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嘿嘿,发脾气的老婆也好可爱,甜辣甜辣的小年糕~
——对,就是这样!绵绵干得好!这些讨人嫌的臭男人就活该被骂!小猫咪不发威,他们还真的把我们乖乖老婆当成小棉花糖欺负啦!!!
林间天色渐暗,身着红色长裙的金发小人偶气鼓鼓地提着小裙摆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声下气地诱哄着身前这个娇气小人儿。
“绵绵,应该是走这边……”
敖思远话还没说话,便听见了前方施意绵毫不留情面地回怼,“我就喜欢走这边,要你管!”
“话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唱戏啊,讨厌死了!”
虽然模样精致的小人偶不顺心地发脾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提着裙子朝着对方说的那个方向走去。
身旁的敖弘和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屑地斜睨了一眼吃瘪的敖思远,似是无声嘲讽。
但他还没走几步就被敖思远扯住往后拉,没及时反应过来的敖弘和正想问问对方发什么疯,便被对方语速极快地怼了一句,“大叔,睁大你的老花眼看看,要不是我拉了你一把,你可就要把我家绵绵踩到了。”
施意绵无心理会他俩的争斗,心头怒气消减下去后,他才想起来副本的事情,转身试探着询问部分事情。
“你们知道缄梦之匣吗?”
敖弘和听到这话后,眉心紧锁,“宝宝,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乐意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施意绵生怕自己说多了露馅,只用借着自己的小性子转移话题,明亮的翠绿眼眸希冀地望着敖思远。
敖思远哪儿能受得了自己心上人用这样的颜色望着自己,大脑空白了一瞬,开口回答道,“知道是知道,不过那个缄梦之匣算是我们家的死对头,虽然我们家是靠人偶发家的,但基本上跟那个人偶剧场没有任何利益往来。”
见施意绵白嫩的小脸上开始渐渐浮现出笑容,他心头一跳,继续补充,“那个剧院的老板好像是从来没有露过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家剧院的邀请函基本上很难得到,而且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就连剧院附近都没办法接近。”
“邀请函?”没有受到邀请·还进去捣乱的小人儿有些心虚,他目光闪躲,追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没有邀请函还能进去的话,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敖弘和扶了下眼镜,适时插话,“按常理来说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所以宝宝你是不小心误入了那里才变成现在这个可爱模样的吗?”
“我,我……”
施意绵试图转动自己的小脑袋瓜给自己辩解,但不擅长撒谎的小漂亮早就哄得像个鲜嫩欲滴的粉桃,任凭谁来都能瞧出少年笨拙可爱的谎言。
“我就是问问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敖弘和蹲下身,视线跟施意绵平行,面容温润,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心虚的小男孩害怕。
“我小时候听说,如果有人误入了那里,就会被生气的剧院主人诅咒变成人偶,倘若下一次天亮之前不能找到破解的方法,那么这个人就会成为缄梦之匣的下一场人偶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