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冷静。”谢砚迟对他的人道,这一招着实高明,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而且他身后的这人,应该比先出来的人武功更高。
黑衣人冷笑道:“公子倒是临危不惧,不知是哪家的啊?”
谢砚迟道:“阁下问人之前是不是应该自爆家门。”
其实谢砚迟也有些紧张,只是现在人已经到了别人手上,再紧张也没用。
黑衣人将手中的剑往谢砚迟的脖子上推进几分,“我是哪里的人公子自然明了,身份便不必报了吧,先跟我走一趟再说。”
他出手之前特意观察了许久,谢砚迟就是这里面最重要的人物,只要抓了他便可逃出这一片区域。
谢砚迟轻松应下:“好啊,阁下想往哪里走。”
黑衣人道:“让你的人先去给我准备一匹马。”
“去吧。”谢砚迟道。
蒲鱼提着剑凶恶地看着黑衣人,“给你马了你必须放人。”
“呵,我说过,这位公子要跟我走一趟。”
“我如何得知我跟你走后你不会杀了我?”谢砚迟问。
“那······你必须相信,谁叫你现在在我手上。”黑衣人猖狂至极。
蒲鱼拿剑指着黑袍道:“这人呢?你如果还想救他一命,便上马之后把人放了,届时我也会放你们两离开。”
“他的性命我不在乎。”黑衣人看向那人。
那人立马对着蒲鱼的剑撞了上去,蒲鱼想阻止都来不及,就看着他这样倒下,脖子上的血沾湿土壤,眼睛也没有合拢。
谢砚迟紧握双拳,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蒲鱼见此也觉得烧脑,将手藏至身后示意侍卫赶紧去山上报信。
黑衣人却笑道:“不愧是我训练出来的人,果然有用。”
谢砚迟忍着恶心道:“阁下应当是风月阁阁主阚阑逾吧,受伤了?”
“你倒是聪明。”
阚阑逾只回了一句话,但谢砚迟想这应当是两个问题的答案,他确实是阁主,也受伤了。
难怪谢砚迟感觉后背湿湿的,血腥味有些浓,他的伤应该在胸前。
“我的马呢,能不能快点,别想拖时间,现在人在我手上,再给你们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再不到我的刀便往里一分。”阚阑逾道。
他现在受伤了,必须赶快走,否则撑不到进城。
蒲鱼本想再拖拖时间,等梁没忧他们下来再想办法,但见黑衣人这股疯狂劲,害怕他真的对谢砚迟下手,便在时间快到之前,将马牵了过来。
“你在何处会放下我家公子。”蒲鱼牵着马绳问。
阚阑逾哼笑:“看我心情,不过我说了不会杀就不会杀,毕竟我还留着他有用。”
蒲鱼看向谢砚迟,谢砚迟朝他点头,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要是以前他被人抓住威胁下属,一定会冒险一次,绝不可能轻易将人放走,但现在他怕死。
倘若他要是死了,梁没忧该有多难过。
他不想梁没忧难过,所以宁愿跟他走一趟。
“蒲鱼,对她说不要担心,我会活着的。”谢砚迟道。
像梁没忧害怕失去他一样,他也害怕失去梁没忧,所以他会努力活着。
两人很快便上了马,为了防止蒲鱼他们从背后射冷箭,阚阑逾还特意让谢砚迟坐后面,用剑抵着谢砚迟的肚子,只要他有异动便刺进去。
“你们别跟过来,倘若你们跟来,我第一时间便杀了他。”阚阑逾威胁道。
随后,他带着谢砚迟骑马离开。
蒲鱼等两人走了一段路,立马独自上马道:“你们在这等公主他们,我去追。”
如果真这么让谢砚迟被带走,蒲鱼觉得自己也可以自尽了,他必须救回谢砚迟,就算救不回谢砚迟,也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上去找梁之州的人在半山腰遇到了梁没忧。
一个时辰前,梁之州在山上看见了阚阑逾。
这个阚阑逾确实是个怕死的,当时他正打算往小路下山,梁之州拦截他之后两人打了一架。
他武功不高,尽使一些暗器,梁之州被他的飞镖弄伤了手背,他胸前也被梁之州砍了一剑。
后来阚阑逾见寡不敌众,便步步撤退,撤到一个石壁处,他直接按下机关逃了进去,梁之州等人想追,但是那个机关应该被他从里面卡死了,外面打不开,梁之州只能让一些人守在这个入口想办法进去,再派人去山上各处找寻出口。
梁没忧得知这个消息,觉得谢砚迟在山下不安全,要是这有密道通往山下就糟了,于是便和君周先下山。
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竟然还真将山上山下打通了密道,而且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谢砚迟已经被老东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