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果敢。】
“这是独属于你们中国的豪迈吗?”
“不,是我们陪礼的一种方式。”
“Why?”
“迟来的歉意。”
Smith先生是法国米兰奇总公司派来国内巡视的总监,普通话说的不标准但胜在能沟通。
“能够和GN集团合作将会是我们米兰奇公司的一大新突破,合作愉快,云女士。”
“合作愉快Smith先生。”
Smith先生很欣赏这位“勇敢”的女士也清楚跟GN合作是一个不会亏本的买卖,即便成立时间短,比不上早年间的各大品牌,但GN影响力却很深远,算是近几年间发展最成功的服装设计公司。
由此可以看出GN的老总不是空有花瓶样,而是有计谋有手段有能力,这样的人值得敬佩和欣赏。
从酒店出来,喝了酒不能开车找得代驾,后排云慈扶着头轻声道:“去附近的金店吧。”
她儿子满月了,孩子他爸在网上各种搜索什么东西对小孩子好,弄了个红绳手链,上面挂着核桃、狗牙等东西说是辟邪。
夫妇俩人缘好,来给她儿子送礼的人不少,小小一个小孩子已经拥有“满屋金”了,辟邪的已经有了,那就弄个聚财的吧,进店她询问:“有别针吗?”
“您看是这种吗?”柜姐取出别针放在柜面的红丝绒布面。
云慈点头,“要很多配件穿在上面。”
“女士您说。”
幼时的事情距今已经很久远了,云慈对于自己当年父母准备的东西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
“聚宝盆,金元宝?,福牌、健康、平安福、如意、算盘、葫芦……”
柜姐记下名字询问:“女士我现在东西给您带出来?”
“不用,直接做。”云慈点开手机上的设计图片:“这样。”
“好的女士。”
制作完工别针装进首饰盒柜姐推给她:“女士这是您要的。”
“多少钱。”
“一万零一。”
寓意万里挑一配得上她儿子。
她拿起盒子离开,上了车,车驶进老宅,管家打开车门接过她的外套,“夫人,先生在陪小少爷玩。”
“嗯,我知道了,送他回去。”有些话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她向内走。
婴儿房门前她驻足抱臂,房内柔和的光线打在男人英俊的脸上,让她越看越喜欢。
凌行宴云慈的丈夫,他们的儿子取名叫凌俞,俞谐音同鱼,希望他能像鱼一样自由快乐一生。
孩子被男人逗乐小胖手拼命想要去抓婴儿床上面挂着的铃铛,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回来了,怎么一声不吭?有人惹我们宝贝生气了?”
“滚,”云慈捡起毛毯地上的枕头做势要扔他,“我不想说话不可以吗。”
凌行宴忙做出躲避姿态,讨饶,“当然可以,老婆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小家伙什么都不懂,见父母乱动又咿咿呀呀的用手乱抓空气。
云慈也没真想扔他,放下枕头在婴儿床前蹲下,手指拨弄上面的铃铛,小家伙胖胖的手努力想要抓妈妈的手,她去抱小家伙时被捉住手指带到嘴里啃咬。
小家伙没长牙咬上去只有软软的,云慈害怕手上沾的细菌吃进他嘴里轻声哄:“宝贝手手脏,我们不吃,吐出来好不好?”
小家伙像在思考,但还是松嘴让手妈妈的手能够出来——其实是不好吃。
“宝贝有闹人吗?”
“没有,托某个人早回来的福气,小崽子就饿的时候哭其他时间都安安静静的。”
提到这个云慈就有点尴尬,事情的起因是孕期一年加上坐月子的时间她已经很久没进公司了,恰逢小崽子满月结束有合作上门。
云慈就去了,当天回家时间比平时晚几个小时,这本来没什么,谁知道原本已经睡着的小家伙过了十点突然开始无缘由的哭嚎,怎么哄都没用。
家庭医生一通检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凌行宴给云慈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备车准备去医院。
云慈急疯了匆匆赶回家,两个整日仪态端庄的人此刻满身狼狈紧张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两个亲爸亲妈都回来了,闯完祸的小崽子哼哼唧唧的收声闭了嘴,不哭了但留下一地鸡毛。
“宝宝怎么突然大哭,是不是吓到了?”
孩子抱到云慈怀里她轻拍小崽子的背脊,“宝宝乖,爸爸妈妈在呢。”
感受到妈妈温暖的怀抱和爸爸的陪伴,小崽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倒像是睡饱不困了。云慈哼着歌轻轻哄他,慢慢的小崽子小嘴动动然后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八月份的天,夏季,气温炎热,所以小崽子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离开了襁褓。夜晚的温度依旧闷热,仅仅是在外面站了几分钟身上就已经热出了些许薄汗。
怕贸然进入屋内一冷一热宝宝会生病,她道:“我车上有块毛毯,你拿来给宝宝盖上,记得和管家说把车消一下毒。”
凌行宴听话取来轻披在宝宝身上,进到屋内将宝宝放到床上温度调到适宜温度,云慈轻手轻脚出门她打了一个哈欠,“宝宝已经睡了,我们也洗洗睡吧。”
“好。”
两人同躺在床上,一旁小小的婴儿床上面躺着小宝宝,留着一盏台灯怕宝宝突发什么情况。想到宝宝的举动凌行宴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不过结果需要去实验证明。
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又发生了同样的事,凌行宴脑子转的快云慈也一样,夫妇默契对视一眼,云慈向后退果然退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时,停止的小崽子又继续开哭,声音大的活像死了爹妈。
重新走回去宝宝又不哭了,云慈满眼不可置信,凌行宴憋着笑掩去眼底的欢喜走上前,“小崽子不哭了,我们进去吧。”
“我以后是不是都要十点之前回家。”云慈喃喃自语,然后盯着周身洋溢着喜气的男人,“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你看错了。”
身为服装设计公司的老板兼设计师,云慈可谓是每天都在忙,有时光灵感收集都要用上一年半载,每季出服装设都是忙的无音讯。
凌行宴很早就想劝她多休息苦于没有理由,这下好了理由上赶着进门,那之后云慈不管工作多忙都会在晚上10点之前到家。
她对凌行宴道:“这么久了你确定不回公司一趟?”
“不回,说好陪你们的,不用担心,公司有人在有了事我会回去。”
“有时间还是回去一趟。”
“我会的,等到宝宝满五个月。”
总公司有人在他不担心,分公司虽说没老板但进行线上会议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还是要去一趟。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由云慈抱着哄睡着了,她靠着婴儿床板曲着长腿目光恬静的望着小家伙的小脸,凌行宴贴近他们手指曲着轻刮小家伙的鼻子。
光线很好将这一幕拉长,长相俊美的两位人士,一位抱着孩子,一位轻刮孩子鼻尖,暖黄柔和的光线打在身上,梦幻小说的结尾此刻正在现实上演。
两位悄声讲着悄悄话。
“你说宝宝这么乖像谁?”
“像你吧。”想起小时候那个小魔女的自己云慈轻摇头猜是凌行宴。凌行宴笑着,“猜错了,我小时候不被打个百十棍乖不成他这样。”
“那就是负负得正了。”
“小崽子也是聪明,知道光挑父母的优点长,缺点是一眼都不看。”
这句话也没错,凌俞长得漂亮,即使在头发稀疏没几根毛的年纪,戴上帽子那张脸一看便是美人相。
凌小俞是凌先生照顾的多,但他最喜欢的依然是云女士,凌小俞的事情不需要云女士烦心——这是凌先生当年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