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物品多而杂,一个不留神床前那个披着轻薄布料的娇小人台便仰面摔倒在一旁。
身后用蕾丝缎带系在一起的小裙子不知何时在挣扎中松散开来,浅粉色的衣裙半遮半掩,松垮地搭在人台之上。
下方垫着的床单被沾染了花瓣的清水浸湿,让施意绵的后背格外湿黏难受。
少年无力的躺在床铺上,那张粉白//精致的小脸因为挣扎的动静被凌乱的金发攀附遮掩,让人瞧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剧烈,似是无法承受那般别样的空虚,只能无助地扬起纤弱的脖颈,任由房间内那个嚣张的鬼魂欺负摆布。
被迫折叠在胸前的左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肤上被对方轻碰后传入骨髓的酸麻刺痛让泪水从施意绵的眼尾滑落,却又在即将遁入鬓角前瞬间消失在了原处,就好像是被人用舌头舔舐了一般。
施意绵感觉自己都快脱水了,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见了房门转动的声音,旋即一直压迫在他身前那股无形的力量霎时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粗糙的、有着人类体温的大手怜惜地将他扶了起来。
被鬼魂欺负得太过分的少年双眼有些失神,身体还在不住轻颤,那双大手轻柔地将湿黏在施意绵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半晌之后,施意绵的眸子才开始聚焦,他似是断片了一样大脑空白,望向男人时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给自己带来不同感受的鬼魂身上。
男人虽然沉默,但并不代表他能够容纳此刻趴在自己怀中的漂亮少年透过自己的身影想着其他的野男人。
他惩罚似地在施意绵的右侧耳垂上轻咬了几下,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强势地将怀中孱弱的少年包裹,如同圈地侵占的藏獒急不可耐地在小主人的身上留下自己的专属标记。
“呜……”
施意绵像个小乌龟似地缩着脖子,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胸肌上,自己的腰肢被对方的胳膊禁锢着,他只能抬起自己的酸软麻木的手臂推拒着对方越界的接触。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少年短促地抽气,似是无法承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桩桩匪夷所思的事情,埋在男人的胸膛前崩溃哭泣。
他的嗓子早已干哑,被反复折磨得乏力的少年此刻像是只刚出生不久的孱弱小猫咪,就连哭声都盈满了稀碎的恐惧。
男人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咬他耳垂的动作吓到了怀里的小宝贝。
他软下嗓子凑在施意绵的耳边耐心哄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被其他野男人欺负惨了的小漂亮。
“绵绵……绵绵……”
男人也自知自己话说不利索,便只是压着嗓子低声呢喃着施意绵的名字。
如果忽略掉对方说话磕巴的毛病,其实男人的嗓音条件十分优越,低沉悠扬,尤其是在对方刻意为之的形况下,更加缠绵悱恻。
至少,现在将自己抱住的的男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肌肤上那股阴湿寒冷的感觉渐渐被男人的体温所取代,施意绵紊乱的心跳逐渐平缓了下来。
他趴在对方的胸前,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眸凝视着男人的慌乱,好一会儿就在对方差点坚持不住的时候,再次开口。
“我,可以相信你吗?”
虽然不知道施意绵问自己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还是点了头,“我,我不,不会骗绵绵!”
少年素白的手腕缓缓上滑,随着那双柔夷的滑动,男人的脸色就愈发红。
最终像是美人蛇般缠绕上了男人的脖颈间,又似是攀附寄生在他身上的菟丝子,看似柔弱无害,却悄无声息地掌控住了男人唯一的致命弱点。
他将自己的侧脸紧贴在对方的心口处,聆听着对方因为自己而愈发混乱的心跳声,“那你之后要保护好我,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