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准备去哪里?”
凌俞问他们。
朝白礼在吃面包,朝白陌站在两人身前手里紧攥着那瓶矿泉水,垂眸思考事情,听到凌俞的问题收回思绪回答。
“到A城,幸存者基地建在A城。”他看着凌俞,“这里一共有六座城,分为A城、B城、C城、D城、H城和G城。”
“H城和G城是丧尸爆发的重点城市,如今早已沦陷,D城的丧尸都是H城和G城游荡过来的。”
“我勘察了,D城除了我们三人再无其他幸存者,C城和D城一样,现在防御措施最好的是A城和B城。”
“A城的幸存者基地只招收有能力的异能者,B城主要负责筛选哪些人是异能者,每月会有固定的几人由B城送往A城。”
末日之下生存是最重要的,他与和平的现代都是不同,在这种生存条件下没有人会同情弱者,人人自身难保,谁会高尚到将活下去的希望送给一个陌生的弱者?
“这么说你们不是D城人。”
朝白礼摇头,“我们不是,我和哥是G城人逃难来到的D城。”凌俞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异能的觉醒有几种情况的?”
“为什么这么问?”
朝白陌看着他。
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身体是他自己的不存在夺舍,没有被咬的情况,又是突然出现的异能。
“我没有被咬,体内的异能也是突然觉醒的。”
对于非完全绝对信任的人,事情不能讲得清楚明白,凌俞完全不怕,紧握成拳的掌心出现不被外人所看到的金色丝线。
“异能的觉醒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被丧尸撕咬,属于后天异能觉醒者,第二种是先天觉醒者,没有任何原因和情况突然觉醒。”
“运气好的先天觉醒者,他们睡一觉都能觉醒,我是第一种觉醒方式,你和我弟一样都是第二种。”
朝白陌将手里攥着的那瓶水扔给他,“这瓶水给你,拿着路上喝。”凌俞单手接住点头,“谢了。”
走在路上凌俞走在前面,他手臂背后撑着头,身后跟着两兄弟,两个人像左右护法一样保护他。
“赶往A城我们总要有辆车,”路中间有颗石头他一脚踢开,寂静无人的街道,他在练习异能的掌控,一阵风吹过带起他手腕上手链的铃铛声。
前方左转道,房前摆放着一个黄色的【有害】垃圾桶,他操控者金丝线卷上它,控制它上下左右的摆动。
在垃圾桶升上半空的时候,收回金丝线,“咚”的一声砸在地面,散落的有害物是各种注射针头和瓶/盒装的过期药物。
附近游荡的丧尸已经被解决,整座城市无声无影——宛如干净的空盒。他的异能为精神力,分为精神屏障、精神金丝以及精神控制。
精神屏障:一种外形的延展,形似保护罩,使用时屏障外表会浮现流动的金光,外界的一切攻击行为均不会伤害到本体。
精神金丝:由意念控制,主体可选择金丝线的显现或隐藏,形似水母触须,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识,且这种意识不为主体所控制。
例:单纯的攀上某人身体,或喜欢某人会紧缠着不松,亦或无意识像对待面团一样将人团吧团吧。
精神控制:无形物,只作用于精神层面,使用时被控制者将完全听从于控制者,服从控制者的任何行为,被控制时患者将完全丧失作为主体的记忆。
加油战附近停着几辆车,朝白陌仔细检查确定哪辆车可以用,他朝着凌俞和朝白礼朝手。这时才发现朝白陌打招呼是手掌不动手指动,他觉得有趣,垂下的手手指学习朝白陌的动作。
能用的那辆车也是一辆越野车,车停弃已久车身早已落满厚厚一层脏灰,朝白陌控制自己的水系异能形成水柱,冲刷掉车身上的脏污。
朝白陌负责开车,凌俞和朝白礼坐在车后排,车行驶在路上,朝白礼犯起困,闭上眼睛又努力控制自己睁开。
“陌你困吗?”凌俞问前面开车的朝白陌,朝白陌摇头,“我不困你们睡吧,”凌俞没和他客气,“别装了,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车,我来开,你和礼到后排去睡觉。”
他和朝白陌朝白礼不同,他是睡饱吃足来的这个世界,真到必死的情况他可以随时离开,而他们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他不是一个好人,但分的清楚什么是对一个人好,即使这两兄弟对他的好都是抱着利用这点,对方没拿他当踏板踩,他不介意在能力范围内让对方好一点。
“谢谢。”
“不客气,保持好状态,你死了我可不会救你。”和朝白陌换了位置凌俞借助后视镜瞄了后排一眼,两兄弟相互依偎着。
这里就当是一场奇遇,离开后将不再回想所遇的点点滴滴。
D城到C城的路一路安静,静的危险和反常,凌俞持着高度警惕,借助后视镜观察后方,没有一丝问题。
前方突然出现一辆车,强烈的白光闪照驾驶员的眼睛,凌俞闭着眼睛手下努力控制方向盘保持脑内的行驶方向不变。
这是一座天桥,高几天百米,桥下是条宽河,河里面有暗礁,若坠车身体砸在暗礁上必死无疑。
两辆车都是直行,相错而过时他看到对面那辆车里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敞开的衣领隐约能看到锁骨上有两个血红的牙印。
对方突打转向,车辆失控坠桥,车砸落在暗礁上陷进水里,有精神屏障做缓冲,车内的三人只是陷入昏迷。
凌俞昏尘间记得要活命,控制金丝线打开车门,身体沉底时被一双手猛的拉了上去,是朝白礼。
突发危机情况朝白陌的本能是保护自己的弟弟,被哥哥安全保护的朝白礼是三个人中情况最轻的一个。
他一只手抱着朝白陌,另一只手揪着凌俞的衣领,带着两人浮出水面和岸上等待他们的人四目相对。
那人举起手枪“砰砰”几声响,本就不平静的水面荡起圈圈涟漪,朝白礼带着两人再次沉进水里,一段时间身体极限时,猛的探出头大口喘息。
岸上的人已经离开,朝白礼带着两人奋力向岸边游,将两人一起托上岸他累的瘫坐地上,缓了几息赶忙为两人治疗。
伤情最重的当属凌俞,初次觉醒精神力,不要命的使用,异能枯竭,身体被反噬出内伤。治愈系异能是透过掌心传递的异能解救伤员。
白色的光团凝聚在掌心,朝白礼手掌压上凌俞心口的位置,源源不断的异能传输到他体内,精神力感知到甘露疯狂的给取。
异能将尽之时他收回手,朝白陌所受的都是外伤,加之呛了几口水,此刻被朝白礼反复按压胸口,呛进腹腔里的水被吐出,他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朝白礼苍白的面色,他猛的抱住他,像得到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满心欢喜,“你没事就好。”
凌俞彻底清醒是在第二天清晨,看到他睁眼朝白礼语气高兴,“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最后那包藏在身上的压缩饼干进了朝白礼和凌俞两人的胃,身上的衣服经过自然风干,难忍的贴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