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确定就是他呢!”宋屿白把头埋进宋淮之肩窝,一只手不停的揉搓他的衣角。
“结果显而易见,你别想太多,这段时间先别出门了,在家好好养伤,目前你最重要的就是把伤养好,只有好好的,才能跟那些想害你的人斗到底。”
“你呀!”宋淮之几句话,就让宋屿白的心宽了一大半儿:“现在说话,我怎么那么爱听呢!”
宋淮之做了四个菜,他最近的手艺练的是越来越好了,宋屿白本以为自己没胃口,却仍是吃了不少。酒足饭饱之后,人也有了精神,他安静的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下,又跟阿炀和唐谦打了视频电话,沟通了一下目前的情况,一晃眼就到半夜了。
宋屿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宋淮之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上来,抱住他:“睡不着?”
“嗯?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还没睡。”
“这事儿发生的,太特么操蛋了,我真的窝火!你说他怎么想的呢!还特么敢自称我爹……”除了对这件事的心烦,莫名奇妙多出来一个爹,这搁谁谁也憋气啊!
宋淮之手臂紧了紧,把他扣进怀里:“行了,不跟那些混蛋一般见识。”
“对了,这件事儿老头子还不知道吧?”
“我已经让家里人盯着了,尽量瞒着爸妈,他们平时也不关注娱乐圈的事儿,应该不会知道。”
“那就好。”
二人面对面,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身上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宋淮之温柔的看着宋屿白:“既然你也睡不着,那我来跟你好好分析一下这件事,如何?”
“展开说说?”
“在我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让人去那天你出事的活动现场调查了当天的监控,我看到了闹事的那个人,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宋淮之此言一出,立刻勾起了宋屿白两天前的回忆,当时事情发生后他的确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那人挡的太严实了,只凭借一双眼真无法确认什么。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见过那个人?但是情况太仓促了,我也只看过一眼……”突然宋屿白似乎反应过来了,本来被床头一盏小台灯晕染到柔和的双眼,立刻睁大。
宋淮之默默的点点头:“张文凯!”
宋屿白废了一会儿工夫,才从大脑的记忆深处,搜索出这个几乎陌生的名字。他只见过这个名字一眼,是当初他去公司找宋淮之,曾在宋淮之办公桌上那两份伤者文件上见过的名字。恍然间,埋藏在深层记忆中的情景浮现,两天前那个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跟宋氏集团办公楼下,咖啡厅里的偶然一眼重合了。
宋屿白瞬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嚯的掀开被子坐起来,动作大的让床板都发出吱嘎一声。宋淮之也随着坐起来,用手轻抚他的后背:“这件事或许跟我有关,是我牵涉的你,所以我会尽快查清楚。警方不好找人,但是我当初拿到过张文凯的资料,找他也更容易一些。”
宋屿白没说话,屋内温度不高,他的额头却冒出一层冷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张文凯,那这整件事情根本就跟宋淮之无关。他让阿炀查出三环工地事件幕后推动的黑手是覃卓,这件事他一直瞒着没跟宋淮之说,那个事件的当事人张文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用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方法来搞他一手,这下也说得通了,这件事一开始本就是冲着他来的,是他连累了宋淮之和宋氏集团,难道这背后都是覃卓在搞鬼?为什么?他到底知道了什么内情?
宋淮之当然不知道宋屿白心里的万般怀疑,看他脸色有点苍白,满头冷汗,眉头紧拧,以为他是在纠结这次新闻的事情,心疼的抱住他,像安抚一只小猫一样,不停的抚摸他的脊背:“别怕,都有我呢,舆论的事情阿炀和唐谦他们会处理,张文凯的事交给我,这件事会顺利过去,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宋屿白没办法解释,到了这会儿,他根本不担心他自己的工作会不会受到这件事的波及,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以前遇到问题他只会气愤,然后越挫越勇。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还涉及到别人,他最在乎的人,对方拿捏住了他的七寸,他没办法不在乎不纠结。
覃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最好别真的把我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