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双手握拳直愣愣地向着敖思远那张欠揍的脸上挥过去,虽然猫猫的小粉拳杀伤力并不大,但敖思远还是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将人放了下去。
施意绵理了理自己有些皱巴巴的裙子,生气地撅着嘴决定不再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废话了。
毕竟要是敖弘和说的传言是真的的话,那他就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解救自己了,倘若错过了这个时机,之后要是发生点什么,施意绵可真的就没招了。
身前红裙小人儿蓦地驻足,无声较量的敖思远和敖弘和下意识朝自己身下望去,只见施意绵正不安地用手指搅着衣裙,神色纠结,片刻后小声询问道,“你们能带我去那个缄梦之匣吗?”
“当然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但很快便像磁铁同极互斥般嫌弃地远离了彼此,敖弘和率先解释,“宝宝如要想去缄梦之匣的话,是需要邀请函的,刚好最近的一场演出就在今晚。”
他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笑着安抚,“没事,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我们现在过去的话正好还能赶上。”
敖弘和说到这里,还心机地顺带瞟了一眼身旁的敖思远,暗讽道,“刚好我这里还有张邀请函,可以带着宝宝一起去。”
敖思远不服气,“我也要去,你一个人照顾绵绵我可不放心,到时候剧场人多,你一个老花眼要是没看住,而我家绵绵又这么招人喜欢,肯定是会被外面的野男人偷走的。”
敖弘和淡定自若,“不好意思,缄梦之匣的主人规定了敖家人是不被允许进去的。”
“哈?”敖思远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我不能去的话,那你呢?”
终于等到了对方问这句话,敖弘和骄傲地挺直了脊背,微笑道,“我可以跟宝宝姓,这样就不算敖家人了。”
“涉世未深”的敖思远石化在原地。
——我靠,这老登妙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投老登一票!
——这难道就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当然没有说我家宝宝的意思,虽然老登年纪大了点,但是态度很不错嘛,挺自觉的,可以帮我家绵绵宝宝考虑下当做赘夫的备选。
——这才是新时代赘夫必备优良品德啊,小登你还是得跟你叔叔这个老登学学,想做我老婆的赘夫你还是差了一大截啊~
——玛雅照着楼上这么说的话,那我绵绵老婆岂不是一个副本就集齐了一架子死登、老登和小登了?只怪我宝魅力太大~
听到敖弘和那番炸裂发言后,施意绵脸上绷不住,跟见鬼了似的盯着敖弘和看。
敖弘和循着少年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怎么了宝宝,是老公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敖思远瞬间跳脚,“你个老不要脸的乱占什么便宜——”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施意绵便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神色惊恐地指着敖弘和的身后,“不是脸上,是你身后有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