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激烈讨论,大家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继续外部活动,但大幅加强安保,同时由霍普博士开发一种便携式能量抑制器,让孩子们在公共场合能完全隐藏能力。
“这就像戴眼镜矫正视力,”霍普博士向孩子们解释,“暂时抑制,但不伤害你们的能力本质。”
抑制器的测试很成功,但慕远和阿雅在使用后都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部分,”慕远描述道,“虽然能力还在,但不能自由感受和表达它。”
尽管如此,为了安全,孩子们还是同意在公共场所使用抑制器。
第二次联合活动是参观市博物馆。在古生物展区,孙明明突然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慕远的手臂。
“那些骨头...它们在说话,”他颤抖着低语,“痛苦...非常痛苦...”
慕远立即感应到,孙明明不是比喻——他真的能感知到化石中残存的远古生物的痛苦记忆。这种能力在抑制器的作用下本应被压制,却不知为何突破了限制。
更糟糕的是,孙明明的异常引起了其他参观者的注意。一个中年男子指着他们大声说:“看!那些孩子不对劲!”
恐慌开始蔓延。慕远当机立断,带领小组快速撤离。但在博物馆门口,他们被记者和围观者团团围住。
“请问你们就是那些特殊能力者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男孩为什么突然不舒服?”
闪光灯此起彼伏,问题如潮水般涌来。即使有安保人员护送,孩子们仍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回到学院后,孙明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当他终于出来时,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
“我不想再隐藏了,”他对围在门口的大家说,“如果这是我的能力,如果这是我感知世界的方式...我不想为此道歉。”
其他孩子纷纷表示赞同。慕远看向父母和老师们:“也许我们一直做错了。不是我们适应世界,而是世界需要学会接受不同。”
陆一鸣与慕容雪对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当晚,他们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让孩子们以真实的面貌走向公众。
“但这一次,”慕容雪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我们会站在你们身边,告诉世界你们是谁。”
慕容雪宣布决定的第二天,国际特殊能力研究中心召开了自成立以来的首次公开记者会。清晨的阳光透过会议厅的落地窗,为这个重要时刻镀上金色边框。
“妈妈,我有点紧张。”慕远站在后台,整理着崭新的西装——这是他第一次穿正装,少年挺拔的身姿已初具雏形。
慕容雪仔细为儿子调整领带,指尖微微颤抖:“我也紧张。但记住,你们只是在做自己。”
阿雅从化妆间走出来,一袭简洁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自然地披在肩头。她向慕远伸出手,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彼此都感到一阵安抚的能量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