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们进入客栈的时候,他们二人就被那个邪物所盯上,趁着夜半三更,进入了左泠舟的意识中幻化一个假的缙云,只要出了坟地,左泠舟的魂魄就会被彻底带离。
“神君进入客栈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左泠舟问道。
两人坐在茶桌旁边,左泠舟面前的茶杯中的热茶还冒着热气,喝了几口后脸色才缓和了些。
“我不知道。”缙云淡然自若般说道,“这个东西虽然是邪物,但它有东西护着,掩盖了身上的邪气,如今我神元不稳,所以我也没能及时发现它。”
“若不是感应到你魂魄离体,约莫它在客栈为非作歹,我也不会知道那个东西竟成了精。”
“它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缙云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去打开了客栈的门,走出去长廊往下看去,左泠舟也跟了出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
只见那大门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整个客栈也安静的很,只有几盏灯笼发着微弱的光芒,可靠近大门的那一盏却灭掉了。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却偏偏是最不正常的。
“......挂在大门上的那个铃铛去了哪里?”左泠舟目光紧盯着大门,压着声音问道。
今日来时,客栈恰巧准备打烊,左泠舟先一步在门关上前叫住了店小二,就在她将门推开时,悬在门梁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响,她觉着有些好听,便抬头看了一眼。
那时只觉得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铃铛。
不曾想这半夜三更,竟成了精怪。
“牵扯你魂魄的便就是那个成了精的邪铃。”说着,缙云转身就回了客栈。
左泠舟看着缙云的背影,也跟着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可客栈那么多人,为何它只盯上了我。”
“因为.......”缙云顿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神君?”
“神君?”缙云转身,那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充斥着杀意,“既知道本君是你不可侵犯之人,竟胆敢侵入本君的意识,找死吗!”
话落,缙云右手凝聚灵力,随着手腕一转,‘左泠舟’立马反应过来,刚要转身逃跑,却不料整个人都被那强大的力量撞在那门上。
她想起身反抗,内伤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身子,捂着胸口就吐出了一股黑血,她虚弱的抬起头,眼里却弥漫着不甘,却笑着道,“......残魂,也配称神?”
闻言,缙云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每靠近一步,他的周围就泛着神力,那刺眼的蓝色光芒如火焰一般燃烧,越加的明亮让人胆怯。
“..….凭你这个邪铃,也想成仙?”缙云的眼眸发着蓝光,似看穿了眼前这个妖孽的执念,“本君现在就毁了你这个邪物!”
言罢,缙云的力量爆发,不曾想那邪铃竟将自身吸纳的邪气形成外化,抵挡住了缙云的术法。
两股力量持续碰撞,一黑一白,只见她冷嘲一声,“呵,神君的幻境是我造的,神君不会觉得你能伤得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声音来自门外。
左泠舟的声音凭空出现,一股气流震散了整个客栈的气场,忽而她身后的房门骤然敞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猛地梁她拉出门外,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扔下了楼。
对击的力量突然消失,缙云也遭到了反噬,吐出了一口鲜血。
在被扔下楼的‘左泠舟’那诧异的目光中,看到了真正的左泠舟站在长廊处,双手正在结印。
不好,破魂印!
两仪封印砸下来时,只见她在半空中迅速地一个翻身,竟直接消散得没了踪影。
左泠舟往下看去,只见楼下空荡荡的,也不管那邪物是死是活,她转身就回房里将缙云扶了起来。
“神君!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