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迷茫，有人困惑，有人志在必得，有人畏畏缩缩。

秦挽挽很想骂脏话，如果现在有酸雨就好了，可以淋湿一大半，这样就不会有人跟她抢了。

负面情绪在污染的影响下越演越烈，秦挽挽看东西甚至有些重影。

她没有能净化精神的药剂只能硬抗。拿出一个鲜花饼吃掉，保证自己五小时之内有足够的幸运值，秦挽挽不再理会小丑，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

站在热气球上她可以看到很多包裹在气泡里的玩家空间，包括刚进入副本的她，现在热气球在她意念的影响下降落在她想去的目的地，秦挽挽感觉这个副本也不过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小丑的幻想，人类心目中的想法。

秦挽挽心中大定。

她按照心之所向朝着吸引她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收割奖励。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野兔。”

“恭喜玩家获得□□。”

“恭喜玩家获得缝纫机。”

“恭喜玩家获得香蕉。”

“恭喜玩家获得精神抑制剂。”

“恭喜玩家获得药剂师碎片。”

“恭喜玩家获得地雷。”

“恭喜玩家获得心愿石。”

“恭喜玩家获得海的女儿。”

“恭喜玩家获得人偶。”

“恭喜玩家获得净化的心。”

一系列抽象的再不能抽象的东西一股脑儿的进入她的空间。全是凭感觉选的，现在她不想要理智。

“恭喜玩家获得病毒净化空间。此空间可以和任何空间压缩或扩张组合。”

秦挽挽想到病毒地图刚好有备无患。她还是对这个游戏的设定感到困惑。通关打地图吗？图的什么？难不成真的拿他们当猴子耍，给观众看，公司能过得什么？

另一边，看到屏幕上斗殴血拼的场面重新沸腾起来的观众，根本注意不到秦挽挽。因为长久没有更出彩的内容出现，秦挽挽的直播已经下了最引人注目的榜单，没有出现在大屏幕。

一个穿西服的背手先在场外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手里的温度计，指针刚好指向一个令人满意的数值。他切换耳麦调整到想要的频道报告。

“老板，污染值已经达到预期。”

“很好。”办公室里的艾伦高兴的拍了拍掌心。“继续努力。”

今天他换了幅男人的画像。画像里的男人长着一张面容苍老的脸，看起来很和蔼，穿着灰色西服打着领带，但却是黑白画像。

“我的主人，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它有一天真的会实现，现在你还会觉得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废物吗。”

“人类的认知愚蠢而孤独终老你们将不会有任何拥护者。”

艾伦的眼神忽然变得凛冽而阴险。

这边，秦挽挽发现还有很多好东西。即使有迷雾遮掩着，秦挽挽也还是被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震撼着。这是人类所有意念中心，包含了各种各样的场景描绘，古代的，现代的，科幻的，赛博的，最令人震撼的是末世幻想，各种各样的影视剧角色在现实人类的灵魂操控下没有朝着完全和谐的结局发现，而是直接走向灭亡，之前她看过的拥有既视感的动漫也在其中。

小丑孤独的拥抱着这个世界，他好像以人类的意念为食，这里就是他的全部。秦挽挽仿佛看到一个孤独的小丑没有灵魂般的垂着肩膀现在幻想里，眼神空洞。

她的心忽然痛了一下，神情清醒了不少，幻想里小丑的头转向她这一方，感应到她的某种情绪，他投来惊讶又迷惑的目光。

“你喜欢我？”幻象里小丑的身影模模糊糊，声音也，询问的声音里竟然还掺杂着一丝颤抖。他充满希冀的看向她，仿佛在索要一个答案。

“我不喜欢你。”秦挽挽否认道。但忽然加速的心跳出卖了她的灵魂。

得到滋养的小丑并不介意她的口是心非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这个副本只有秦挽挽符合通关条件，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