心里甜丝丝的,面上故作严肃的拍了他胳膊一下。
他捏了捏时辞的手,缓缓说道:“吸血鬼确实怕阳光,会被银器杀死。他们的眼睛一般都是红色眼睛,但是我一出生就是蓝色眼睛,可能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基因变异?”
时辞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宽慰道:“血最纯的最惧怕,不过那都是曾经,人类会进化,别的物种当然也会进化。”
“那银器呢?”时辞问道,“这个也进化了吗?”
谈斯聿摸了摸下巴,佯装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突然发现牵着的人牵不动了。
时辞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谈斯聿突然笑了一声:“宝贝,你太可爱了,我真喜欢你。”
“呀!”珠夫人在窗户那看了很久了。
今天看到报纸后,她有些不放心,每隔一段时间就探头看一眼,她一早就发现了谈斯聿。
他穿了一身浅色的外套,坐在太阳伞下,喝着咖啡,下颚线快要迷死她了,她没想到原来是在等时辞,她的目光落在他俩牵着的手上。
想起之前时辞说的话,她看着两双交握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语气有些犹豫:“这是?”
“伯母你好,我是时辞的朋友。”
“男朋友。”
他们的声音重合,谈斯聿有些惊讶,这里并不太能接受同性恋。
“他是我男朋友,谈斯聿。”时辞语气淡淡的。
听到他的称呼,谈斯聿挑了挑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珠夫人想起之前时辞说的话,当时她只当时辞是玩笑话,结果没想到是真的。
珠夫人看着谈斯聿那张俊美的脸,暖黄下的路灯让他的脸不会很白,睫毛下的一双眼睛弯弯的看向珠夫人,眼底的红痣随着一动一动的。
“伯母好。”
珠夫人被他的声音唤回理智:“哎!哎!好!快请进。”
“那个......小...小谈,小聿......”
“叫我阿聿就行。”
“哎!阿聿,阿聿我去看看你伯父哈,你先在这坐着。”珠夫人路过时辞的时候揪了一下他的衣领。
“等我回来。”
谈斯聿乖巧的点点头:“好。”
“怎么了?”弗兰克盛了一勺汤,“啧,有点淡。”
他撇了一眼门口无声对峙的两个人,应该说是珠夫人单方面的对峙。
“他喜欢重口一点,再放点盐吧。”时辞走到桌前,捏了一把盐撒进去。
珠夫人依旧没说话,掐着腰恨不得把时辞的后背盯出个洞。
“你们俩又吵架了?”弗兰克自从从教堂回来后,也算是能在家里说得上话了。
“你自己问他!”珠夫人一把夺过时辞手里的盐盒,‘当’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对,你说的他是谁?”弗兰克说到,“我刚刚听见,来客人了吗?”
“不是客人,是家人。”时辞轻飘飘的补充道,“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