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看着这对母子拿着那个小玩意兴高采烈地离开那摊子,然后那个母亲从那菜篮子里掏出了一小块的桂花糕递给了那孩童。
“哇,是桂花糕!谢谢阿娘!阿娘最好了!”
“吃吧。”
看着这一幕,左泠舟心中不由得掀起一番涟漪。
她的阿爹阿娘要是还在的话,约莫也是这般的嘴硬心软。
想想嘴上训斥她下海不穿鞋,但也是为了她好,尽管生气,也会做她最爱吃的鱼。
只是……铃铛。
铃铛。
她忽然想到什么,心头猛然一喜,手中茶杯被她重重砸在桌上,温水四溅。毫无头绪的涟被她这一举动惊了一跳,茫然地看着她。
“或许,这个时机,该到了。”左泠舟看向他,问道,“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帮着这城中的官差破了那邪铃案。”
涟一脸茫然地连连点头,“记,记得记得。”
“我们问人不一定能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这城中人口有多少,官府的户籍文书总有记载吧。有人能抹除邓从景和凝姿在这城中的踪迹,但我不信,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这话一出,涟也霎时茅塞顿开。
“泠舟,你脑子真的是,厉害!走,我相信那个官差定还记得我们,就算记不得了,那我们便夜探这临城衙署。”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过去那衙署的路上便碰上了那官差弓楷,他正挨家挨户拿着画像寻人。
“哟,两位大师!”
弓楷一见到他们,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老花眼看错人。
“哎呀!我没看错人吧!”弓楷急忙收起画像上前去,“真是你们!我可找着你们二老了!真是老天保佑!”
闻言,涟和左泠舟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涟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啊?”
“啧!瞧您说的,我像是那种恩将仇报的小人吗?您二老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那日若是您二位,我这小命都得不保。”
“小命不保?”左泠舟疑惑。
“就是……唉。此事说来话长,反正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险些把我给烧没了。”弓楷满脸难为情的说着,拿着手中卷起来的那幅画像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手心,“我那几个手下,都没逃过。”
看来,当初他们误打误撞破了这个案子,那新上任的县令才没有整死他,反倒是他那几个手下没逃过这把火。
也是祸及池鱼了。
“这新上任的县令那么大动静?”涟哂然一笑,“我倒是好奇起来了,你长话短说。”
本来是他们二人要找他,结果他倒是更着急找他们二人,但他现在更好奇这把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话落,只见弓楷欲言又止,一副想说但不敢多说的样子。
左泠舟和涟对视了一眼,显然是他们多嘴问这一句了。
“那,你找我们是什么事?”左泠舟反客为主,问道。
话说到点上了。
“哦对对对!我可找你们好久了,这事啊,估计只有你们能帮我了。”
弓楷反应过来,立马打开画像给他们看,原以为是一副肖像,谁知目光所及的只是一张脸的轮廓。这画像中的人没有目口鼻,只画有被挽起的四方髻,耳朵,还有脖子,其余的最多就看到了那点在右脸颊位置的一颗黑点,按理说应该是一颗黑痣。
这俨然是一副男子的画像。
“你在找人?拿着这个?”左泠舟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以置信。
“还真被你说对了,我在找人,拿着这副画像,找人。”
“这是什么?”涟疑惑地问道。
“画像。”弓楷一本正经地应道。
“……”涟顿了一下,又问道,“谁的画像。”
“是一个叫邓从景的人,这是他的画像,也是我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