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永和宫中,竟然藏有这样的高手,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国细作!”
谢寻见他来势汹汹,心中警觉,回转身姿应下几个狠刺。
刀剑相撞,火花迸烈,仅仅短短一瞬间双方都被对方的千钧之力击得后退。
谢寻遇上劲敌,反而不怕,倒是生出几分难得的兴奋,“很不错,不过我很好奇,你能接下我几刀,要是换作长枪,你又能抗上几分!”
楚沧澜在旁听得分明,生怕他们受伤,“别打,别打,谢寻你误会了,都是自己人啊。”
黑衣人听闻此言,眸底一暗,突然青霄声响,持剑横举,排山倒海的狠厉扑面而来。
谢寻毫不退缩,冷光寒铁,直直迎了上去。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楚沧澜看得心惊不已,寒江培养的暗卫真是忠心,心下一暖。
又见两人都是要砍了对方的架势,这样下去这位兄弟岂不是要白白牺牲了,她立即倒地不起,大喊,“谢寻,谢寻!”
两人正全神贯注,听得她这番言语,黑衣人一瞬的不甘,却陡然对上她一双亮眼,明白用意,再不恋战,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黑夜。
谢寻听到她的声音击退身旁之人就去扶她,“怎么样,这是怎么了。”
等起身回头时,黑夜哪还有人,早就寂静一片。
楚沧澜见状,“哎呦,哎呦,刚刚估计喝多了酒,这会有些胃痛呢。”
见他望过来的目光深沉似海,隐隐不悦。
楚沧澜先发制人,“谢寻你好端端地干嘛在我宫殿里拔刀杀人,我都说了这是我父皇给我找的民间暗卫,只认我。”
“以后长长记性,别动手动脚,本殿喜欢女人,喜欢的是柔软的身\躯,饱\满的上面,对你这样浑身阳刚的男人没有兴趣,也对菊花开不开,更不感兴趣……”
见她越说越离谱,谢寻气恼,啪地一声将刀扔在地上,犹如猎豹紧紧地看着她,“殿下疏于管教,口不择言,何有明君之态!”
“本殿就是这样,你爱看不看,别怪本殿没有提醒你,刚刚的事,本殿要是计较起来,马上要你脑袋搬家,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亵渎皇子!”
“你!”谢寻气得胸腔奔雷,最后强忍着怒意,深深呼了一口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吗,别想了,殿下,我说了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再放手。”
“什么!”楚沧澜一阵暴躁,“谢寻你是不是脑袋被人夹了,要搞断袖!”
见她如此,谢寻却突然一笑,俯身将佩刀收好,“对,殿下,我什么都不怕,如果对方是你,我也认了。”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楚沧澜忍无可忍,见他如此嚣张,自己就算当真被狗啃了一下都是气愤,转身大喊,“以后,这永和宫,谢寻跟狗不得入内!”
……
忙活一阵,沐浴更衣,这才觉得刚刚的郁闷之气舒松许多。
今夜人都被叫去偏殿,她也没留人伺候,坐下想要自己梳头,不料被人从后握住手腕,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刚想大骂。
“殿下。”
雀儿?
楚沧澜吸吸鼻子,反手过来,轻推开他,惊讶道,“你不是被关在暗室吗,怎么在这?还有你这浑身热得要命是干嘛去了?”
“刚刚看管我的人去休息了,我就偷偷跑了出来。”说完,又拿起梳子为她梳头,装作自然道,“殿下怎么今日这个时辰沐浴?”
楚沧澜讪讪,还不是被那人亲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回来就去了净房,香汤沐浴,才觉的浑身舒坦。
“反正没事,洗完早点睡。”
沈青雀低垂眼眸往下落在嫣红的唇瓣,“殿下这里没洗干净,我再去为殿下打热水敷面。”
“哪里没洗干净,左脸还是右脸。”
沈青雀淡然,“殿下看不见,我来吧。”
温热的棉锦轻轻敷在脸上,从眼睑、鼻子、脸颊、唇瓣,一一无不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见他重新拧干敷面上来,楚沧澜觉得十分受用,这伺候人的活还得是雀儿,就洗个脸,都让人舒服。
棉巾落在唇上,仔仔细细地又擦了一遍,见他又要去换水,楚沧澜阻止他,“雀儿,还没洗干净?”
沈青雀抬眼过来,眸中隐隐着怒气,“干净了,下次记得不要染上脏东西。”
“瞧你这语气,没大没小,暗室谁为难你了?”
沈青雀摇头,“没有。”
“没有发什么火,天也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跟母妃说了,明日就放你出来,别露馅了。”
“嗯,我伺候殿下睡着再走。”
寝衣换上,淡香浮动,见他又去铺床展被,手脚干净利落,等弄好,又过来牵她扶她躺下,被角细心掖好,整个过程就像一汪湖水,柔和地让人心醉。
楚沧澜慢慢地闭上眼睛,雀儿怎么就这般让人舒坦呢,无意识地舒展笑脸,睡意沉沉,朦胧中被子里伸入一双手为她心细地解开上方的束缚,在离去之际,却又流连忘返。
“嗯……”模糊地呼唤。
沈青雀低头,锁住她略显红肿的樱唇,那里被棉布擦拭过两次,比起之前,更诱人蹂躏。
微微风吹过窗咎,呼吸沉沉,陷入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