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浩瀚,引来世间不少人因贪婪而来夺取灵珠,但这灵珠只有你一族血脉能够唤醒其中灵力,亦只有你一族的血脉才能解开缙云的封印。”
“那既然如此,为、为何......为何要封印神君?又为何需要我去解除神君的封印?为何……古崖的人都得死?”左泠舟嘴唇微颤地开口,低声问道。
她不明白,古崖那无辜的人遭到歹人屠杀,就是因为这颗所谓的灵珠?
“人,自有天命,你我都无法改变其命运,非是古崖的人都要死,而是灵珠的出现,世间的人将要面临古崖的命运,灵珠在何处现世,何处便有贪婪,古崖之人的命运亦早在灵珠出现的那一刻便能看到结果。”
左泠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妫妶的话。
“万年来,灵珠一直都在沉睡,而世间邪气也悄然觉醒,你族却无人再能与灵珠得到共鸣,无法将其力量唤醒,至于缙云——”妫妶看着她,言语凛冽,“你应是不知道,灵珠之中还封印着一样东西吧。”
“什么?”
话音刚落,妫妶大手一挥,猝不及防间,那颗泛着神力的灵珠竟就这般轻易地被没入了左泠舟的眉间。
只刹那间,异瞳再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识海中浮现。
缙云。
原来,在临海深处锁住缙云的那道封印,锁住的不是他的元神,而是,缙云的内丹。
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她一族的血脉才能解开那道封印,所以,她命中注定为了缙云也是要死一回的。
死的是她左泠舟,再生的却是缙云。
天命也是如此不公平的吗?
不等她再次问上一句,她的意识却悄然恢复,慢慢地她听见了垠秋与涟在她耳边说话,“完了完了,都睡了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醒来,都怪我都怪我——”
“你不是神棍吗,赶紧进看看咋救啊,我和缙云的灵力都渡不进去,你们凡人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你闻啊!”
“我闻?我咋闻,她躺这儿话都说不出来一句。”涟学着垠秋的口音说话。
闻言,垠秋又变了脸,“你再学我,信不信我咬死你。”
赤升卿也无奈地看着这俩拌嘴,余光中,见左泠舟睁开了眼,连忙上前,“泠舟!”
“诶!醒了!”
两妖一人立马凑上去,赤升卿将人扶了起来。
“泠舟,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涟一脸愧疚地开口。
“你咋回事啊,被这神棍撞一下你就晕了。”垠秋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涟。
左泠舟只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我没事,涟,这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
话落,只觉得一道炽热的视线袭来,她转眸看去,缙云正站在门口,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她,沉默不语。
“你真没事啊?”赤升卿也关切地问道。
左泠舟也只是摇摇头,“我只是有些饿了,体力不支才晕了过去,能麻烦你们给我煮点吃食吗?”
“当然可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涟问道。
“随便什么都行。”
“那我们也去,你好生休息。”赤升卿自然是明白左泠舟的话,立马拉着垠秋带着涟离开了房间。
缙云缓缓朝着她走来,声音沉冷,“是灵珠,对吗。”
左泠舟点头,没有否认。
但她耳边依旧萦绕着神女离开她识海时的那句话,“你们一族的血脉有一半也属神族,或许你可以做到你们族人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神君,没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的吗。”左泠舟抬眸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