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鹤不太高兴地道:“那也不是大哥的问题,身体不好难道怪自己吗?”
“小鹤。”谢砚迟偏头盯着谢予鹤。
谢予鹤嘴角下弯,心中十分难受。
他看得出凤羲一直在为难谢砚迟,虽然这里轮不到他来说话,但他实在忍不住为自家大哥抱不平。
“确实怪不了自己。”凤羲看向谢予鹤道,“谢小公子与世子感情很好啊,许多次都看见小公子跟着世子。”
谢砚迟想回答,谢予鹤却抢先道:“嗯,大哥是亲大哥,对我又好,我自然喜欢跟着他。”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在我心里,我大哥博学多才,优点多得数不过来。”
梁没忧在心中猛地点头,谢砚迟自是全天下最好的男子。
凤羲没有因为谢予鹤的话生气,她反倒觉得谢予鹤有些可爱,“谢小公子说得不错,看来谢家还算和气,也难怪谢砚迟能坐上世子之位。”
“母后,这个点快用午膳了吧,要不先别聊天,用完午膳再说。”梁没忧道,她真不想凤羲继续针对谢砚迟。
“行。”梁没忧的心思凤羲怎么可能不懂,她道,“世子你们也留下一起用膳吧,洗璃,传膳,再让人把我珍藏多年的凌霄酒拿出来。”
几人起身入殿,凤羲特意与南于渊走在一块,道:“于渊,忧儿说在你那喝了不少好酒,想必你对酒也是有研究的,不知道今日的酒会不会和你口味,到时候喝着好喝就多喝些,不好喝再换。”
“能喝到皇后娘娘的酒是我的荣幸。”南于渊道。
凤羲高兴地笑笑,比起她对谢砚迟的态度可不止好了一点点。
梁没忧不动声色地落后,她还拉着谢砚迟慢走,低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谢砚迟也轻声道:“听说公主在皇后这边我便过来了。”
梁没忧满脸懊恼,“母后现在还不怎么喜欢你,你现在过来只会受气。”
“没关系。”谢砚迟给梁没忧递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道,“总要多见面才能得到皇后的喜欢,如果一直不见皇后,那她对我的映像就不会改变。”
“行吧,委屈你了。”梁没忧心疼谢砚迟,可她又不能指责凤羲,凤羲说到底还是为她好。
谢砚迟笑着摇头,这一世梁没忧有这么多人疼她爱她,他觉得很好。
一顿饭吃得梁没忧惊心胆战,她生怕凤羲又说出什么让谢砚迟难堪的话,还好用膳时凤羲的关注点全在南于渊和谢予鹤身上了,并没有说谢砚迟什么。
不过这还是让梁没忧感觉很难受,凤羲喜欢谢予鹤,喜欢南于渊,可偏偏就是不喜欢谢砚迟。
用完膳后,凤羲习惯午休,但她并没有让南于渊离宫,而是让梁没忧带着他在宫中到处走走。
“说起来这是于渊第一次进宫吧,忧儿,你作为东道主,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不要每次都去人家那却不邀请人家来做客。”凤羲思想开放,她平等地看待南于渊,而且欣赏他。
“嗯,那我们先走了,母后午安。”梁没忧带着三人出了房宿宫。
谢砚迟没说要离开,梁没忧便默认几人一起走走。
“南于渊,知道你对皇宫也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我母后说了,我便带你去御花园逛逛,你要是想出宫,随时对我说。”梁没忧道。
“好。”南于渊平静地应下,看向谢砚迟道,“世子打算多久出宫?”
“或许一两个时辰以后,南公子为何这么问?”谢砚迟道。
南于渊说话虽然一直很冷淡,好似不带什么感情,但从内容可以看出他是个彬彬有礼的人,谢砚迟也像梁没忧一样把他当做朋友了。
南于渊道:“没什么,就是想请世子出宫后搭我一程,可方便?”
他与谢砚迟差不多高,两人相视,就算没什么权势,身上的气势也不差谢砚迟多少,完全不觉得麻烦世子有什么不对。
谢砚迟痛快应下,眼底却多了一丝打量。
梁没忧道:“南于渊,你不知道让我送你啊,我刚好在禁足,送你便可出宫了。”
南于渊道:“你还是在宫内待着吧,我不能带你出宫。”
梁没忧叹气。
谢砚迟疑惑地问:“为何禁足你?”
梁没忧道:“昨日跟着哥哥胡闹,父皇便下令我这个月不能出宫,让我好好反思。”
谢予鹤可惜地道:“啊,一个月啊,那会无聊吧。”
“那肯定的。”梁没忧凑到谢予鹤耳边,轻笑着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多让你大哥进宫来找我,这样我就没那么无聊了。”
谢予鹤点头,看他们望着自己,表现出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
谢砚迟本想进宫与梁没忧多说说话,但南于渊在,有些话他便不好说,逛了一个时辰的御花园,几人就一起出宫。
梁没忧送他们到宫门口,待他们上马车,梁没忧就回了自己的琼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