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摇诗岳坐在长廊上,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飞鸟。
那些洁白的身影点缀了这美丽的风景。
摇诗岳垂下眼,宁沧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渐渐靠近摇诗岳,直到在她身后停下。
“明宇?”摇诗岳没有回头,她试探问道。
那人没有回应摇诗岳的话,只是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摇诗岳的眼睛。
“你……”
摇诗岳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背后的人是谁。
她的声音略带哽咽:“宁沧州,是你对吗?”
“剑主。”多日不曾听到的声音此刻带有一丝沙哑,“你还是一如既往那般聪明。”
摇诗岳轻轻拿下宁沧州的手,转身。
阳光照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摇诗岳鼻尖一酸。
她抱住宁沧州的腰身,将整个脑袋埋入宁沧州的怀中。
宁沧州有些茫然,但下一刻他就摸了摸摇诗岳的脑袋。
“怎么了?剑主?”
摇诗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宁沧州轻叹一声,他安慰道:“剑主要不要我们出去玩?去看看那些热闹的场景?”
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忘记。
摇诗岳还是不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剑主,好了,我回来了。”宁沧州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摇诗岳的肩膀。
看见摇诗岳这副模样,宁沧州心中也是阵阵地疼。
为何他就不在一月,他的剑主会变成这副模样?
宁沧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这样无声地陪伴着摇诗岳。
一长一短的身影交织,像两个人逃不开的命中缘。
不知过了多久,摇诗岳才从宁沧州的怀中退出。
她眼睛温润,眨了眨眼,对宁沧州道:“欢迎回来,宁沧州。”
“嗯。”宁沧州垂眸看着摇诗岳。
这是他在山洞中唯一的念想,也是唯一支撑他度过那撕心之痛的支柱。
如今看她这副模样,宁沧州在心中暗自唾弃自己。
为何她受伤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摇诗岳吸了吸鼻子,问道:“我们晚上去哪里?”
宁沧州牵起摇诗岳的手缓缓蹲下。
熟悉而安全的温度从掌心传来,摇诗岳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我听说,今晚山下有集市,我们去看看吧。”
摇诗岳闻言,脑海中闪过那日的热闹,灯火通明的夜晚,在她心中留下一抹红色。
那是多么美好的夜晚啊。
“好啊。”
摇诗岳点头答应。
宁沧州牵起她的手:“剑主你要回去休息吗?”
摇诗岳摇摇头:“你才刚回来,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我不想休息的。”
摇诗岳这番话,无端让宁沧州心头一暖。
原来在他思念她的那些个日日夜夜里,她也在挂念着他。
“剑主想听些什么?”宁沧州耐心问道。
摇诗岳思索片刻,问道:“我想问问你,你在闭关的时候悟到了什么吗?修为有没有什么长进,还有还有……”
宁沧州就看着摇诗岳嘴唇一张一合。
那些关心的话如同潮水向宁沧州涌来。
他慢慢回答:“我在闭关的时候悟到了很多,我的修为有长进,不过,这些的成果。”
宁沧州将摇诗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都是要与你分享的。还有剑主。”
摇诗岳听着他的声音宛若温玉:“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摇诗岳歪了歪脑袋一副不解的样子,“什么礼物?”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宁沧州笑了笑,没打算朝摇诗岳坦白。
摇诗岳见他这副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装神弄鬼的。”
宁沧州假装没听到,脸上仍旧是那副模样。
可他心中想的是若是摇诗岳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很满意这份礼物的。
*
傍晚悄然降临。
天边落下了最后一片云彩,人间的喧闹才刚刚开始。
宁沧州带着摇诗岳早早地就来了。
与在泉清时不同,七秦这边山脉多,河流也同样多。
所以他们的集市都是用数十只船连接在一块儿,人们可以通过划小船去进行交易。
宁沧州走到岸边。
一位中年船夫吆喝着:“少侠,要不要来乘坐我的船啊?这集市要是没有一艘船是很难玩的。”
宁沧州淡定问道:“请问租一晚要多少。”
船夫伸手比了一个数字:“四两银子即可。”
宁沧州眼睛都没眨,就扔给了船夫四两银子。
船夫高兴地接过银子,连忙邀请宁沧州上船:“这位少侠,这边请。”
宁沧州牢牢握住腰间的佩剑,与船夫一道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