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音顺了一下秀发,装作自然道,“不太放心你表哥一人等你,我就陪陪他。”
“是么……”
楚沧澜暗自呸了一声,面不改色,又朝沈青雀道,“表哥,天晚了,早点睡吧,人家蕨音还有事呢。”
沈青雀见她气得双目喷火,暗自好笑,“是啊,蕨音,天黑路不好走,你回去小心点。”
楚沧澜见他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心中的那团火直烧到了五脏六腑,
跟自己说什么爱她,现在在这里又是在干什么,这个杀千刀的骗子!
“也是,既然阿辞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对了阿辞,找到你家公子了吗?”
“哦,没有,随意看了看,我就回来了。”说完,就过来引着蕨音往外走,“天黑了,慢走。”
“是啊,蕨音,阿辞还要烧水,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
“知道的,阿砚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
啪!楚沧澜扶起地上的门,毫不犹豫地关上,那力道震得床上的沈青雀暗自发笑。
忙忙碌碌,自己白天要打探消息,晚上还要伺候这人,反而这人在干什么,郎有情妾有意。
要不是自己晚回来几步,他是不是就要滚床了,越想越气,还没等水烧热。
就立马盛好端了进去。
只见雀儿斜斜靠在枕头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今日还顺利吗?”
楚沧澜没好气道,“不顺利!”
把水盆重重往桌上一放,“自己来洗!”
沈青雀轻笑下床,接过面巾,一边含糊一边问,“没见到谢寻吗……”
“远远见到了。”楚沧澜强打起精神将心中的猜测跟他说。
沈青雀洗漱完坐在床边冲她笑得清艳,“我以为主子今日下山,后面就不会回来了。”
楚沧澜冷笑,将刚才的水朝外倒掉,又从厨房打了干净的水,重重一放,“不回来,让你在这洞房吗!”
沈青雀笑得明艳,“你说什么呢,要洞房也不是她。”
“哼,那是谁?”楚沧澜冷笑,“刚刚都要亲上了,也没见你推开她!”
“你都看见了?”
“没!”
“我知道你看见了,她趁我不备,偷袭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把门给踹了。”
“不踹,等着看你们造人啊!”
沈青雀见她气得像个爆炸的桶,轻笑,“你生气了是不是?”
“没有!”
“明明是你让我牺牲色相的。”
“牺牲色相,是要你去跟人家滚吗!”
“是她动作太快,我没注意……”
“狡辩,眼见为实,给我再洗!”
沈青雀拿着面巾,“我已经洗过了……”
“再洗!”
“好。”沈青雀认真地细细又洗了一遍。
“不行,再来!”
等到了第十次后,又将新的面巾甩了过去,“擦干净,把嘴再给我擦了。”
“她没亲嘴……”
“怎么你还想着要亲这里是不是!”
见他磨磨蹭蹭,楚沧澜一把拽过他手中棉巾,死命地往那脸上擦,“首先这态度就让人火大!”
揉啊揉,直到白皙的肌肤都变成了粉色,平稳的呼吸变得微喘,这才停止。
自己又是三下五除二,打了水随意擦拭完,倒头就将被子盖住脸,眼不见心为静!
“主子,主子……”身旁人轻轻呼唤。
“别叫我,要叫叫别人去。”
轻笑声近,被人从身后抱住,“主子,你生气了吗……”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到两人紧靠的心跳声,还有清淡的呼吸。
“别跟我说话。”
实在气闷,实在恼恨。
忽然脸颊一痒,清冽的,温热的,气息过来,湿润的温柔的唇瓣贴上。
轰!
他居然敢亲她?!
忍无可忍!
楚沧澜腾地一声坐起,像是蓄谋已久,像是早就想这样做了,一把抓过他的手,另一手捏着他的脸道,“秦雀!你还睡不睡!”
他却目光迷离,拉着她的手,“叫我雀儿……”
“雀儿……”
如此诱惑,手指一路过去,他的眉,俊秀如剑锋,他的眼,温润如湖水,他的唇,莹润如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