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突然出声,没头没尾的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裴乐屿牵住景和,语气紧绷:“别松手。”景和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担心。
“警觉性不错,看来这个新人也不是个徒有外表的花瓶。”他转头对景和说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
景和刚想出声反对,时辞起身:“我和你一起。”
时辞牵着易拉罐不方便,一旁的景和好像看出他的难处,主动开口道:“给我吧。”
时辞不解的看着向他伸出手的景和,裴乐屿终于抓住机会,双手环抱:“没见识了吧,我们景和的专属技能‘第三空间’。”
交给一个陌生人,他无法放心,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时辞把绳子递给他,易拉罐离开主人,有些焦虑,不停地往时辞身上扑。
“一会儿接你出来。”
易拉罐明白不是被抛弃,所以乖乖的被景和牵着。
两人往哭声的方向找去,这条路越走感觉越熟悉。
时辞看着越来越近的秋月院:“是花园。”
确定方向后,两人循着路边的灯光往花园走去。
花园里,一个女孩头发散乱,穿着一身睡裙,手里好像拿着什么蹲坐在那朵花的旁边,背影微微颤抖,抽抽搭搭的哭声在寂静的花园里平添一份阴森。
两人蹲在拐角处,她手里好像拿着个什么东西,时辞看着她揪下一朵花瓣装到那个东西里,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拿下一把剪刀扎下去,又哭又笑。
时辞看不清楚:“啧,麻烦。”
一旁的裴乐屿动了动身体。
“系统使用道具,窥视眼镜”
[系统提示:玩家裴乐屿使用道具窥视眼镜。]
那是一个玩偶娃娃,裴乐屿看清她手的东西后,问旁边的时辞:“你觉得扎娃娃有什么作用?”
“什么样子的娃娃?”时辞盯着她的动作问道。
“一个人形玩偶娃娃,但是这娃娃的脸...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脸。”
应该是管家说的那个她喜欢的男人。
“她装的是什么花?”
裴乐屿皱着眉头:“我不认识,粉白色长的有点像个球,哦像咱们房间的花。”
无尽夏?
扎娃娃的声音停止,哭声里好像掺杂着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时辞往前靠近,想听清说的是什么,裴乐屿手疾眼快的扯住他的领子:“你干什么。”
时辞拍开他的手:“她在说话,这里听不清。”
他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蹲在一棵树后面,扒着树探出头。
忽然时辞胳膊往后击去,被身后的人一把握住。
“警惕性不错。”差点被打到脸,裴乐屿松了口气。
时辞没搭理他。
见他没反应,裴乐屿收起玩闹的态度。
“你好狠啊,我这么喜欢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不是不喜欢我嫌我是癞皮狗吗?有今天真是活该啊!啊!哈哈哈哈!活该啊!”她又哭又笑,着魔一般对着那个已经被扎烂的娃娃嘶吼。
“这是被渣男伤心后疯了啊。”裴乐屿唏嘘。
“他只是不喜欢她。”时辞显然不同意他的话,这个女孩的行为处处透露着奇怪。
裴乐屿:“不过,她说那个人活该,所以那个人死了?”
“她扎人之前,塞了一片花瓣。”
裴乐屿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扎前塞花,这是?仪式感?”
时辞摇摇头:“还记得餐厅里管家说的吗,小姐为了怀念死去的他,画了很多无尽夏。”
被时辞一说,裴乐屿恍然大悟:“我记得陆艺彤当时还说过,管家说先生格外照顾它。”
“嘘,又有人来了。”
“霍月小姐,这个时间您应该在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