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我也比你年长一点,但肯定没有敖弘和这样可能当你爸的老男人这么夸张的年龄差。”
话到了这里,敖思远还不忘初心,坚持继续拉踩自己的叔叔,“那些毛头小子会急吼吼地弄伤你,但是我肯定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敖弘和听不下去了,冷笑着打断了敖思远这番痴迷癫狂的梦男发言。
“我看你还真的是年少轻狂,不知好歹,首先他是你父亲的遗孀,是举行了婚礼仪式的合法妻子,论辈分你俩都已经差辈了,身为养子觊觎自己尸骨未寒的父亲遗孀,你好意思吗?”
敖思远压根就不是敖弘致带大的,甚至可以说就连户口本上两个人都没有待在一块儿过,说的好听是敖弘致的养子,其实就是在家族里挂了个名头罢了。
他嗤笑道,“他又不是真的是我的小妈,我凭什么不好意思追求自己的爱情?”
“再说了,按照你的逻辑来的话,那绵绵宝宝还是你死去大哥的小寡夫呢,你这个做小叔子的也好意思强行霸占又小又娇的寡嫂吗?!”
“说我不好意思,不知羞耻,我看你才是真的敢做不敢当!”
敖思远毫不留情面地戳破了敖弘和一直用来给自己开脱内心罪恶的窗户纸,他面容阴鸷,眉宇紧皱,“最起码我敢承认我的心思,而你呢,只会在背后意yin绵绵罢了。”
“不仅不敢承担起男人的担当,还借着小叔子的借口接近引诱绵绵,你这个老男人好意思吗?”
“我怕是原始森林里的老树皮都没有你的脸皮厚,还好意思跟我抢绵绵,亏你还比我们白吃这十多二十年的饭!”
他打小便没有惧怕过谁,这世界上唯一能够让敖思远主动退缩的也就只有施意绵的眼泪罢了。
施意绵都快要被这两个嘴碎还非要互扯头花的大男人吵得头都要炸了,他默默后撤企图寻找一块清净的地方解救自己无辜的耳朵。
将要入夜的林间寂静无声,就连偶然吹过的清风似乎都没有机会在少年的身边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又好似周遭的一切都在畏惧着什么。
随着少年的远离,敖思远和敖弘和之间的争吵渐渐被距离所模糊,施意绵只得隐约辨别出几段破碎的声线,就好像自己同两人间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所阻隔。
他的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时瞧见了一把雕刻成蔷薇花的小钥匙正安静地躺在那堆枯叶之上。
施意绵提起裙摆将这个明显画风都同森林不搭边的钥匙,原以为自己拿到它之后可能会触发隐藏的剧情或者线索,但自己都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能找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还以为自己能够在直播间大展身手的小面包焉哒哒将捡到的钥匙塞进了系统背包,反正这深山老林里也没有其他人,那他捡到了就是自己的。
施意绵抬头环顾四周,月光下的树枝宛如蛰伏的鬼影,让小小一只的人偶更加害怕了,像只小蜗牛般心不甘情不愿地一点一点挪回了敖思远和敖弘和两人身边。
然而两人间的对持并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