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见客户.......哈?你来拿?我这几天不在哎,没有时间呢,我送过去吧。”
“后天地点在哪里呢,我在附近找个咖啡店,到时候等你过来拿,怎么样?”
明薇的一通操作令夏嘉棠和时雨两人瞠目结舌。
“谢昭的秘书这么好说话?”
明薇淡定地喝了口咖啡。
“这你就不懂了。情谊可深厚着呢。”
三天后,夏嘉棠的生日宴在ifc一家酒店举办。
三旬酒后,大家都有些醉,夏嘉棠就提议请大家去附近的K厅唱歌。
几个人穿过两条街,恰好在某商场楼下碰到送喝醉了的客户上车的谢昭。
时雨适时飙演技:“哇,谢昭,好巧?”
四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时雨掐了夏嘉棠一把,夏嘉棠才想起来背台词,她尬笑两声。
“你来这参加酒局啊?哈哈哈,好巧!”
空气凝固住了。
时雨尴尬得脚趾抽了抽:“我们看你喝了酒。”
夏嘉棠说:“我生日宴刚好也结束呢,大家准备去唱歌,都是老同学,你也熟悉,咱们一起啊?”
谢昭指了指旁边爬在垃圾桶上呕吐的醉鬼,不失礼貌地微笑:“不巧了。”
“哦,理解。”夏嘉棠说,“看你把人灌醉成这样,你酒量挺好的。下次一起喝酒啊,我没事就爱喝点小酒,但我身边关系好的朋友都不爱喝酒,都挺洁身自好哈哈哈......”
时雨点点头:“是呢,每次你都强迫我和明薇去,特别是明薇,她最讨厌去那种地方了,你太过分了,夏嘉棠!”
夏嘉棠说:“但我哪次没有按时把你送回家?咱们玩归玩,但最基本的规矩还是得遵守的。咱们又不是乱玩的那种人,对吧,时雨?”
时雨接腔:“是啊!”
夏嘉棠还想再说点什么,只见谢昭把醉汉塞上了出租车,转身上了一辆宾利离开了。
收到夏嘉棠信息时,明薇正坐在咖啡馆里,怀里抱着一件灰色长款男士大衣。
谢昭会拒绝夏嘉棠这事,明薇毫不意外。
只是她没想到,十分钟后,谢昭会出现在咖啡馆里。
彼时已经十一月中旬了,一场秋雨过后,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路面上还残留着积水,随着咖啡店店门被推开,凛冽的寒风卷了进来。
她抬头看过去,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谢昭几乎融入了夜色里。
他自个很高,四肢修长,板正西服贴在骨架上,相当合身。
很快,男人近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明薇留意到他那双修长的双手骨节处泛着薄红。
“很意外?”
男人冰冷的声音把明薇的思绪拉了回来。
明薇很快反应过来,林锦把她卖了。
“我来给你送大衣。”明薇说,“好久不见,您老人家亲自来拿啊?”
谢昭从明薇手里接过大衣,颔首道:“嗯。”
明薇说:“你吃过饭了吗?”
见谢昭没回答,明薇说:“我闻到你身上的酒气了。你喝酒了。”
咖啡馆里开了暖气,谢昭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扯了把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酒喝多了,人倦怠下来,也懒得讲话。
明薇看着谢昭眼里浓重的暮色,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心里却像被猫挠了一爪子。
她把手从咖啡上挪开,慢吞吞地往前挪,趁他没注意,一下子钻到他的掌心。
她勾起小拇指,轻轻挠挠泛着剥茧的手心纹路,然后,翻转过来,捧起他的手,双手捂住。
“好凉啊。”明薇问,“外面很冷吧?”
“.......”
静默片刻,谢昭喉头滚动:“嗯。”
“那......”明薇顿了顿,“你要不要放我怀里捂捂?”
谢昭盯着她看了片刻,安静地把她的手挪开。
“不做。”
他冷漠道。
···
【谢昭这个人,好过分啊啊啊!】
半夜,明薇想起他冷漠而鄙视的眼神,蹭地从床上坐起来。
抓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噼里啪啦地编辑了几条信息发进闺蜜群。
及时雨:【但是我也不理解,怎么好好的发那两个字干啥?你们不是BDSM关系吧?......你确定不是发错人了?】
?
明薇愣了片刻。
薇薇不是微微:【因为他说我是他的小保姆啊,那我叫他一声主人不是很正常吗?】
及时雨:【?你确定他会当着第三个人面叫你小保姆?】
薇薇不是微微:【他说蛋挞是保姆做的,不就是在说我是他的小保姆吗。】
薇薇不是微微:【他喜欢玩这种play,我当然要配合他了。】
及时雨:【薇薇,不是我打击你。】
薇薇不是微微:【......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及时雨:【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搪塞凌韵?毕竟,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么一件随口提起的事情了。】
薇薇不是微微:【我说怎么这么冷,原来是凛冬已至(枯萎)】
夏什么:【你们一个月是不是没两回啊?】
薇薇不是微微:【嗯......?】
夏什么:【(ok)原来是性压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