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抛着从架子上随手拿的小木偶:“一个机器人能做出这么缜密的计划,从他的种种行为推测,他已经开智了。”
景和:“那发明他的人是谁呢?”
时辞举起木偶,怔怔的盯着小木偶发楞,另一只手搓了搓它的鼻尖:“还不清楚。”
“这里应该就这些东西,走吧,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时辞将小木偶装到口袋里,起身往门外走去。
景和看到他的动作若有所思,但是时辞没说他也不好发问,可惜旁边那个是个呆的不懂这些,看到时辞顺了一个木偶,玩笑道:“你怎么还拿人家小姑娘的心上人啊,不是你的风格啊。”
他贱兮兮的凑到时辞眼底,景和捂嘴都来不及,躲在后方扶额,幸好时辞只是看起来有点冷,相处久了就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细腻的人,而且有时候一些小举动还怪可爱。像小时候的裴乐屿,傲娇又别扭。
景和在这三个人中到是成了最稳重的一个。
时辞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故作淡定道:“哦,感觉有缘。”
裴乐屿见好就收,怕把人逗急了。缩回到景和身边,悄咪咪的附到耳边:“他一个大人比我们还幼稚。”
景和无奈的推了推他的头,笑道:“你啊!”
路过小花园,时辞借口说三个人一间屋太挤了,他回自己房间就行。
裴乐屿这人对待朋友,很仗义,时辞这瘦巴巴的小身板,而且也没有积分买道具,想要他的小命,跟你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那个戴什么的今天对你敌意很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是啊,实在挤可以打地铺。”景和也急忙劝说道。
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却这么关心他,说一点没有动容那是假的,不过还有另一个‘小木偶’在等他呢,“有问题会敲门”他停顿了一下故意道:“你们小情侣,我一个灯泡也怪不自在。”
裴乐屿恼羞成怒,也忘了要劝他的事:“什么啊?!”
时辞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给他顺毛:“景和你比他稳重,看好他。”
被cue的人现在也是脸色绯红,不过是晚上,还好看不出来,他知道时辞是有事找的借口,拉过炸毛的裴乐屿,投去忧心的眼神:“你一个人注意。”
“嗯。”
时辞独自来到了花园,无尽夏的藤蔓从土壤里冒出一小节,朝着他们的住所蠢蠢欲动。就在他想要继续生长是,感受到脚步的他停止动作,猛地往声源刺去。看清来人是时辞后,一个刹车定在时辞眼前。
时辞头微微往后靠,轻轻拨开藤蔓,声音漫不经心的带着笑意:“这么大杀气啊。”
他搬来旁边的一块石头,挨着花坐下。
他被饿的有点蔫了,声音听起来嘶哑讲话磕磕绊绊的,透露着不符合形象的呆傻:“你,不怕,我吗?”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时辞手插在口袋里,摩挲着里面的木偶。
“忘记了。”前几次他也想问时辞来这但是老是忘。
“你的藤蔓好像变得更粗了。”时辞捏着周围的一节藤蔓,好奇的拿到眼前,“应该长得差不多了吧。”
言其悄咪咪的抬起头,冷不丁的对上他的眼睛,吓得他叶子都卷起来了。
“?”
“太痒了。”
时辞的手故意捏了捏,言其整个花的叶子悄悄卷起来:“那夫人现在在哪?”
自从进入副本,一直到结束,他们自始至终都没见到过她,连霍北也只是在监工的时候偶尔来看几眼。
“唉,夫人以前会偶而来看我,但是被霍北发现了,所以她的每次出行都很不容易。”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注视着这边。
“加油啊,小设计师。”恶魔低语般的声音隐没在漆黑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