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在上,涟在此不求别的,只祈求山神能够保佑师傅平安归来,哪怕让涟一命换一命也行。”
涟?
左泠舟毫不犹豫地睁开了眼睛,然而见到的不是涟的脸,映入眼底的是那张可怕的,没有眼睛只有两个留着两行血泪窟窿的男孩,正面对着她蹲在她眼前。
“啊!”左泠舟被惊得叫出了声,抬手挡住了眼睛,吓得往后倒了去。
瞬间,耳边的声音又消失了。
她再次放下手,她已不在庙中,而是在一口井的旁边。
左泠舟茫然的看向四周,警惕的站起身来。
该死,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幻境一个幻境接踵而至,等我出去,定要把你这死铃铛砸成废铁!
“倒是很好的主意,不如我帮你。”
一道熟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一次左泠舟并没有转身,而是忍着心中泛起的怒气。
但在这一瞬间,左泠舟眼底却掠过一道很轻的戾气,但在刹那间很快就散去了。
“左泠舟,你不会是想着把本君的石像也给砸了吧?”
话音刚落,左泠舟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转过身,身着一身玄色长袍的缙云正站在她的身后。
缙云刚要走过去,左泠舟便后退了一步,带着怀疑的目光和手中凝聚的法力紧盯着他。
他微微扬眉,满脸欣慰。
“我不是幻境中的人。”
“你脸上没字,怎么证明!”
缙云愣了一下,微微挑眉,心中传音:怎得,就那么想在本君脸上写字?
心中共鸣,说完二人便都沉默了,左泠舟这才松懈下来,收回法力,朝他走去,“神君方才怎得消失了?是那个死破铃铛又给我们拉到幻境来了?”
缙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说,“如今你我仍在幻境中,只是出去有些难了。”
“像先前那样打破结界也不成吗?”左泠舟问道。
“你自幼生活在海边,自当见过海水荡起的涟漪,他结界的力量就如那涟漪般,力量可以逐渐荡开,但仍然可以荡回来的,远处会快速变弱,但中间的地方便不是了。”缙云缓缓道来。
“神君的意思是,这座庙宇是他力量最强的地方?”
“脑子转得挺快,待出去了,本君定要赏你个好玩的。”缙云欣慰得看向她,眉眼处带着温润的笑意。
左泠舟抿抿嘴,眼底掠过一丝丝的不信任,于是转过身去佯装张望,“还是先找到出去的方法吧。”
“对了。”左泠舟方想起来,“刚才在庙中,我好像听到了涟的声音。”
缙云刚要问,身后忽得传来一阵阵的吟诵的声音。
像是,在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