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还戴了条细小碎钻的脚链。
或许是对方的视线过于侵略,那小巧可爱的脚趾头时不时缩卷起来。
望着小学弟脸颊上逐渐浮现出的红晕,耳尖红通通,眼神水润的无措模样。
军官先生下腹一紧,呼吸有些急促,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到小学弟伸出诱人的小舌尖,舔了舔唇。
眼神似有若无地勾着男人,指尖也不经意解开蝴蝶领结,轻轻撩开制服衬衣领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锁骨。
这谁能忍得住?
一点都忍不住的军官先生大步上前,将人重重抵在梧桐树下,双手扣押在头上方。俯身埋在怀里人颈窝边,深深嗅了一口,还不忘在耳后留下一枚红肿的吻痕。
“唔——,轻、轻点.....喂!”,男人粗鲁的吻法惹得攻先生从鼻音发出阵阵不满的哼唧声。
不舍地从怀里人那充满甜美蜜汁的嘴里离开,军官先生笑了笑。拇指轻轻抹去对方从眼眶溢出的泪水。
望着男人不像方才那恨不得吃了他的凶狠霸道,攻先生心里有些难受,抿住有些发痛的唇边。
对方这幅文质彬彬待人温柔的斯文败类模样,感觉又像是回到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
看似温柔,实则总能轻而易举不动声色将人疏离开来。
像是害怕男人对待别人一样,在未来的某天会将自己疏远开来。前几天“狠心”将男人抛弃,一个人开始清心寡欲般的苦行僧生活。
但除了越发意识到男人的受欢迎程度,不局限于雄虫。有些身为同类的雌虫居然也开始朝对方展开猛烈的追求,甚至于一些雄虫不惜雌伏在男人身下。
这该死的人气王!
攻先生红了红眼眶,心里难过死了。
他踮起脚尖,抬起下颚在男人耳畔边轻声道:“裙子下.....很空,什么都没穿哦。”
果然这句暗示性十足的言语瞬间令军官先生瞪大眼睛,瞳孔张了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俯身咬住怀里人耳垂软肉,哑着嗓:“老婆,你是想勾死我吗?”
老,老婆!?
攻先生瞬间爆红了脸,“谁,谁是你老婆啊!别胡说八道——”,嘴角却言不由衷地暗自勾起。
修长大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将脸埋在对方颈窝边,甜着嗓朝男人哼哼唧唧地撒娇着。
额间很快起了层薄汗,感受到再次起反应的凸凸。军官先生抱了抱怀里人苦笑道:“老婆,我错了。你别在扭来扭.....”
“哼哼——!”,见男人忍得十分辛苦,攻先生扭得更欢快了,嘴角边也勾得越来越大。
你是我的。
你这幅忍不住在我耳边发出难耐的低吼声,也只能让我一人听见。
十分克制流着汗的性感模样,也只能让我一人看见。
望着男人被自己撩拨得眼神发狠,身体紧绷模样。攻先生十分满意,他一把将男人推开,率先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朝对方勾了勾手指,“跟着我。”
回过神来的军官先生,望着空荡荡的怀里,愣了愣。在看看前方笑得花枝招展的制服长腿细腰小妖精,忍不住哑了哑嗓,一把上前将人横抱在怀里。
很快,就从梧桐树不远处那间废弃的体育仓库间传来阵阵令人脸红的娇/喘声和男人性感的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