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躲在城中暂时租住的院子里,终于让她等到了想要的消息。
“陆将军!根据最新的情报!咱们离车骑将军的营帐已经不远了,最多再有一两日的功夫便能抵达。听闻樊篱军似乎也有所顾忌,近日一直僵持着,略有摩擦,却并未进行正面大规模作战,车骑将军这方虽有些损伤,但大体无恙!”弘农王的谋士一夹马腹,赶到了一马当先,领军前行的陆将军身边,有些气喘地开口道。
“如今已接连行军许久,便是人不累,马匹也该喘口气喂喂马料了,不如就地整顿,歇息片刻?”
陆将军回头一看,常年训练地将士们虽有些疲惫,但还能支撑,倒是几位王侯世子,譬如衡山王,九凌侯之流,早已弃马坐上了战车。但由军马拉着一路急行,其中颠簸,可与平日里坐在马车中的闲散舒适相去甚远,想必如今这些贵人必定不太好受。
如此陆将军怎么还会不明白这被称作“昆玉”的谋士,所来同他说这些话,到底所谓何意!
只是,“弘农王殿下似乎适应良好,一路上御马如风,如今也未见难以忍受之态呀?”
这陆将军未免也太直白了些!“昆玉”掩唇咳嗽了几声,凑近一些道:“我们属地的军队,一向是我们殿下亲自操练的,不说通吃同住,亲自领兵剿匪也是常有的事。但到底其他殿下养尊处优惯了的,到底是同姓兄弟,如今有联军作战,咱们王爷也不能不顾及不是。”
“陆将军同贵人们产生了些误会,那几位殿下拉不下脸,这不,让我来当说客了!”
“哼!”之前的陆将军是个和善的,但如今却没有那么好说话。冷哼一声将头扭回去,将马腹一夹又快行了几步。
“诶,将军!将军等等某!”陈昆玉又追赶了上去,同他并排一起前行,“陆将军心中有气,陈某理解,我们殿下对那位骠骑将军的遭遇也是痛惜不已啊!只是您同几位王爷赌气着实是没有必要呀!”
“如今咱们都如了将军所愿,全军极速行军,这眼看着就同车骑将军近在咫尺啦!全军十数万人,也需要休息一下喘口气,之后才好同樊篱人打仗嘛!”
陆将军的满腹怨气是冲几位王爷侯爷去的,也没有为难这一小小谋士的意思。估虽也没给个太好的脸色,却也不在驱马离开。
这让陈昆玉也渐渐摸清了这人的脾性,语气更柔和了些,顺着毛给他捋,“待到同车骑将军汇合,你就要回将军账下了,但咱们之后还得一同打仗,这同盟军队间一方对另一方有嫌隙,如何能齐心协力对战不是!若一不小心让敌军钻了空子,岂非大过!”
见陆将军渐渐放慢了速度,露出思考之状,连忙加了把劲劝道。
“依陈某的意思,将军当不计前嫌以大局为重啊!咱们就地休整一番,您去同几位王爷说说软话,给个台阶下嘛!便是贵人们没能想通,好歹能做给下面十数万将士看,咱们只是有点小摩擦,实际上还是一家人不是!”
“陈先生所言,有些道理!”陆将军不是放纵自己的情绪,而听不进话的人,他拉停了马,转头看向陈昆玉。
“诶,这就对了嘛!”谋士一脸这就对了嘛的表情,像全然都是为了他好,“咱们同是大燕人,虽效命不同的主上,却也都是荣姓皇族,到底都是为了大燕和百姓好的!咱们殿下对将军之前的行为也很是理解,这样,某回去同弘农王殿下说一声,一会儿让他帮将军打打圆场。”
“那就多谢陈先生了!”陆将军回头,挥手示意将士们止步。
“全军听令!原地休整!火头营做饭,该喂马的喂马,抓紧时间休息,两个时辰后继续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