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凌俞回了一趟家,屋内的两人朝着门边看了过来,他手指勾下口罩展露出明媚的笑容,“Surprised,有没有想我啊?”
“昨天刚见过,说什么想不想的。”见到是自己儿子凌父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
“儿子又变帅了。”倒是凌母放下手中的玫瑰花夸他,“哼。”凌俞气哼一声来到凌母身边,凌父凌母很注重养生和保养,两个四十多岁的人看着像二十几的年轻人。
凌俞的长相是遗传的凌母,标准的美人相,性格和倔劲等方面则是遗传了凌父小时候。
“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凌母问他,话题落回到正事上,凌俞起身在二老面前站定。
“咳咳。”
他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老凌同志,老云女士,我凌俞今天正式通知你们,我将要和我的朋友一起远行挪威尔,还望两位不要想我。”
凌父对此无所感,不客气的拆他的台,“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去了,可以不用每次都以这种严肃的形式通知我们。”
凌母还是比较关心他的,“挪威尔那边的天气很冷,你们多带一些厚衣服,到了那边记得跟我们报平安。”
“收到。”
他跑进卧房整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不一会儿提着行李箱出来。推着行李停到收纳柜,拿走属于自己的医药箱,查看里面的药品,确定工具齐全,这才关上箱子。
凌母看着他这副样子打趣的问他,“儿子,你对未来的伴侣有什么要求吗?”因为凌俞相较于同龄人比较早熟,美国的风气又很开放,所以这个问题并不会很唐突。
他思考过后道:“体能要好,我喜欢旅行会跑很多地方,认为旅行是一种享受,如果对方对于这件事情存在痛苦,那我们并不合适。”
“情绪要稳定,遇事第一时间是想解决方法,不是抱怨指责。”将医药箱装进行李离开,路过凌母身边时他捏了颗葡萄喂到她嘴里,“走了。”
“到地方记得报平安。”
“知道了妈妈。”
凌俞挥手告别父母走出别墅大门,他的好朋友已经停车等在了外面,见他出来招手,“凌甜甜这里。”
凌俞走到他跟前,表情故作严肃,“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凌甜甜。”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到里面,靳斯乐在另一边上车,扣上安全带车辆启动驶向机场。
挪威尔寒啸地区的夜间是极冷的,至少刚下飞机的凌俞就被迎面来的寒风吹的裹紧了外套的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里好冷。”
靳斯乐摘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凌俞围上,他接过凌俞手里的行李对他说话,风很大,吹散了说话声。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跑回酒店!!”
因为到站的时间晚,路上已经没了车辆,只能走回去,风很大跑起来会暖和。两人就这样迎风奔跑,这一刻少年蓬勃的朝气化为实质,吹来的风是奔向自由的风。
一路跑来很累,也很热。
靳斯乐接过房卡,等着凌俞买水回来,他把水给了靳斯乐一瓶自己拧开干了几口,“走吧,回房间。”
靳斯乐给了他一张房卡,乘坐电梯到六楼,电梯门打开,走出电梯的两人各自进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靳斯乐有事不在,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他来到楼下大厅,中央放置的长桌上面是各种新鲜的吃食以及甜点,这家酒店是自供三餐的,当然费用也更高。
他取出餐具,用夹子像盘子里夹了几块甜点又端了一盘牛排,在一旁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切下一块插起送进嘴里,入口难吃的味道让他神情古怪了一瞬。
重新插起一块送进嘴里,他给了这块儿牛排两个字难吃,拿起心念的小蛋糕他咬了一口,嗯,一样的难吃。
咽下嘴里的蛋糕他有些后悔没有听靳斯乐给他发的消息,有人在他身边停下,他抬头就见以前的老熟人。
“Lanster?”
“是我。”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Aika。”
两人互相拥抱过后Aika问他,“你现在感觉还好吗?”那场网暴Aika是知道的,只是那会儿两人刚分手,他没有理由去见他。
对方话语突然,凌俞却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他道:“放心,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讲道理的人了。”
成名对每个人都具有绝对的吸引力,成名吸引无数的前仆后继,每个成功的人都会得到一个代价,成名的代价无关身份地位只要成名都会经历。
它像是对功成名就之人的考验,又像是残忍无情的掠夺者刽子手,给予你成功的希望又赋予你成功后的绝望,改变你的内心,动摇你的自信。
靳斯乐推开凌俞所在的房间门,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问身躺在床上的人,“吃过饭没?”凌俞语气有点虚,“在酒店吃的好难吃。”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家酒店的饭很难吃。”想到什么他语气受伤:“你不相信我?!”
他带着凌俞倒在床上用手去挠他,凌俞想要挣脱却被他手臂禁锢的不能动弹。
“啊啊,哥我错了,我相信你。”靳斯乐是凌俞的邻家哥哥,比他大两岁,凌俞有时会叫他哥。
“哥你听我解释。”
“嗯,你解释我听着。”
“我好奇它能难吃到什么样子。”
“解释合格。”靳斯乐善心的放过他,“没吃饱吧,走吧,哥带你去吃饭。”
“不想动你拉我起来。”凌俞抬起手等着他来拉自己,靳斯乐伸手握上他的手用力将人带起,凌俞坐起身随意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天气炎热到了外面凌俞也没了胃口,两人在小吃街随意吃了点,凌俞买冰淇淋回来递给靳斯乐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