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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18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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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狗都是妹妹,凌俞带它们回家,他没有再养养宠物的想法,雨天照顾它们一天,第二天天晴便帮它们寻找合适的人家。

是一家卖羊汤的大哥和大娘收养的两个小家伙,凌俞没收养它们,但每次路过那家羊汤店都会看望它们,给它们买吃的,逗它们玩。

两只狗和凌俞的感情非常好,已经过去两年时间,两只小狗也从幼犬长成如今的大狗。

看到两只狗的身影,凌俞呼喊:“大黄小黑。”听到熟悉的嗓音两狗扭头,看到是凌俞两狗格外开心,疯狂摇尾巴,向着他跑来。

凌俞屈膝蹲下握住小黑的嘴筒子,拔走签子让小黑体验撸串的感觉,大黄坐在地上尾巴欢快摇晃,安静的等着属于它的那一份投喂。

他伸手抚摸阿黑黝黑光亮的毛发,躺在地上的小黑四脚朝天向凌俞担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阿黄开始蹲着,后来用头顶凌俞的手让摸它。

凌俞的眼睛淡淡的望向远方,视线没有焦距,牵着蓝湾牧羊犬的男人背对他离开,虚焦的眼神有了归处,落在那人身上。

天开始变得阴沉,又要下雪了。

GN新一季度的参赛设计,评委席给出的灵感为【黑暗】、【希望】、【绿色】……六组词,经过决定,她们采用的是【自由】和【光明】两组词。

【自由】像是一阵风,它看不见也抓不着,却能今人时刻感受,【光明】更像是一种颜色,看到就会心生狂喜。

自由和光明两组词联系在一起,便很轻易使人产生一种冲动,它们是一切美好的化身,想要在不破坏词义本义的基础上增加创新就需要对这两个词拆分重新定下新的定义。

这也是令云女士最头疼的一点,单纯的理解很简单,可将它与艺术和美结合在一起就令人头疼。

原定的路线是法国,意外总是猝不及防又无法预判的出现,最后就定在了格肯里林这座未曾出现在计划内的城市。

自由这个词云夫人联想到的是——草原、山村这些富有农生气息的地方,采集当地的风俗和文化,他们选择的小城村。

凌小俞五岁,小孩子的想法总是跳脱的,他们对事物有一种独特的见解,云女士蹲在他面前,把画板放到他面前。

“宝贝你和妈妈讲这两组词你怎么理解的?”

身为艺术家的孩子,凌小俞天生自带艺木细胞,

“自由是光明的前章,光明是自由的伴随,两者缺一不可,但可以合二为一。”

合二为一这句话点醒了云女士,人总是喜欢用固有的思想去看待问题,往往忽略掉问题本身的含义,也忘记了一切都有无限可能,她拥抱凌小俞,“宝贝你是怎么想到的?”

凌先生回到家,云女士向他讲起这件事,凌先生听完抱起凌小俞要亲他,被凌小俞抬手盖住自己的脸。

“爸爸有胡子,我不要。”

云女士笑道:“和你说了儿子嫌弃,你不听,非要说留胡子是男人的象征,现在被讨厌了吧。”

他最近总是做梦,梦的内容让他沉沦不愿醒来,每次惊醒眼角的泪水都在告诉他,皆是空梦,皆是空。

凌俞趴在床边身下压着一个挂锁的木箱,边角露出一张写了数字的纸,是一串手机号显露出前三位——176,混沌的大脑开始了今日份的运转。

原来是梦啊,怪不得这般美好。

雪已经停了,窗外的阳光刺眼他抬起手去挡,看着眼前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皮肤,他坐起身盯着自己的手掌,里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厢城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的,即使前一天还在下雪,丝毫不影响第二天的天晴。手机传来叮的一声他偏头去看,上面的时间让他有片刻愣神。

“已经这么久了吗?”

从出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天,他本就因为病体而苍白的皮肤,在这段时间里更白了几分。

近期嗜睡严重,哪怕是清醒着也感觉很疲倦,恍恍惚惚犹如还在梦中,起身来到窗前他打开窗户,窗外的风呼啸着进来,缓解了他莫名而起的一股烦躁。

早餐开了瓶牛奶,他坐在沙发上咬着一片吐司,手指点在屏幕上买好了下午离城的机票,走之前他去了一趟墓园。

路上买了二老喜欢吃的水果,想到凌父喜欢喝酒他又折返买了瓶白酒,墓园距离住的地方很近,他便没有开车而是步行。

看门的是个新换的老大爷,他不认识凌俞,见是年轻人来这里,嘴里说着驱赶的话:“齐齐七,恰个到囔边浪,什里喏不害友孩佳该生。”

【去去去,到一边玩去,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我不是来玩的,是来看望我父母的。”看门大爷明显不信,凌俞只好道:“1195号您可以核查,我没有骗您。”

大爷不信的去翻了墓地簿,这里管理比较好,每一位埋葬在这里的人都有一个专门的墓号。

老爷子在本子上翻了几张找到了凌俞说的墓号,看到旁边的家人照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着凌俞道:“不好意思啊小伙子。

“这里前几天有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来这里,说他的亲人埋在了这里,也说出了墓号,看他哭的可怜,没核查我们就让他进了。

谁知道当天就被挖了一个墓,也不知道他们什么仇什么怨,干出挖人坟墓这种事。”凌俞表示理解,他对老大爷道:“麻烦帮我拿一束菊花和一束玫瑰。”

“你稍等。”大爷进门不一会出来将凌俞要的花递给他,凌俞问他,“大爷,您知道张大爷去哪了吗?”

之前每次来这里都是张大爷开的门,时间久了两人也产生了默契,这次突然换人让他不太习惯。

“老张啊,他去接孙女放学了让我来替他。”

来到二老墓前,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积压的情绪突然上涌,他用指腹狠狠的揉眼睛这才开口:“爸,妈你们还好吗。”

将带来的东西摆上他站在那里,“你们是不是还在怨我?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托梦给我?”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在吹。

“妈你知道吗?我特别讨厌一个人,明明说好的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你们怎么食言了。”

“骗子,都是大骗子。”

将情绪收拾干净,他说出此行的目地,“爸,妈,我要走了,此别或永不再见,或半路而逝,总归不是好结局,您二老要是生气,就等我下去再教训。”

从墓园出来,凌俞走在路上,阳光很好,积雪有了融化的趋势,道路上,一辆四周绑着铃铛的客车从面前经过,车上的铃铛因为行驶的动作被风吹的叮叮当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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