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族老被气的发抖,指着她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解释?他们的确是这样想的,威胁云真?她只身一人不具任何威胁,打压她?整个白狼族的最强战力就是她。
“老头,别拿你的手指我,整个族群就你最废物。”
想起什么她又继续道,“让我猜猜你们为什么想除掉我?是害怕三日后的仙门收徒会选我,从而断送掉你们宝贝儿子的飞仙路,这才急着除掉我对吗?”
“你真是放肆!”被戳中心思的族老夫人扶着掌门气极,“来人,给我把她押进刑饲堂。”
云真无所谓,“不用你的人我自己去。”她走出门,看到了她回来时见到的两位族人。
两人心虚的错开她的视线,云真倒没理她们自顾自的朝着刑饲堂走,刑饲堂是处罚那些犯人的地方,手段有多狠云真只听说过。
进去的第一天无事发生。
云真:“……”
第二天云真是被拍铁门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门外的人打开门不耐烦道:“族老让你去一趟祠家堂。”
云真跟着他到了祠家堂,只见底下乌泱泱的一群人,见到她来有人忍不住唾骂,“就是她与血族苟合,亏得族老夫人事事都想着她。”
“族老和族老夫人这是培养了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云真在上面听着只觉得他们歪曲事实的能力很强,与血族苟合亏他们想得出来,她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族老,族老看到她嫌恶的偏开头。
“肃静。”族老夫人发声,“叫诸位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共同见证云真所犯下的错,以此为戒。”
她看向云真,“云真你与仇人血族苟合可有异?”云真经直跪下叩首,毫不反抗直接承认,“云真无异。”
“因你与血族苟合在先,后又辱骂族老等人为次,故罚你鞭行30可有异?”
“云真无异。”
“第一鞭罚你目无师长。”
“第二鞭罚你不知礼仪廉耻、滥与仇人苟合。”
“第三鞭罚你有辱培育之恩。”
执行鞭刑的是族老的儿子,她死咬着牙没有出声,30鞭抽完她等着接下来对她的发落,“将云真关进刑饲堂罚行,罢除白狼族首领一职,逐日废除其经脉逐出族群。”
她被重新关进刑饲堂,靠墙闭着眼休息,30鞭很疼,可与她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遭遇相比起来程度很轻。
等狱守离开她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里,族老夫人曾经帮助过她,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以及这期间对她做过什么,族老夫人都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了因果,因果还了她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自己的离开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恐慌云真没去想,她成了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只是从未在有人见过她的那张脸。
白狼族曾派人多次在城内贴满了抓捕云真的告示,赏金也开出了高价,抓捕云真者可得奖赏万金。
长久的了无音讯,渐渐的人们忘记了云真首领,只记得江湖上行侠仗义的女侠客狼雁——雁大侠。
此刻狼雁正抱着酸绿果在这四方小院的椅子上啃,医馆老板掀开门帘进来在她面前坐下。
“你样看着怎么都像是有喜了。”她打趣,狼雁最近很爱吃酸的,身型也胖了一些,听着医馆老板此时的话,她放下酸果两指搭上自己的腕脉。
很快她眉头皱起,吐出一句震惊的话,“己经有了三个月。”算算时间刚好是那家伙的,医馆老板愣了会问她,“要留下吗?”
“留下吧。”
突然她目光一凝看向头顶的那棵繁茂树杆,同样的招式再次施展,被酸果砸落的亚斯化为人型,躺倒在地上,“你怎么总喜欢砸我,很疼的。”
“怎么不疼死你,血族的亲王来这里做什么?此处可不是你的领地。”两人一上一下视野碰撞,“往事不提也罢,我不是血族的亲王和你一样叛出族群了。”
知道自己当了父亲的亚斯,虽然日常时时不正经,但对母子两人的心意天地可鉴。
时间一晃而过此时的狼瑾已经4岁了,他在两个亲人的看护下快乐的成长。可惜温馨的故事都是短暂的,像阳光下的泡泡美丽又脆弱,被戳破就碎裂消失不见。
天命的争夺历来都是残酷的,作为新天命的狼谨,他亲眼目睹父母被围剿惨死的一幕,烈火燃烧的房子,打砸混乱的家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流着满脸泪水的狼谨爬出躲藏的衣柜,他跑向父母的尸体,泪水充盈眼眶,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模糊重影,他太弱小了,弱小到连父母的尸体都不能带走。
活下来的他仅有六岁,人生中最无能为力的年岁,他不是十六岁也不是二十六岁,六岁的他没有任何能力和手段能为他的家人报仇,他只能带着对仇人的强烈恨意躲藏。
四年的时间,他多了很多身份,肮脏破烂的乞丐,不要脸的小贼、乱咬人的疯狗种种,他一直在尽力的用自己的方法报复仇人。
十岁那年他被人抓到卖了,卖给生物研究实验室,在那里他历经无数次改造,实验室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死去,
历经百年的实验最终成功的只有五人,百年的时间一批批的实验体进行反抗,即使失败也曾鼓舞人心。
五人继承数万实验体的意志,离开时砸坏实验器材,破碎实验药剂,杀死实验人员,最后点燃整个实验室,至此数万人死亡的百年实验彻底终结。
白狼一族也在数百年时间渐渐败落,狼谨接手白狼族带领族人另辟新居,定居此地,故此有了狼的少年这一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