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观林凛没理会君观微羽的突然发癫,平静道:“你不谈个气死人的,只要真心对你好,谈个彩毛我都不管你。”
“如果你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给自己搞得满身伤,我会毫不犹豫的打断你的腿。”
虽然君观林凛每次跟君观微羽见面都少不了吵架,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谈个对自己不好的,尤其是还会打人的,一想到那个场面他就忍不住将人暴打一顿。
他又继续说:“找不着也没关系,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反正咱家不差钱。”
君观微羽抱过去抱住君观林凛,“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顺便将自己手上因为吃火锅溅上的东西全抹君观林凛衣服上了,完事还悄悄看了他一眼。
君观林凛:“……”
君观林凛咬牙切齿,“君观微羽你完了!老子新买的衣服,你就这样给老子糟蹋!!”
君观微羽搞完事跑回大姐身边,躲在她身后,对着林凛挑衅,“来呀,你来打我呀,有种打死我!”
“不要生气,生气伤财气。”凌俞和大姐对视一眼转而安抚两人。一顿饭就这样在君观林凛和君观微羽的小学生对骂中度过。
出了海底捞,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大姐问跟在后面的三人,“你们吃糖葫芦吗?”君观林凛和君观微羽回答的坦然,“要!”
大姐看着默不作声的凌俞问:“你呢小俞。”后知后觉又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的微生姐姐。”
人如果和某个人相识成为了朋友,那么随着不断加深的友谊情,人就会在朋友面前展露出不同的情态反应。
如果是君观林凛问他,他不会丝毫扭捏以及感到难为情,因为他们是朋友,情谊深厚,这次你请我下次我请你便互不相欠。
可问出问题的是君观微生,他和她仅限见过几次面的认识和她是君观林凛的哥哥,除此之外在无联系。
君观微生也看出了凌俞的尴尬,她道:“小俞不用感到难为情,我以你们大姐的身份请你,你和林凛是朋友,他喊我大姐你也可以,还是说你不想认我这个大姐?”
“没有……”
君观微生等着他的下文,“大姐。”喊完凌俞挺不好意思的,眼神乱飘就是不看君观微生。
“好的,那我就认下了,凌弟弟。”
林凛and微羽:怎么感觉大姐像拐卖小孩儿的人贩子。
人贩子大姐,“……?”
被拐卖的小孩凌,“?”
反应过来君观微羽推开离开很近的君观林凛,“你干什么!怎么离我这我这么近!”被推开的君观林凛,“神经,你以为我想离你这么近?”
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人,凌俞回想到每次见面两人只要碰上就开吵起了点好奇,“大姐,他们两个为什么总吵架啊?”
大姐领着他向冰糖葫芦的摊位走,回想他们两个总是吵架的原因忍不住笑了。
“他们两个小时候格外喜欢农村生活,因为有小虫子和蚂蚱可以抓,所以喜欢缠着爸妈放假带他们去农村玩。”
“林凛八岁那年带着微羽偷骑村长家的三轮蹦子,车技不稳撞树上了,微羽的牙齿磕在铁扶手掉了两颗。”
凌俞身为一个在农村待过的人自然清楚微生说的是什么车,他想象一下憋不住笑了。
“小姑娘嘛,虽然年龄小但已经有了爱美的表现,牙齿掉了两颗又是门牙一张嘴说话就露风,觉得自己毁容了。”
“林凛又给她起了个名字——缺牙齿,一次喊错让微羽听到了新仇旧恨加一起,两人结了仇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两人走到摊位停下,面前的玻璃展柜亮着灯,摆放的品种也多——圆糖葫芦、扁糖葫芦、纯水果糖葫芦、以及果疏混搭的糖葫芦。
女老板热情招呼,“买糖葫芦吗?要哪种?”
“你吃那种?”大姐问他,凌俞指着果疏混搭的,“这个。”
老板取出糖葫芦问了句,“要包糯米纸吗?”
“要。”他喜欢吃包糯米纸的糖葫芦,那是儿时记忆里的味道。
“拿一串草莓的和两串扁糖葫芦,都包糯米纸。”大姐道。
老板装进袋儿里递给两人。
林凛跟林微停下吵架来到两人身后,看到他们大姐将凌俞的递给他拿出自己的,剩下的两个今别给两人。
大姐走在后面,凌俞被林凛、微羽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叽叽喳喳,“凌,我的是草莓我们交换一个。”林凛跟着道,“和我换,我的是扁糖葫芦。”
车辆行走在路上,大姐开车君观林凛坐在副驾驶,后排的两个人靠着窗,君观微羽已经进入了的梦乡。
凌俞因为晕车车窗降下一半,风呼啸着灌入车内,吹在额头和脸颊,他闭着眼睛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