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喝,可以直接向前台要酒壶倒在里面哦,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贺斐蓁咬牙切齿:“没事,你走吧。”
他以为能靠出卖色相达成目的,顺便展现自己的魅力,没想到还是被许谬用钞能力抢了先,简直堪比喝凉水塞牙的憋屈。
他看着手里的粉红佳人,突然叫住了那位要转身走的服务生。
“等等,你回来。”贺斐蓁握紧酒杯,将里面的深粉红的酒液一饮而尽,他将酒杯放在托盘的时候没收住力,酒杯和托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他收获服务生似有疑惑的目光,这人怎么事办成了还不高兴。
他依着方法把酒倒在和前台要来的酒壶里,抽出打开便签纸,拿着那瓶中签酒回了沙发,突然看见许谬面前摆着和他一瓶一模一样的空酒瓶。
边上摆着的抽签纸上印着的缺角星星和他的中签纸上的一致,只是颜色不一。
他拿起那空酒瓶,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早就拿到了为什么还让我去出卖色相啊,欺负老实人是吧。”
许谬看向贺斐蓁一眼,接道:“那是让你有表现自己的机会,不然也浪费了你这一身行头不是吗?”
许谬推了推眼睛,从地上又拿起一瓶,“其实中签瓶有三个,全给我们了,队长也有。”
随着许谬的动作,其余客人开始依照指示喝下瓶中的酒,
台上的主持人也用高昂的语调宣布幸运观众名额抽奖结束。
“请各位客人查看自己的瓶底处贴着的抽签纸时,务必小心,注意不要毁坏、污染抽签纸,否则抽取结果作废。”
“如果您的抽签纸上出现缺了一角的星星,那么恭喜您成为今晚的幸运观众!!”
主持人夸张的尾音还未散去,人群的窃窃私语就盖过了维护秩序的主持人,七嘴八舌的声音越来越多,自然也传到了角落里的两人一猫耳中。
“你也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她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对方给出肯定的眼神,接着又有些疑惑地看着旁边的客人,越来越多人发现自己手里的便签纸是中签的。
突然,有人在台下呼喊:“这是给我们惊喜吗?每个人都有资格上台互动吗?!”随着这一开头,越来越多的人附和着,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台上的主持人结结巴巴,一时骑虎难下,台上那位小明星显然也蒙了,他本来已经做好游戏互动的准备,此时面露难色,已经自乱阵脚不断回头询问乐队成员和主持人。
现场乱成一锅粥,见酒馆的人和台上的嘉宾迟迟没有动作,又开始质疑酒馆活动工作失误,将所有抽签酒底部的便签纸做成了中签样式。
贺斐蓁作为三人里唯一见过所有抽签酒的人,此时疑惑更深。
他往沙发椅侧边靠过去,对着段瑜澜的方向,低声附耳:“我刚才进去的时候看过了,这些酒的抽签纸在我刚才进去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难道我走之后被人换了?”
许谬摇摇头,否认道:“我在和这的负责人交谈的时候已经问过今天有什么活动,然后让他把三瓶中签酒给了我。”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惊喜,绝对不会有什么全体参与的事发生。”
说到这,贺斐蓁想起他之前看到台上的明星的脸,脸上极为悲伤甚至有些空洞的表情。
贺斐蓁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椅子上坐起,在观众的惊呼下奔跑上台,跟着上台的还有段瑜澜,主持人惊魂未定地冲向上前阻止,扑了个空。
贺斐蓁侧身躲闪,将主持人推了出去,矮胖主持人往后踉跄几步,差点倒在架子鼓上,嚓片的声音响彻全场。
台上台下一片混乱,贺斐蓁充耳不闻,冲上来的几个安保人员更不可能阻止他的脚步。
段瑜澜冲向了此时僵立在阴影中明星,嚓片和人声都没能使那人挪动分毫。
他正跑着,突然,舞台上的某个装置突然爆出金色的纸屑,巨响过后,一声机械的surprise炸响在酒馆上空。
本来站在舞台上的那个明星突然直挺挺地倒下,贺斐蓁箭步上前,将他扶住。
伴随着这句突兀的英文,段瑜澜又闻到了那股腐臭的味道,这气味攥住他的理智,他几乎无法冷静思考,无法留意周边的状况。
贺斐蓁手里抱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盘中餐,段瑜澜就是那个对猎物垂涎三尺的野兽。
他正从喉中发出属于野兽的低吼,长尾低甩,缓步压身,仿佛真的变成茹毛饮血的动物。
正当神智混乱之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覆住他的眼,极致冷静男声响在耳边,唤回他的理智。
有什么质感冰冷的物体贴上脖颈,与他在失去意识时吞下的虫子发生能量共鸣,强行将他拉往清醒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