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放慢脚步:“你想知道?”对方虽未回应,但那双灵动的眼睛早已表明一切。“我姓夏,是因为出生在夏天,那天是5月19日,天气很温暖,所以叫夏温。至于不跟他姓,我就不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太过于草率?其实我也觉得,一点深意都没有。”宋雪却道:“不!这名字我很喜欢。”夏温有些惊讶:“没有人告诉过你吗?你的名字独一无二。”“为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说着,宋雪牵起夏温的手,“我的生日与你是同一天,也算是有缘人。”夏温开心地笑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冷得像冰,一会又如葵花般明媚。”“我只对你如夏天般温柔。”十七岁的女孩们,心思多变,却总会在喜爱之人面前表露真心,这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情绪,沉静而又张扬热烈。
2025年3月30日晚,女孩们在夜空繁星之下,漫步于街道,这是她们的岁月,她们的彼此。……这时的莫妍就不太好了,卷子一堆成山,背诵资料一大摊,莫妍看着那堆题海,瘫坐于地:“苍天!来救救我!快没命了。”莫翊看莫妍的房门开着,进去瞧了一眼,只见女孩躺在试卷铺成的地上,正呼呼大睡,他轻轻将女孩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在耳旁说:“我希望这辈子你可以无忧无虑地活着,上辈子的债我替你偿还。”他在女孩的唇上落下一吻,“安心睡吧,做个好梦。”
如果说三维的夜晚是宁静的,那么五维的夜晚就是喧闹的。此刻的星河之府内,贺希路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昆国人民和安国人民。有人喊:“安族昆族首长,您为了引贺岁年出来,也不必把我们都关在这,我家的晶体系统都几个月没打理了。”“是是是,首长,贺岁年那小子疑心有多重,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们都几个月没出门了。”“昆国那边的,你闭嘴,现在都什么时候,首长为除掉贺岁这个叛徒,都把他孙女伤了。”李行舟站起身来:“大家都安静,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可是他都把晶核偷走了,这天下恐怕是要变了。”众人随声应和。“各位再等等,我们要相信贺首长。”李行舟还在劝说。“我看,还不如把安国国主叫来,她肯定有办法。”“回后院去。”贺希路大吼一声,人群散去。他烦躁地揉揉眉头,李行舟递给他一杯茶:“阿路,喝些水。”男人接过茶杯,问:“行舟,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做的不对?”李行舟坐下对他道:“不,你做的没错,你保护了你的子民。”贺希路笑笑,自从分裂成国后,哪里还有什么安尔昆族人民,只不过是众人敬佩他,这才肯唤他一声安尔昆族首长。李行舟道:“你也别难过,夏温知道你的良苦用心,自然也不会怪你,就是苦了这孩子。”贺希路长叹一口气:“如果她只是四维或是三维之人就好了。”他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星体晶状物,里面依旧是一片混顿,只是没了以前的光泽,李行舟轻轻托起这个晶状物问道:“这就是她们出生的地方,这叫什么?”“此乃‘苍细’,这‘苍细’中物质过于繁多,有核辐射中的细小微颗粒,却还有一类活物,形似草履虫,却无细胞,体内无细胞核等任何物质,就像是空气中包了一个透明的袋子,但却有自己的意识。”贺希路将“苍细”放入冷藏室中,“阿路,这些活物不会死吗?”“不会,这物质说是动物,不如说是一种有自主意识的气体。”这倒是很神奇。死去的那两个幼灵便是这些物质汇集而成的。“等到她们归来那日,五维的天下就是她们的。”可贺岁怎会让她们轻易归来,他野心勃勃,阴险狡诈,亲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他说过权利高于一切。“行舟,你同我在一起,我很开心,但我每天都很忙,我对不起你。”李行舟用力抱住贺希路:“阿路,你没有对不起我,与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贺希路也抱紧李行舟:“行舟,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回来陪你,我想补偿你。”贺希路深吸一口气:“行舟,我们成婚吧!永远都不分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