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出声说道:“他这么不想去,还是跟着我们吧。”
没有这档子麻烦事,他也乐得清闲,没多想摆摆手让他们放开了他。
‘王大勇’神色惊恐,两人松手后她连忙躲在时辞身后,捏着时辞的衣角还在发抖,她探着头往安生方向看去,安生看过来她像受惊了的松鼠把头缩了回去。
阿聿看着他的手,心里有些不爽,他不动声色的捏着时辞另一侧的衣角往这边扯,一点点把另一边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舒服了。阿聿嘴角微微翘起,时辞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方的暗潮涌动。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章磊一直观察周围的环境,安生家在村子外面,周围没有住户就他一家,身后的大山将整个村子围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章磊歪着身子一只手挡住嘴:“时辞你看那边好多红色的花,和幻境的花好像,但是比幻境的还要红一点。”
想到这些花的作用,时辞先看向阿聿:“这些花会对你有不好得影响吗?”
“没有,他们臣服于我,只有我会影响他们。”他说这些话时身上有一种傲气,不会让人反感,好像这天生就该是这样。
“那些花是喝多了人血,这么纯正的红色,应该是用了不少人血。”
阿聿说这些话毫无波澜,与他无关的事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行,你们的道歉我收下了,正好菜园里的菜丰收了,你们几个就留在这吃午饭。”他的态度转变的太快,几个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这时候倒像是一个长辈了。
背在身后的手心全是汗,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在盘算什么。
时辞有点犹豫,林礼舟知道他在犹豫,但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两人还没说什么,阿聿先开了口:“好啊。”
他想的简单,这里蔬菜很珍贵,更何况是好的菜,他想让时辞吃得好,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得好好招待他。
安生没想到是他先开口,他能感觉到阿聿对他的厌恶,不过他立马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好。
几人跟着他进了屋子,’王大勇一直躲在他身后,阿聿不让他抓衣角,他就低着个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还有点可怜。
进屋前‘王大勇’戳了一下时辞后背,很轻,时辞一开始没感觉到,她抬头看了阿聿一眼,见他没看这边,伸手扯了一下衣角,又飞快的收回来。
“那边。”她从嗓子里哼出一个词,时辞弯腰听请他说的什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指的是大山的方向,接着她神色一变:“笼子!坏人!”
时辞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安生,他没注意到这边,时辞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可能是时辞救了她那一下,她格外的信任他。
哼!有人又在心里闹了,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不能给时辞添麻烦。
“你们先坐吧,我去看看厨房备菜怎么样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章磊往后倚着椅子,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还有厨房呢,还得是村长哈。”
其他人过得苦哈哈的,他倒像个没事似的,不知道的他是这的土匪老大呢。
厨房。
“待会倒进菜里面。”他递给厨师一包迷药,为了以防万一他叮嘱让厨师每个菜里都倒点。
厨师接过放到围裙的口袋里,枯干的手继续机械的摘菜,没错,这里除了安生和麻子所有人都是傀儡。
他提前服下解药,然后回到他们中间在正位坐下。
“对了,村长,我们挖的种子在土里不长,该种在哪里?”时辞问道。
“土不行就换个承载工具就行。”
林礼舟看着他:“那种在哪,这也没个花盆,不好照料,而且种在花盆里,会不会太小,影响发育啊。”
安生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花盆在这是稀有物品,要想打造一只花盆,得有材料还费时。”
“花盆用陶瓷的不就行了,烧制相对方便。”林礼舟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一脸求知的表情。
“得用芜果树的木头才行,可是这芜果树结果实在麻烦,它不结果,就没法再生,越用越少,也不敢随便乱用。”安生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王大勇’缩在角落里,脸都埋在桌子底下,只留一双眼在上面恶狠狠的盯着正在说话的人。
林礼舟还想继续问,饭已经端上来了。
“来!趁热吃。”安生招呼着他们。
几人都有些犹豫,时辞拿着筷子夹了一根菜放到嘴里,边嚼边点头:“挺不错。”
安生也拿着筷子在吃,几人犹犹豫豫的也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确实不错。
饭吃到快一半了,他们还没反应,安生有些着急,桌子下的腿抖个不停。
终于。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天再转啊?”章磊说话已经不清楚了,像喝醉了一样,其他几人眼神渐渐迷离
林礼舟甩甩头,眼镜投射出得意地嘴脸:“你们这些小崽子,留着以后说不定会坏我事,杀了又可惜,不如做成养料。”
说着他阴恻恻的笑了两声:“我还没用过男人做养料呢,你们应该庆幸。”
他看着‘王大勇’,半蹲在他面前,捏住他的脸:“你老婆的滋味真不错,可惜她不听话,只好做成工具了。现在把你做成养料,放到用你老婆做的盆里,怎么样?”
他起身,疯癫的笑不停:“哎呀!我真是太善良了。”
时辞的眼前陷入漆黑,他看到村长走到阿聿的跟前:“没想到你自己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来人,把他们给我关到汝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