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们……”沈青雀轻笑,双手往上放在那饱/满处,暧昧道,“这么快就忘了,看来还要一次,让你记住……”
“别——”楚沧澜急忙阻止他乱揉的手,清了清嗓子,“既然把你办了……我自然……自然会负责……”
“怎么负责,殿下张口就来,不如我们写个婚书吧……”
“婚书?现在就要写吗?”
“这里没有笔墨,自然不行,等我们回去,就写好不好……”
说不好他会同意吗,不就是婚书吗,自己也是头一次就办了人家这样的小青年,自然该负责任,“行,行吧,行吧……”
眼见他又笑着过来亲她,按照两人的情形,她不想再回到床上,急忙打断,又说了许多山下的事,之后又问了什么时辰,听得下面又传来锣鼓声,她有些惊讶,“该不会今日就要成婚吧?”
“快,穿上衣服,我们赶紧下去。”
沈青雀不满地抱住她,堵住那小嘴,“我们都是夫妻了,谢寻成亲,你这么着急火燎的干什么……”
楚沧澜奋力推开他,点他头,“去,去,去,应该说你是我的人。”
“是,我是殿下的……”沈清雀满脸含笑,反正结果都是一样,无关形式了。
楚沧澜看着他明媚的笑脸,忽然间觉得与他在一起是个十分不错的决定。
……
酉时一刻,山下披红挂绿,锣鼓喧天,迎客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主位桌子上巫族长老面露不悦,旁边的楚启震也是神态不耐。
只因为这婚事实在仓促,昨日晚上定好的,今日酉时就要举办,巫族认为这是对巫族的不重视,楚启震认为,这是侮辱了大楚的将军。
新人过来,红衣盖地,几位长老引领两位新人去往古朴的祭台,此时夕阳西下,红霞漫天,众人跟随新人的脚步步上台阶,点上圣火,焚香祷告,古朴神秘的吟唱回响在整个祭台。
四周溢美之词,络绎不绝,伊莉雅端起酒杯,面对几位长老,露出笑意,“伊莉雅多谢几位长老的栽培。”
即便几位原本不满,这会也是喜笑颜颜,“好说,好说,我们也祝岛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之后又敬了几轮酒,等到谢寻故作精神不济时,仪式终于完毕。
窗外黑色渐浓,台上一对古朴的龙凤蜡烛火光明艳,照得房内一片火红。
因伊莉雅是岛主,自然也没人敢来闹洞房,房内几名侍女在准备完东西后,也跟着悄悄离去。
一进屋,伊莉雅就摘掉了沉重的头饰,见谢寻还带着巫族发冠,浅笑道,“还带着这干什,来,谢郎,我为你脱冠。”
谢寻目光瞥过那微开的窗户,不着痕迹地伸手端起酒杯递给伊莉雅,“你也辛苦了,吃点东西,我自己来就行。”
伊莉雅目光低垂,只是淡笑,“刚刚见你喝了不少,这会头晕吗,要不我们直接歇息。”
谢寻取下头冠,微不可耐地皱眉,“按照汉人的习俗,等下还要喝一碗莲子汤的。”
说完又瞥见桌上满满的一碗,面露喜色,端给伊莉雅道,“这寓意早生贵子。”
伊莉雅面露喜色,笑得点头,端起那碗汤喝了干净。
“好了,汤也喝完了,春宵一夜值千金,我们也别误了时辰。”
伊莉雅走来,将他牵引至床前,这是一间真正的婚房,漫天满地的红色,直叫人眼眸都红。
见他不动,伊莉雅嗔怪他,“你这呆子,难道还等我自己脱衣服吗?”
谢寻笑着点头,伸手刚到她面前,似又想起什么似的,“哎,我差点忘了,你说的今晚带我去看九窍鬼臼的,脱了衣服就不方便去了,不如我们先去看看,再回来,也耽搁不了什么时间。”
伊莉雅毫不在意笑道,“这有什么,明日我带你上山直接给你就是。”
“可我们殿下却等不及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摘了,给我家殿下送去,早早了却一桩心事。”谢寻说完,走至窗外,沉吟,“月光如画,如此夜景,莫要辜负,岛主意下如何。”
伊莉雅目光沉沉,笑意未变,“我答应谢郎的事,自然会办到,不过,今晚,我只想跟你……共度良宵……”
说罢,外套一脱,软若无骨般向他贴来。
“岛主……”
“嘘,叫我音音……”
香风袭来,谢寻不堪重负,左躲右闪,终于忍不住出声,“宋知予,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夜。
月光如水,直洒在地。
院中一棵苍天大树,树繁叶茂,斑驳黑影间,闪过一丝雪白,却是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拨开面前的树叶,星眸般耀眼的眼睛露出几分兴奋。
“谢寻刚刚是不是在叫人?”
白玉般的耳垂轻轻一咬,声音几不可闻,青衣那位,剑眉轻佻,凑去他耳边道,“好像是宋知予。”
少年轻笑,“你说这谢寻怎么这般不怜香惜玉,洞房也挺好呀。”
青衣男子低哼一声,“哼,他记挂着某人,连虚以逶迤都不愿意。”
少年故作不解,“谁啊,谁啊,说来听听。”
青衣男子瞪他一眼,淡笑不语。
正在这时,院墙假山上响起动静,此时房内又传来一声谢寻气结大喝,“屋外之人,看够了没有,还不进来拯救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