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猛地站起来,凳子“哐当”砸在地上:“是自己人?对吧?”小红军挠挠头:“看着像帮咱们的!”团长紧绷的眉突然松开,眼角都红了,攥着的电报揉成一团:“好!好啊!等这仗打赢了,我爬也要爬去谢人家!”
没人知道,后
[来直到团长躺在担架上咽气,都没等到那两架战机的消息——它们像阵风,只在硝烟里亮了个影子,就隐回了云层。]
太阳往西边沉的时候,枪声终于停了。
红军战士踩着硝烟站在营地中央,风卷着碎旗擦过他们的靴筒——远处的云缝里,早没了那两架战机的影子,只有风裹着血腥味,轻轻晃着插在土坡上的红旗。
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半,夏温兜里的止痛药空了大半,可药片早没了效果。此刻她每动一下,都像有成千上万颗烧红的子弹往骨缝里钻。手指止不住地颤,额角的蓝色灵液顺着脸颊往下淌,夏温抬手去擦,连战机操纵杆都差点脱了手。她咬着牙把战机开回基地,罩上帽子才慢慢从机舱下来,强装无事地和宋雪出了仓库。
苏晚正坐在长椅上,慢悠悠搅着咖啡。宋雪问:“苏晚,莫翊人呢?”“在实验室,给莫妍做切除手术呢。”
夏温心里门清:莫翊要做的,是切除大脑、清空器官,再掏空身体注入刚提取的灵液——这样改造后,莫妍就能成“真正的五维之人”。灵液入体后,原本的皮肤会彻底改变,连生长都会停滞。这事听着渗人,可谁让莫妍是生在人类躯体里的“异类”呢?
夏温没提这些,只说自己不舒服,回房休息了。宋雪泡了碗泡面,又问:“苏晚,那些人还好吗?”苏晚叹口气:“这群人一天到晚吵吵嚷嚷,说我关着他们。”她放下杯子:“没办法,只能给他们看监控,才安生点。”宋雪瞥了眼夏温的房门:“我有点事,你继续召集其他难民吧。”苏晚点头离开。这两日她除了给难民发物资,就是去外界收拢人,难民数已经涨到二十万了。
宋雪等苏晚走远,转身推开夏温的房门——女孩蜷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宋雪看见她攥得发僵的手,从浴室端来热水,把毛巾浸暖后,轻轻给她擦着手。暖意裹上来时,夏温睁开了眼,宋雪弯着嘴角笑:“好点了吗?”
夏温轻轻点头:“你为什么……”
宋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她:“少说话,还有好多人等着你来救呢。我帮你,是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自然得把你照看好。”
夏温盯着她的侧脸,心里冷笑:哪有人会把“贪图”说得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