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思考人生的含义。
——
“坐。”
凌俞拉开椅子,因为睡眠不足脸色有点沉,脾气控制不住的外冒,起床气发作,“找我什么事?”
“拿铁还是美式?”
“奶咖。”
坐到椅子上凌俞闭眼缓和,Aika对此早已习惯没烦他,转向服务生道∶“一杯奶咖加一份原味冰淇淋。”
挪威尔的早间咖啡厅不似其它的国家那般挤满了行人,它清静典雅,拉奏音乐的器具师展出优雅的乐声。
老板是位收藏爱好者,馆内几乎挂满了名人字迹和世界名画,凌俞睁开眼就被墙上的相框晃了眼睛半映才清明。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Aika哂笑,他们的初次见面就是如此,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心境,同一个问题却是相同的答案。
“这次找你是因为“神弃”。”
SX是神弃曾经的名字。
凌俞原本平静无感的面色骤然掀起波澜,垂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狠厉几乎要压不住,这个名字一度成为他的噩梦,使他不愿回想。
他的思绪飘回到他们的首次见面,15岁的凌俞怀揣着梦想来到挪威尔,16岁的他坐在Aika面前,Aika问他∶“Lanster你想彻底打开知名度吗?”
从凌俞15岁到他的17岁,这期间大大小小的比赛他参加了很多,受的伤也很多,可是知名度却还是那样。
对方的这句话让凌俞心尖颤了颤,他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他想成为强者,不或许应该说他有野心想要“成神”,这个过程注定是不简单的,他赢的比赛很多,可是知道他Lanster的却很少。
“近期SX车队在找人比赛,会进行直播。”见凌俞皱眉他接着道∶“我知道你讨厌和这种人接触,可这是你现在拥有的唯一希望。”
SX车队凌俞从初进这行就有所耳闻,队员更是毒瘤一样让人恶心,他们不像其他车队一样靠实力让人闻名。
全靠耍阴招陷害对手来获得成就感,却没人敢对他们怎么样,传闻说是他们背后有人撑腰。
跟这样的车对比,只怕困难是只多不少。
“我需要思考。”
那年的他艰涩的回答。
“我等着你的答案。”
Aika离开他也没了继续吃东西的心情,回到楼上坐在床上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在欲望的推动下他应下了这个提议。
【我答应你。】
成名是一件很虚妄的事情,无数人都在做一夜成名的美梦,而不知成名的人所付诸多年的努力和难述的艰辛。
那有什么一夜成名?
不过是普通时没人看到注意。
上级的人不会向下交谈,下级的人也不会向上攀谈,没有人会在意你是谁,在这里只有一个统一的身份——
——冠军和败者。
你是谁?什么身份?这些都不重要。
玩家和观众只关注一个结果。
——赢者和败家。
那场比赛他获得了关注,也将他推向了深渊,一场狂风般的网暴向他扑来,越是挣扎泥坛下的手便越发用力,欲要他溺亡其中。
而今他18岁名利声望都早已到达顶峰,再次提起神弃这个让他厌恶的名字,已经不单单只是仇恨,而是曾经的难以释怀和现在的狂涌的战意!
“寒啸地区,周日,时间凌晨3点。”
“随时恭迎。”
靳斯乐回来时凌俞正坐在酒店阳台的吊椅,表情吊吊的还在愣神,丝毫没察觉到房间内进了除他以外的人。
靳斯乐伸手在凌俞面前挥了挥,凌俞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啊,我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见你一直没点反应。”
“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
凌俞跟靳斯乐讲了和Aika一起发生的事,听完他骂了句,“有病,他果然没安好心。”偏头看着凌俞问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他拍拍凌俞的肩膀给予他鼓励,“想去就去你做的所有决定我都会支持,神弃他们肯会耍阴招多注意点。”
“谢谢。”
靳斯乐将他揽进自己怀里,手掌肆意的揉着他的头发,“谢什么,以我们的感情说谢谢可就生分了。”
“我们两个可没有这种感情。”
“你说什么,给你个机会解释一下不然我要生气了?”靳斯乐佯装生气,捏着凌俞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