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摇诗岳轻喃道。
“嗯,白岳。”白岳重复道。
这就是他们说不出口的那个人吗?
摇诗岳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怎么这副表情?”白岳有些好笑地看向摇诗岳。
他一笑,似寒冰融化,温暖了摇诗岳的心。
这就是千百年前诗岳剑的持有者啊!
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和信任感涌出,摇诗岳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她没有那些记忆,也不知道如何跟白岳“叙旧”。
“你很漂亮。”白昼忽然开口。
摇诗岳一时间不知白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别把她的话放心上。”
摇诗岳恍然明白。
这是在跟她说不要把周清晏的话听进去。
“哎呦,我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摇诗岳笑得眉眼弯弯,毕竟很多很多年以后,她会为了他们牺牲自己的性命,经历过这一切的摇诗岳对周清晏无法起半分恼意。
“你不怪她就好,她就是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了点,其实她很好的。”白岳替周清晏解释道。
摇诗岳微微颔首:“我知道啊,她就是很好很好。”
白岳蹙眉:“你和她认识?”
“嗯……”摇诗岳狡黠一笑,“以前不认识,刚刚认识了。”
算起来这确实是他们的初相遇。
白岳无奈地摇摇头:“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哎呦。”摇诗岳开始装傻充愣,“你先别管嘛。”
白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摇诗岳的剑身,低声道:“你虽然很漂亮,但是终归还是充满了戾气,为何你没有剑鞘呢?”
“剑鞘?”摇诗岳脑海中突然闪过宁沧州对她说的话。
那时宁沧州跟她说,他要为摇诗岳造一个剑鞘。
只可惜他们被诸事缠身,剑鞘的事,就被一拖再拖。
摇诗岳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我的特别之处吧。”
白岳皱眉:“回头我会为你寻找一个剑鞘的。”
他的佩剑就该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不带我一起去吗?”摇诗岳问道。
“好啊,一起去。”白岳倒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
翌日,白岳在庭院内拿起诗岳剑修行时,周清晏不知何时已然来到他的身后。
周清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树下那起舞的身影。
周清晏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师兄。
直到白岳修炼完,他一回头才诧异道:“师妹,你怎么来了?”
周清晏脸上闪过一丝娇羞:“我很早就来了啊,师兄你这么厉害,不会刚刚才察觉到我吧?”
周清晏这话是在调侃白岳。
她心里很清楚自家师兄的实力很强,肯定早就知道她来了。
事实上,白岳是真的不曾察觉她的踪迹。
她的气息太过熟悉,早就融入到白岳的生活中,成为那再正常不过的一部分。
当然白岳自己肯定不会将这话说出来。
他轻咳一声,挽了一个剑花,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白岳关切问道。
周清晏连忙摆摆手:“不是啊不是啊,师兄,我就是来赔礼道歉的。”
“道歉?”白岳疑惑道。
“是啊是啊。”周清晏点头如捣蒜,“我昨日不是一时最快说了你的佩剑吗,今日我就是来找她赔罪的。”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剑穗,递给了白岳。
“这是我很久很久之前做的,如今师兄你有了佩剑,正好可以用用了。”
说罢,周清晏不好意思地撩了撩自己的碎发:“希望你的佩剑原谅我。”
白岳结果那剑穗,捏在手心:“你有心了。”
两人这边气氛一片祥和,只有摇诗岳在看到剑穗的那一刻,瞳孔猛然收缩。
那剑穗分明就是宁沧州阿娘当时手中拿的那一个。
原来这东西是周清晏给的吗?
摇诗岳心下盘算着。
之前心中的那个猜想……
那个关于宁沧州身世的猜想……
难道都是真的?
摇诗岳猛然抬头,看向白岳。
她现在是真的很期待去找剑鞘了。
周清晏还在拉着白岳问东问西:“师兄这剑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她跟我的剑比起来怎么样啊?师兄你要不要和我过两招?”
许是白岳也招架不住周清晏这热情的“攻势”,他无奈扶额:“师妹……”
“师兄,你就答应嘛。”周清晏握住白岳的手,轻轻晃了晃,撒娇道。
白岳顶不住她这样一番“胡闹”,他垂眸看向摇诗岳:“你想试试吗?”
摇诗岳动了动自己的剑身,示意她可以。
白岳与她心有灵犀,一下子就明白了摇诗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