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沧澜气得将布条打了个死结,起身抱胸就看他怎么答。
但见黑眸闪烁,唇角勾起,“那就麻烦蕨音了。”
声音虽轻,但却在脑中炸开,他在说什么,让蕨音伺候他,给他换药,擦身?!
楚沧澜呆愣住,她没看错吧,以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温润神情,如今却只望着蕨音。
胸口气得翻墙倒海,却又听他说,“不过你每日过来也麻烦,我担心万一摔伤了不好,阿辞虽然笨手笨脚,但好在还能使唤。要不这样,我先去泡泉水,尽快好起来,等好了,你再给我调养。”
蕨音瞥了一眼雀儿,“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就在房间放张榻,我就近照顾你也行。”
楚沧澜听得双眼喷火,放张榻干什么,何必多此一举,就刚刚这眉来眼去,干脆睡到一起,还省得铺床!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当她是个死人吗!
“我倒是想这样,但是你总归是女子,还是让阿辞来吧。”
蕨音掩唇笑,“好,就听你的。”
“你每日都来看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要是忙,要不就先回去。”
蕨音过去坐在床边,“不会,刚好这几天,岛主要陪几位客人,听说,其中一位客人生的俊阳热烈,岛主一见倾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岛上就要办喜事了。”
楚沧澜听得心惊,“什么喜事,蕨音你是说你们岛主要成婚了吗?”
蕨音笑,“哪里是成婚,我们岛主不过是走婚,那男子生得好,岛主想要生个孩子。”
天雷轰顶,要是没猜错,这男子应该是谢寻吧,谢寻被岛主看上了?
“哎,跟你们说了这么多,忘了带阿砚去灵泉了。现在还早,我们现在过去吧。”
说完就要去搀扶,楚沧澜见状立马过去打断,“哎,我来,我来,我表哥可是好几天没洗澡了,我怕熏着你。”
果然蕨音四肢稍微有些僵硬,微不可秒地做了个掩鼻的动作,“那我走前面,你们跟我来。”
“好,好,我收拾他的衣服,就来。”楚沧澜随口回答,趁着搀扶他走的功夫,悄悄在耳旁问:怎么回事,你看上她了?
沈青雀做了个无声的唇形,有——蹊——跷
在大山后面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一处石洞。
那蕨音又不知道在石洞前做了什么,眼见关闭的石门直接开了,又指示阿福将他们带进去。
就在她要跟随进去时,远处突然响起了清亮的鸟叫,见她停顿蹙眉,楚沧澜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你先回去,这里有阿福就行。”
蕨音也不跟他们客套,“这是我岛的通讯铃音,应是岛主那边出了什么状况,我先去看看,你们记得不要乱走,泡好就回去。”
楚沧澜心下欢喜,这巫女处处透着怪异,雀儿醒来又叫她名字,保不定是不是在治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眼下,她离开正合她意。
“好,我们知道的。”
石门再次关闭,那位阿福守在门外,做了几个不知道什么的手势,楚沧澜一时没看明白,倒是雀儿道,“他说要泡半个时辰,等好了后,就敲响门边的铃声。”
“都是古古怪怪的,快,你赶快进去,泡好后,我们赶紧下去,找个机会我要去见见谢寻。”
沈青雀脱衣进入池水,沉吟道,“主子也觉得这蕨音有古怪?”
又道,“我一觉醒来,迷糊中感觉有人在唤我,甚至会跟着这声音走。幸好当时主子在,不然我恐怕不知在哪。她又盯得紧,幸好主子警觉,没将我抛弃。”
“哼!”楚沧澜气得点他头,“我看你玩的不亦乐乎,享受得很,要不我把她叫回来,让她来伺候你!”
“主子消消气。”沈青雀贴近她的手道,“从她治病开始,我就一直防备,可还是着了她的道,我估计是那些活蛊有问题,幸好主子在关键时刻,用神物护住了我,不然我也变成了行尸走肉。”
楚沧澜听得心惊,转念一想,这蕨音倒不像完全是为了控制他,看他的眼神还是有几分拉丝的。
“她可能以为你已经中招,所以就没有再让蛊虫咬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你还要泡个半个月,这半个月,你牺牲点色相,引诱一下她,我们要知道谢寻他们在哪里。”
沈青雀盯她半响,“你让我引诱她?”
“嗯,除了动机不纯,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
见他淡淡也不回应,楚沧澜暧昧地推他一下,“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他却不说,只握住身前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悠悠道,“我只想对主子牺牲色相,主子愿意吗?”
“愿意你个大头鬼,时间紧迫,事件紧急,我们得尽快去跟谢寻他们会合,还有我二哥他们。”
见他讪讪,她忍住蹂躏那白皙的脸颊,“让你牺牲色相是让你谈天说地,你以为要干什么,听好了,你的小鸡自己要护好,要是失身了,看我不揍你。”
“既然怕我失身,要不主子,先将我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