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二人冷战五天,好不容易和好,互相一个眼神就能挑动对方的心里躁动的小火苗。吃过饭不到半个小时,宋淮之就迫不及待的把宋屿白压在沙发上亲亲啃啃,宋屿白被他弄的痒痒,一边笑一边推他:“你着什么急啊,先去洗个澡,我这一身汗。”
“我又不嫌弃你。”
“不行,难受。”
“那……一起洗。”宋淮之二话不说,把宋屿白整个人直接扛在了肩上,身体蒙的一悬空,宋屿白头重脚轻一阵儿眼花:“诶,老二,你特么放开我,我自己走。”
一番折腾过后,宋屿白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零件还是自己的,动一动都发虚。正迷糊着,宋屿白感觉到身边垫子一陷,一股湿润的沐浴露味儿直冲鼻腔,他知道是宋淮之洗完澡回来了,下意识就往那人怀里缩,因为翻身的动作牵扯到老腰,难受的他直哼哼。
平日里明明是那么倔强张扬的一个人,现在就跟个小孩儿似的在怀里撒娇,宋淮之看的心里立刻就一软,双臂一揽,把宋屿白紧紧的扣在怀里,手指无意识的捏着他手臂上的一点软肉。
宋淮之也没说话,听着怀里的人气息均匀,就在他以为宋屿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宋屿白突然说话了。他声音很轻,还有点疲惫之后的嘶哑,像是梦中呢喃:“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什么事都瞒着你。”
宋淮之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宋屿白的头埋在他胸口也不抬,声音闷闷的:“可是我是真不想让你担心,我有把握才会去做的。”
宋淮之低头在他脑袋顶亲了一下:“不是说了,这事儿都过去了嘛。”
“我不是怕你过不去嘛。”
“我知道,我都明白,我也不应该对你吼,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宋屿白打了个哈欠:“那个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你们两个说话,你跟她关系好像不一般?”
宋屿白这劲儿还没过去呢,宋淮之颇为无奈,却也不想隐瞒:“她们家跟我们家是世交,她跟我也是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你那时候跟我也不在一个圈子,可能对她没什么印象。你们两个见过的,一年多前,你刚回来的时候,在餐厅,当时还有唐谦。”
经由宋淮之这么一提醒,宋屿白才终于回过味儿来,怪不得他决定周姝雯有点眼熟,显然周姝雯看到他的时候一愣,也认出了他。
“那她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帮我妈来给我送汤,她小时候总来我们家,跟我妈关系挺好,我这么久没回家,妈担心我,就让她来看看我……”说到这,宋淮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宋屿白很聪明,他也不想二人之间再有什么误会和隐瞒,这次的争吵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坦白:“其实妈一直想……想撮合她跟我,想让我跟他结婚。”
“结婚!”宋屿白大吃一惊,瞪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突然的动作疼的他龇牙咧嘴。看他反应这么大,宋淮之也吓了一跳,跟着坐起来给他揉腰:“你先别喊,听我说,我当然没同意,我又不喜欢她,从小到大我只把她当朋友,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
宋屿白整张脸都皱着,不情不愿,半信半疑的瞪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
“那你喜欢谁?”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宋淮之却也乐在其中,顷身在宋屿白嘴上亲了一下:“当然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只有你。”
宋屿白推开他,宋淮之有时候那个腻歪劲儿,简直磨人,像个亲亲怪似的,逮到机会总趁他不注意亲他一口。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背着我跟别人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你想把我怎么都行。”宋淮之拉着宋屿白重新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很晚了,睡吧。”
“你还知道晚……”宋屿白不情不愿的嘀咕,慢慢闭上了眼睛,他也确实是累了,之前因为闹别扭,他好几个晚上都睡不踏实。宋淮之看着他平稳安心的侧脸,从未有一刻,能让他感觉像现在这样,熨帖又满足。
半个月之后,宋屿白跟覃卓起诉案有了结果,结果很理想,覃卓败诉。宋屿白证据手续准备的很充分,覃卓除了之前的偷税漏税,还被证实涉及蓄意伤人,涉嫌非法绑架等一系列罪名,这下子他算是彻底栽了。
覃家到底还是有些手段和底气的,即便是涉及这么多项非法罪名,覃卓最终还是安然无恙,进警局溜达一圈之后,被成功保释了出来。
不过虽然覃家和覃卓背后的公司已经尽全力封锁消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他的一系列罪名还是有一些被媒体曝光了,再加之他本人已经有了案底,不仅再也无法在娱乐圈立足,就连以后他的仕途之路,也不会再有什么好结果了。一代顶流突然以这种肮脏不堪的方式落幕,也不禁让人唏嘘。
至于其他的人,张文凯和那些涉及绑架的相关人员,都依法被判处了刑期,韩佳悦因为最后帮忙宋屿白指认覃卓,所以宋屿白也没打算告她,不过她已经被风娱单方面解约开除,并且唐谦已经放出了消息,永久雪藏这个人。
宋屿白接到判决书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跟唐谦聊天,见他面无表情,不开心也不失望,唐谦以为他对这个结果还是不满意,安慰他:“你也别想太多,毕竟覃家家大业大,我们能找关系他们也可以,至少覃卓以后再也没法害到你了。”
其实宋屿白没有多想,他对此结果早有预料,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并没有失望,可也并没有想象中解决一个心腹大患的兴奋得意,大概是经历过这一系列事情,他已经精神疲劳了。
“没有,结果我很满意,毕竟我也不能要他的命。”宋屿白强打起精神,对唐谦努力展现一个笑脸:“谦哥,这回我可真欠了你一个大人情,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