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珊道:“意思是,只有等女人的‘丈夫’或者‘儿子’回家,门才能从外面打开?”
蒲少利小组第一的梦想破灭,神情失落:“难道我们只能等着其他两组的成员来救我们吗?说来说去,我们只能成为后面通关的小组了,节目组这个设定真的一定都不合理。”
“确实不合理,所以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安松意看了眼依旧死死握着防盗门把手不撒手的女主人,眼捷微垂,掩住眼底复杂的思绪,缓声道:“不要放弃,好吗?”
蒲少利怀疑:“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安松意道:“再找找吧。”
众人别无他发,只能继续搜寻着房间。
安松意侧身走进厨房,手机忽然震了震。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瞳孔瞬间紧缩。
Chat:侧卧有一把吉他,你用家用座机给还在公司的蒋捷打电话告白唱歌。
安松意眼捷轻颤:现在?
Chat:不然?
Chat:“家”的破解方法就是,“妻子”电话求助还在公司工作的“丈夫”,让“丈夫”回来开门。你告诉其他嘉宾以及直播间的观众,就说这是你自己推理出来的,这可是你本期节目的高光时刻,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安松意:……谁告诉你的破解方法?你自己听听合理吗?
Chat:这可是导演亲口告诉我的,他还是因为素材录制的差不多了,才愿意松口。“家”里的一通电话可以让被困在公司的嘉宾成功逃脱公司,公司嘉宾逃脱后,依次解救被困在学校和家中的嘉宾,让原本处于竞争关系的三个队伍,成功转化为合作关系,节目组这期就是想突出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安松意:学校的嘉宾给公司打电话作用是一样的。
Chat:是这么个理,但你不是有告白特权吗?节目组才故意把这通电话的机会让给你。
安松意沉默半响,没再回复。
Chat深谙安松意脾性,心下不妙,急忙发信息警告。
Chat:安松意!你之前可是自己答应的,没有任何你逼你!你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任性,让所有人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还有,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还在直播!
安松意没想反悔,她只是觉得向“丈夫”打电话求助的这种行为……
让她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恶心感。
她抬眼看向依旧守候在门前的女主人。
被反锁在家里的女人……
她想到墙上的日程表,女主人所有时间都被丈夫和小孩填满,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时间、空间,又想到屋子里处处有着打斗的痕迹忽然意识到,女人可能还经历过各种暴行。
然后,脑子里又猛地浮现出女人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个渴望地望着外面的世界的画面,女主人被这个小小的屋子困住,竟然还要向丈夫求助才能获救吗?
她应该很恨自己的丈夫才对!
现在却必须要碾碎自己的自尊,向丈夫求救?
这样的求救真的有用吗?有意义吗?
即使,这一次“丈夫”开了门又能怎样呢?女主人真的获救了吗?
她想,Chat告诉自己的一定不是真正的破解方法。
不过,她还是听从了Chat的话,从侧卧找了一把吉他出来,坐在沙发上认真地调了音。
手指从琴弦上划过。
温柔的旋律在屋内荡漾开来。
褚真从主卧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修长的手指转动着尾戒:“你要做什么?”
南珊和蒲少利也跟着回到客厅。
安松意抬眼视线从众人的脸上划过,轻声解释:“上一期节目因为我获得了告白信,所以这一期,节目组给了我一个特权,我可以给任意一位嘉宾唱歌表白,向他表达我对他的爱意。”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一静。
过了半响,褚真突然抬眸看了过去,表情平静,浅茶色的眸子却微微有些颤动:“所以,你要向谁告白?”
安松意愣了一下。
一旁的蒲少利却立马反应过来,开玩笑似地抬手拍了下褚真的肩膀,紧接着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似乎在提醒着什么:“褚哥你脑子发昏了吧,还能是谁,当然是蒋捷啊,人家可是夫妻!”
南珊语气森然:“可他现在不在这里。”
安松意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褚真眼眸如鸷鹰般锐利,直直地射向安松意:“所以,真的是他。”
“实在不好意思,我知道现在做这个事情不太合理。”安松意环顾四周,见气氛严肃,急忙双手合拢放在身前做祈求状,“不过节目组虽然说这是特权,但也是我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这期节目录制已经接近尾声,如果我再不找机会,就要失败了……”
褚真和南珊依然沉默。
蒲少利见状帮安松意说话:“我反正没意见,你就打电话吧,没关系的,这两个家伙都是单身狗,见不得别人撒狗粮,别搭理他们,让他们自我调节一下。”
安松意无奈点点头:“好吧……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南珊忍无可忍:“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