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养只二哈,试试他拆家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那我们就买二哈。”
二哈到家的那一天,凌母在医院附近买了家房子,一家人搬了进去,离得近不用担心什么突发情况。
那只小狗的眼睛是蓝色的很好看,小哈士奇不如长大后的哈士奇那般眼神睿智,也可能是此狗血脉不纯的原因。
凌俞抱着它,“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开心。”刚到家的前几天小狗很是唯唯诺诺,总是藏起来让人找不到它。
“妈你看到开心了吗?”凌俞给小碗里添上狗粮,许久不见它出来,开口询问凌母。
凌母在护肤闻声回他,“不知道啊,你找一下看看是不是藏在沙发底下了?”
“开心?”凌俞找了很多地方,沙发下桌子下以及床底下,以防万一把开心关到了其他房间,他挨个房间的找,找完所有房间他有些担心,“跑出去了吗?”
他拿上手机打开门迎面就和回来的凌父打了个照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凌父问他。
“开心丢了。”
凌父抬起手让他看清自己手里的小家伙,“没丢,它偷跑出去了。”凌俞从凌父手中抱走小家伙向里面走还不忘出声教训。
“下次不许在偷跑出去了。”凌父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进去厨房准备今晚的晚餐。
“开心找回来了?”
凌母从洗手间出来问。
“找回来了。”凌俞陪着开心玩球,他把球扔出去开心追过去用牙咬着叼回来。经过一周的时间开心已经具备了折家功能,性格也变得和刚来时完全不一样。
凌俞早上起床只看到床下的一只拖鞋,“开心!”听到召唤的开心一个猛子冲来,结束没看路一头撞上床板。
凌俞把它抱起来放在身上,给他揉着狗头,语气欠欠的,“你知道吗?你是一只蠢狗。”
听到自己是个蠢狗的开心不服气,他挣扎跳下来咬上凌俞剩下的那只拖鞋蹭的一下冲出门,很快又回来,带来了被伤害的凌俞的数据线。
“开心!你又咬我数据线!!”
日子就这样平凡又吵闹的一天天结束,开心也从一只小狗变了贱贱的大狗,眼神也更加睿智。
开心首次来到凌家时已经处在幼犬时期,经过几个月的成长,到达了青年期。
回国的这段时间凌俞没有交新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行动不再跳脱变得沉稳,或许是生病的缘故,又或许是孤独者的本质。
孤独的灵魂渴求着不再孤单的野望。
凌俞最近喜欢看书,常阅的书籍多为心理学、人生哲学等内容,他喜欢这些并为此感到有趣,凌母的推荐下他开始接触现代诗书、佛经这类鲜少受年轻人感兴趣的。
定居在厢城,距家很近的图书馆成了他的常去地,一天的时间半天都泡在图书馆。
图书馆位于厢城大学左侧,正对学校后门,透过二楼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学校的操场和宿舍大楼。
九月正值开学季,大一新生们前往学校报到,傍晚的时间,学校门口站着零散几个目送学生进校没有离开的家长。
凌俞怀里抱着一本图书馆借阅的《博弈论》,校门没关,他装成学生混进学校,仔细观看校内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些朝气蓬勃正值青春的大学生。
“小伙子你不是学生啊,怎儿不进教室?”监控室的老大爷走出来和凌俞聊天。
“我不是。”
“你这么年轻就不读书了啊?”
凌俞笑笑没有回答而是道∶“有机会我一定去。”
赶在关门的最后一秒前凌俞走出校门,他深深看了一眼这里,校内和校外是分明的界线。对于学生而言是痛苦并快乐的,对于离校的人员却是充满怀念与唏叹的。
正如一言所述——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处在青春的你羡慕社会上成熟的人,而社会上成熟的人也会羡慕青春的青涩稚嫩。
这天同时空闲的凌父凌母带着开心一起等学校对门的奶茶店外,来接凌俞回家。
凌俞的时间和学校作息重叠,一分一秒的等待中放学的铃声终于打响。
学生们一窝蜂的走出校门,走到学校门口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凌父凌母,开心的向两人挥手。
开心见到自己的主人用力想要挣脱凌母,凌母没抓稳,被开心挣脱掉,扯着牵引绳向凌俞的方向跑,凌母想要去追,急速驶来的车辆打断了她的动作。
看着开心跑过来,凌俞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忙去看指示灯,确定是绿灯,还有一段时间红灯,这才放下心。
这时一辆车速度不减的冲了过来,凌俞看到冲着开心大喊∶“不要!!开心回去!!!”
开心听到主人的话不解的停下,很快又继续朝着凌俞的方向跑,车子已经驶到开心身前它来不及躲开,就这样在凌俞眼前变得血红一片。
他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耳朵翁明听不见任何声音,心跳的很快,让他有种下一秒就会死掉的感觉。
凌俞眼前发黑,最后的记忆中只有开心身下那一地的血红,莫大的悲痛让他喘不上气,心脏痉挛他痛晕了过去。
凌俞被紧急推进抢救室,医生进进出出,各种单子签了又一张又一张。
凌父和凌母等在手术室外面,凌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被凌父揽着,“对不起,都怪我,我,我当时抓紧开心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开心被送往宠物医院时吊着最后一口气,身体大面积破损,骨头严重断裂,撑过手术的机率微乎其微。
凌父没有回答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开心是凌俞一手养大的狗,他清楚自己儿子对小家伙的感情。
他只能抱凌母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进行安慰,“没事的,会没事的,开心一定会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