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严兆的母亲和毕夏很铁的关系,毕森祈的老父亲一大早就让司机开车把他们几人送到了赵家。
毕森祈还在路边一家超市里临时买了一个玩偶给赵趣。
小孩儿很开心,一手抱着玩偶一手抱着毕森祈的大腿扭着小屁股甜甜地叫“哥哥”。
顺便把礼物送出去之后严兆开心坏了。
毕森祈送了一个价值不菲的钟表,生怕小孩儿上了小学后会睡过头所以送钟表每时每刻提醒他早起。
不过严重在家里忙着帮父母整理一些东西,虽然不知道整理什么,不过帮不上忙的小严兆出来和赵趣玩了。
而老父亲和毕择林加上赵家的两个大人也过去帮忙整理了,毕森祈理所当然地被毕夏安排去看孩子了。虽然老父亲对于毕森祈只能帮这点忙而不高兴,但毕夏吩咐的又不能说什么。
毕森祈撕开了饼干的包装袋,两个小孩儿伸手拿着小饼干一口一口地啃着,像个老鼠一样。
“哥哥,”赵趣说着就要把手上的饼干碎屑蹭在早上刚穿上的小西服上。
毕森祈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动作,他一手抓着小孩儿的手另一只手去抽了茶几上纸给赵趣擦。
“手上是脏脏的不能蹭衣服上。”严兆一副小大人模样,他指着赵趣的衣服说着又去拿了一块小饼干。
不过赵趣似乎对于严兆这副模样有许多不满,小孩儿嘟着嘴用另一只没有被抓着的手蹭了蹭严兆的衣服。
于是两个手上还有饼干碎屑的小孩儿开始互相蹭衣服,把彼此的小西服蹭得油腻腻的。
毕森祈一时青筋暴起,抬手平均地给两个小孩儿一人一个巴掌打在了手上。
随后如他所料,两个小孩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好烦躁,不想看见小孩儿了。
再抬眼时两个小孩儿已经边哭边给对方擦眼泪了,跟有病似的。
毕森祈站起身,很不情愿地带着两个小孩儿去换了衣服。
一群不知道忙什么的人终于在下午三点得空了,而严重也有了时间来找正被小孩儿缠着的毕森祈。
此时三人正坐在后院的小凉亭下。
赵趣带着严兆玩过家家游戏,你是爸爸我是妈妈的给对方倒茶,然后又给爸爸的“爸爸”倒茶。
这是毕森祈被迫喝的第十二杯茶。
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刚放下茶杯,赵趣就开始使唤严兆。
小孩儿隔空点了点毕森祈的茶杯说:“孩儿他爸,快给咱爸倒杯茶,这一路走过来辛苦爸爸了!”
随后严兆拿起茶壶就给毕森祈的茶杯里倒茶,放下茶壶后说:“爸爸喝吧,爸爸辛苦了!”
可毕森祈喝不动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压抑着心底几近狂躁的情绪,道:“别逮着我嚯嚯了。”
不过小孩儿并没有意识到毕森祈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赵趣继续劝道:“喝吧爸爸!”
“……”
正待毕森祈欲再给两人一个巴掌时,严重终于站在了严兆身后。
他嗓音清冽,说:“去一边玩,别缠着他了。”
话语间三人抬头看他。
严兆深知他亲哥的恐怖,二话不说拉着赵趣就往别墅里走。
而严重坐在了毕森祈面前。
距离生日宴还有好几个小时,严重并没有穿上他的西服,倒是毕森祈一大早就得过来所以穿上了。
少年身形虽然不算魁梧,但也没有赘肉。西服将少年的身体包裹住,将他原本就长的腿凸现出来。
——性感极了。
毕森祈的头发长得有些快,上次剪过之后现下又长到了耳边。
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严重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是在笑话我吗?”毕森祈叹了口气,低头拿了一个新茶杯给严重倒了一杯茶。
茶杯刚放在严重面前,他就伸手拿过毕森祈面前那杯,当着毕森祈的面喝下肚。
事后还笑着解释道:“等不了了,你介意吗?”
闻言毕森祈只眨巴两下眼,缓缓将茶壶放了回去。
严重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共用了一个茶杯,虽说很急但茶杯这么多非得喝他的茶吗?
也许只是真的等不了呢?
毕森祈不敢继续去思索。
他眨巴两下眼抬头问:“你们到底在忙什么啊?”
忙了这么久,他大早上爬起来是为了能和严重多待一会儿而不是来等待的。
而且明明可以花点钱雇人来收拾,为什么非得亲自上手呢?
严重道:“这该怎么说呢?大扫除,收拾一些不要的东西。我妈不太喜欢雇人,所以我们只能亲自动手了。”
他说完抬眼看着毕森祈的双眼,笑问:“等了这么久,会不开心吗?”
不过想来也是,等了几个小时换作别人也会不开心甚至不耐烦。
“那倒没有。”
毕森祈低垂着脑袋,一只手抠弄着桌子的一角,另一只手撑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