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束鹤轩的外部行程比较多,今晚一身正装的束鹤轩在执行秘书和首席技术官的陪同下参加一个聚会。
执行秘书曾问过束鹤轩需不需要一个女伴相陪,这种聚会有个女伴的话可以活跃气氛,充当漂亮附庸品和润滑剂,但束鹤轩一想到女伴需要和自己同时出场,就要和他共乘一段时间他的车子,他就拒绝了。
这次聚会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开的也都是上好的车辆,主办方为贵宾车辆布置了一个露天停车场,脚下都是新铺的草块,束鹤轩命秘书交代了,他的车子不要委屈了,对于大人物的这种耳提面命主办方没有敢不遵从的,给宾利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云苞周围都是花桌,芳香扑鼻,而且有蜻蜓在周围翩跹,云苞爱死了这种设计。
这次主办方特地在露天开设了露天酒会,内部是桌球赌博,外面是美酒喷泉,长方形的露天环境规划出了八个停车位,让豪车停放在上面,既点缀了花园,又让车子被人赞论,车主非常有自豪感。
云苞处在的位置是最好的一个,它的车头堆满了白色栀子花,车身用布幔装饰起来,云苞感觉自己今晚像个精灵。
前面是香槟,后面是喷泉,就是人类最好的贵宾休息室都没有它的位置的惬意了。
此时,在庄园的贵宾休息室里,房门反锁,两道修长的男性躯体纠缠。
秋星简是主办方请来的时下最红的大明星,他和他的保镖兼情人临晟在沙发上纠缠啄吻,满身□□又饮鸩止渴。
秋星简原本是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后来作死惹火,妄想驯服钢铁直男却被反将一军,被他的保镖强势占有后,满身的异性技巧失效,沦为只有临晟能满足他的小情人。
秋星简长得美,一双秋水眼似喜似嗔,一身多情风骨,此时眼中却蓄满了难受的泪水,斗大的泪珠要掉不掉,比他悲情电影的仙侠男主还要生动几分。
秋星简抓着临晟的衣领,两人都已经是衣服褶皱,满身□□,却都还穿戴齐整,简直不像热恋中的情人,秋星简抓着临晟的衣料命令:“临晟,你给我。”
他那迷人妩媚的样子,暗含了几分生不如死的欲求不满。
临晟呼吸粗重,比起秋星简,他的欲望来得更加粗浅直白,并非他能坐怀不乱,作为安保界的楷模,临晟从未对人动过工作外的情绪,却被这个大明星给驯服了,满身硬铁化为绕指柔情。
可是他不行,他扣住秋星简胡乱点火的手腕,重铜质感的声音沉沉说:“星简,我知道我不能。”
秋星简的眼泪滚了下来,发怒质问:“为什么?”
临晟将秋星简的尾骨用力一揽,他这大力的力度既是发泄过旺的性.欲,也是为了表达某种叹息,临晟压着秋星简的腰说:“你的身体没有反应啊。”
秋星简一怔,接着脸色变得凄然,他被渴望折腾得扑在临晟身上,声音又媚又恨:“我硬不起来,该死,为什么故事进度发生障碍了。”
秋星简丧失了性功能能力,至今7个月03天。
人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最终喷发的那一刻快感,如果失去了那份快感只留下摩擦的过程的话,那么久而久之人就会连同□□望也一起消失了,这是科学的严谨证明,也是临晟没办法和秋星简纠缠的原因。
束鹤轩在牌桌上应酬了几巡,接着便来到露天花园。
一出门,就看到他的宾利顶着满头花冠,束鹤轩的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了。
他今晚一改常态,一身蓝色的条纹西装,淡蓝色和青蓝色的纹路纵横交错,设计极其新潮,当然看起来也非常年轻,束鹤轩今晚既有集团老总那不可冒犯的气质,也有欧洲年轻贵族那典雅的姿态。
一名外国客人在束建集团首席技术官的陪同下前来和束鹤轩打招呼:“Mr.束,今天你真是光彩夺目啊。”
束鹤轩拿起秘书递来的香槟示意说:“汉斯才是万众瞩目,先前发表的引领技术演讲余音绕梁。”
德商目露欣喜:“没想到你听过我的演讲。”
束鹤轩浅笑:“我关注一切前沿动态。”
德商哈哈大笑,将束鹤轩引向一旁,能够安静交流的隐秘位置。
这种商会本就是为了扩大人脉,也有许多交易在这里就直接敲定,汉斯是为了束建集团而来,数据准备充足,束鹤轩当场便与之敲定了第一轮的合作协议。
汉斯生性阔朗,在和束鹤轩签订协议后从庄园出来,不断哈哈大笑,还大了大胆子拍了拍束鹤轩的肩膀。
束鹤轩只是浅笑。
汉斯注意到束鹤轩的车子,说:“早就听闻你被宾利汽车公司列为十大终身服务顾客之一,你的车子看起来果然很美,能不能让我驾驶一通?”
束鹤轩维持着典雅的表情说:“这个,可不行。”
汉斯夸张懊恼遗憾:“为什么这么护着你的车,难道它比我们两亿欧元的合作项目还重要吗?”
汉斯揶揄。
束鹤轩唇角一勾,自然而然说:“谁说不是呢?”
汉斯算是看清了宾利对这位合作伙伴的重要性,或者他更认为这是这位雷厉风行的合作伙伴对于自己身份与尊严的维护,也就不敢再玩笑了。
束鹤轩从晚会上拿到自己感兴趣的合作,回去的时候心情更佳。
他到花园里取车,CTO(首席技术官)实平跟在他身边相送,束鹤轩看他脸色不好,用手帕拂去因为装饰而掉落到车上的两片小绿叶子,随意问:“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好。”
实平是个长相坚毅身材高大的资深IT员,平时很少有什么情绪,但是今天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像一只忧郁的拉布拉多。
实平听到束鹤轩的声音才回神,即使穿着西装气质也不出众的他低声说:“谢谢董事长关心,家里有点情况。”
束鹤轩平时和员工来往很少,但作为公司的元老员工,束鹤轩还是知道一点实平的家庭情况的,他问:“你弟弟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