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文还得翻墙偷偷去看,可费劲了。
黎姝发现裴无诀那向来毫无波澜、清冷无尘的脸,居然变红了,耳朵也慢慢变红了。
不是,这家伙现在在装什么正义与道德的卫道士啊,这种事情难道他做得还少了吗?
天天累得要死是为哪般?
再说,偷摸看个小黄文而已怎么啦?又没有违法犯纪去做对社会对他人有实质性危害的事情。
已经成型的三观早已稳固,根本不会因为几篇文字的描写而改变,变成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
都只是幻想而已,人不好色那好点什么?How are you吗?
他为什么要像那种顽固不化的老古董一样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她?
自己天天就是干这活的,都实际操作过了,还很熟练,还执迷不悟说什么“九死不悔”永远做这一行,现在看见的不是实操,而是理论基础,反倒装起正经害羞来了?
所以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理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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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连续第七天,黎姝没怎么好好睡过觉,跟在顾听阑身旁。
这雇主最近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想故意去寻死还是怎么地,居然去找鬼域的入口。
这件事情顾应崇当然是不知晓的,黎姝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若是告之,顾听阑一定会视她为叛徒,日后指不定会怎样搓磨她。
况且告密的性质本就不齿,思虑再三,黎姝还是决定先帮顾听阑瞒过去。
日暮时分,赌坊外的会客厅。
顾听阑来此地取钱,正在与老板娘周旋。
“我说顾少爷,今儿个是真不凑巧,来了几个大客户,周转不开了,要不,您再进去玩几局?”
别的不说,顾听阑在赌场上还是有些本事的,几场下来,总是能赚个盆满钵满。
以后若是离了天玄门,靠这手艺挣钱应当也是不错的。
不过赌场上,有输就有赢,风险也大。
顾听阑不会一直运气好。
那厢,顾听阑耳根子软,叫人家几句话就哄撺着过去了。
黎姝正欲跟上去。
又听见一道极甜腻谄媚的声音道:“哟,魏小郎君,又来了?”
“这是从哪儿带来个这般俊俏模样的郎君啊?”
那管子嗓音似是从蜂蜜水里浸泡出来,缠人得很。
黎姝闻言看过去。
雕花镂空屏风隔着,黎姝看见个熟人。
裴无诀不苟言笑,那矜贵清冷的气质,像是来自雪山之巅。
瞧,又装起矜持来了。
还是他身边的那位“魏小郎君”瞧着更顺眼一些。
最有特色的是那双眼睛,乌黑的羽睫,单眼皮的小眼缝,那眼缝啊,跟张渔网似的,逮谁都能给捞进去。
五官搭配着有种说不出的混不痞的帅气,与那种端正传统的好看有所不同。
属于耐看型,越看越顺眼。
同他们打交道的是几位女子。
显而易见的,对方的视线似带着野火的蛇信子,看到裴无诀时,倏地舔过他那白净的脸。
魏同尘叹口气,要不怎么说他这兄弟惹事呢,一贯仗着一张小白脸招蜂引蝶,就不该跟他一组执行任务。
魏同尘:“行了,说正事吧……”
“谁?”魏同尘忽然道。
黎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发现她了吧?
她也不算偷听啊。
下一瞬,一只带着红色火光的巨兽自空中跃来,光芒撕开一道空间间隙的口子,扑向屏风那边。
场面一时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