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书,门再度关上,只是没有那么无聊了。
次日,梁没忧果然在桌上看到了烧鹅的影子,还是一整只。
除了烧鹅,厨房还给准备了一碗小粥和几样小菜,比起宫内的生活没有什么差别。
“这是你们自己做的?”梁没忧看着摆菜的人问。
没有人回答她,他们依旧装哑巴。
梁没忧也没在意,自己拿着一只鹅腿吃,味道很不错,和她常吃的那几家很像。
今日南风子倒是没出现,梁没忧一直被关在房中,想出去走走也无人应她,只有那个少年尧息来过一次。
尧息对梁没忧的态度一般,只是他很喜欢说话,和梁没忧聊了不少事情,但可惜重要的消息他完全没透露。
这边又悠哉地过了一日,外面却要翻天了。
夜晚,凤羲终于知道了梁没忧被人抓走的消息。
之前梁皇一直瞒着她,调动大量兵马的消息也没有传进宫,就是怕皇后着急,但瞒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瞒不下去了。
凤羲知道梁没忧失踪的原因又是大怒,本来对谢砚迟萌生的一些好感全部消失,对梁之州和江且瀛这两个帮凶也没有好脸色,甚至连梁皇都责备。
梁皇又急又委屈,他都派人保护梁没忧了,谁知道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凤羲,你先别气,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到时候知道是谁抓了忧儿,我保证让他付出代价。”
“说的什么屁话,把人找回来再说吧。”凤羲瞪着梁策城。
“明白,现在梁都街上除了官兵暗地里还有眼线,一定可以找到忧儿的。”梁策城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凤羲之前就说过,祸不可殃及儿女,如果答应跟他回来,那她的儿子可以不做太子,但一定要安全幸福,女儿也必须是吃蜜长大,绝对不能受任何委屈。
现在虽然不是他的原因,但跟他也有关,梁没忧这个公主的身份,就注定让别人待她不同。
凤羲见梁策城如此低微,又道:“又没有怪你,这么心慌干什么,找人才是正事。”
“曦儿说的是,我再多派些人去找。”梁策城擦了一把汗,他就是太担心了。
梁之州与江且瀛自从梁没忧被抓以后就没有休息过,两人一直带兵在寻找蛛丝马迹,谢砚迟也不肯休息,但他的身体不佳,中途还是小憩了一会。
谢予鹤看见自家大哥的样子颇为心疼,但又不能劝阻,只能期盼着赶紧找到梁没忧。
钟碎又带着一批人回来,他这边仍旧没有消息。
那群人真正想抓的是谢砚迟,但谢砚迟本身没有仇家,在翎州他是人人称赞的好世子,梁都的人都不熟悉他,更不可能突然对他发难,那他们抓谢砚迟便是为了对付赤泽王?
这几日钟碎一直在梳理有可能对付赤泽王的人,但没有什么结果,可能还要等赤泽王到梁都才能清楚。
今日过后,谢砚迟便让钟碎换方向调查,主要还是从他们逃走的路线入手。
那座巷子深处的老宅有一个地洞,看起来是新挖不久的,沿着地洞可以到一个河边,但到了河边就没有踪迹了,应该是乘船走的,但乘的什么船,最终去了何处,这些都未可知,只能慢慢查。
这样太难有结果了,所以梁皇才在街上布满人手,众人齐心协力,都想能快些找到梁没忧。
又是一日,梁没忧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个房间,实在是地方太小,她又不能一直看书,总要到处走走,可惜守卫不让她出门,她只能在屋内来回转。
今日有雨,听起来还颇大,落在地面哒哒的响。
梁没忧无事便听雨,坐在桌边手指敲着桌面,想模仿雨的节奏,只是雨急根本没有节奏,她玩着有趣罢了。
但没一会,雨声突然变了,外面应该有人撑伞走近,接着,梁没忧便听到南风子的声音。
他在问守卫昨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守卫只说看书。
询问过后,南风子便让人开门,梁没忧看着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