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予安硬着头皮地跟这个仿佛看透她一般的宫主聊着天。
白黎月问得最多的便是她与倚清秋的事,许予安自知不能说得太多,便转移话题道,“宫主,我想问一下天机阁的天算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哦~你们遇到那个老头了?”白黎月被提起兴趣了。
“没有,是我遇到了那个老头的弟子。”许予安不自觉地被绕进了白黎月对那个天算子的称呼,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呵呵,那老头啊,整天闲着没事到处招惹人呢,不过嘛他修行的衍天诀倒是有几分本事,你们若是遇到天机阁的人最好别跟那群神神鬼鬼的人打交道。”白黎月轻声笑道。
“我还遇到了太玄宗的弟子,我听师姐说,他们好像在找师姐。”
“哦~这些家伙,又来烦小清秋了?”白黎月调笑的语气变得有些渗人,“这事我来处理,你让小清秋别担心,以后遇到那群家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许予安隐约能想到白黎月会怎么处理了,不由得为太玄宗的人祈祷,祈祷他们能幸运的留个全尸。
敢惹她的师姐,要不是她现在还是个小喽啰,她还用得着在这里告家长,早就自己一人上门讨公道了。
“吱呀”声传来,那边的两人也聊完事情,重新回到了这里。
“予安,过来。”纪云舒招呼了一声。
许予安见师尊叫她便来到了她跟前,见纪云舒手一动握住了她的手。
“可能会有点痛哦,你忍一下。”纪云舒提醒道。
说完许予安手心一痛,她眉头一皱,纪云舒便从许予安手心唤出一滴鲜红的鲜血,随后将其渗进在另一只手的令牌上。
鲜血渗入之后,令牌发出深红的光,不一会一面便刻出来三个字“许予安”,令牌一翻,一个“纪”字也出现在了上面。
“这便是你的弟子令牌了,后面叫你师姐同你讲解这个的用处。”说完将令牌系到了许予安腰上,纪云舒打量一番,点了点头称赞道,“不错,不错,咦,这不是清秋你的衣服吗?”
说完打量了许予安跟倚清秋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们师姐妹之间要互相照顾好对方喔,特别是你师姐,要叫她说说话,你不知道清秋她以前就跟个闷葫芦一样。”
“师尊!你别胡说!”听到师尊在说揭她的短,就连平时说话没什么语气的倚清秋都带着急迫。
“哈哈!胡说什么,这不是事实吗,清秋以后就交给你啦,予安。”说完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满足的来到了白黎月身边。
白黎月一直带着浅笑看着三人,见纪云舒过来,收回了嘴角。
“怎么,怎么,你笑什么。”坐到白黎月身边的纪云舒戳了戳她的腰间。
“你看错了。”白黎月掩饰般喝起了茶,见纪云舒的手愈发过分,瞪了她一眼道,“她们两人还在呢,你快给我放手。”
“嘁,你这个假正经,她们不在我就能随便摸了?”说完纪云舒的手快速的揉了一下腰上面。
“你!”白黎月脸色一变,连忙将伸进她衣服里面犯罪的手给拉出来,再看了一眼那边二人,发现她们没注意到这边后松了口气。
“你晚上给我等着!”白黎月咬牙切齿道。
“等着就等着!”纪云舒的语气没有害怕,只有得逞后的高兴。
见状,白黎月还能不知道她又被她的亲亲师妹给算计了吗,只好捏了捏纪云舒腰间那位置上敏感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