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伸手便将不小心伤到自己的委屈小猫从水里捞了出来,哄孩子似地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施意绵只感觉到自己的胸膛痛到麻木,透过朦胧泪光,他瞧见了男人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一边哭着一边就试图躲开。
但之前那个听话的大藏獒似乎并不打算继续纵容把自己弄伤的小主人,他强势却又温柔地打开了紧闭的贝壳,露出了少年白嫩的软肉。
施意绵的皮肤白皙却又不失健康的活力,像是一块刚出锅的白嫩小豆腐,软软颤颤,以至于哪怕只是轻轻磕碰到了,落在他的身上也会瞧着十分可怖。
男人的眉眼间满是对施意绵的心疼,但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只好先将这尊玉雕小人儿抱在怀里,走进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工作室,取出了一罐药膏后转身回到了外面的卧室。
他坐在了这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男人手法熟练地将施意绵平稳地调转了个方向,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了自己的怀中。
施意绵的后背紧贴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呼吸间他明显能够感受到对方强壮的男性躯体所拥有的肌肉轮廓。
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衣服布料的遮掩,反倒是将自己控制在怀里的男人穿戴齐整,虽然他的衣物被施意绵身上的水珠浸湿,但却丝毫没有半点嫌弃对方的洗澡水。
但是施意绵还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他顾不上胸口处的疼痛,羞红了脸,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隐私。
身后的男人从药罐中抠出了一点药膏,伸手让少年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颈侧,“会凉,绵绵别怕。”
羞愤难当的小漂亮那里还能注意到那些,在男人比小麦色还有深上许多的大手即将触碰到自己胸前的那一片骇人淤青时,慌乱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瞧眼前这对比过于强烈的黑白。
男人的掌心也有些粗糙,虽然有药膏的浸润,却依旧让娇生惯养的少年疼痛难忍,扭动着往后靠,企图逃离对方的掌控。
大手在自己身上轻缓地揉开伤口处的淤血,虽然并不算很用力,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前所未有地涌上了施意绵的心间。
男人应该是对跌打损伤有一定的处理经验,他的手法十分熟稔,恰巧介于微痛的边际,让施意绵虽然很羞耻,却还是闭上眼睛轻咬着下唇,靠在男人的颈窝处瑟瑟发抖。
少年的皮肉应是家中人耗费了大量心血养成的,柔嫩光滑似是上佳的锦缎丝绸,却又多了温热弹软的触感,简直让接触过的人爱不释手。
男人感受着掌心的触感,不疾不徐地将眼前的大好风光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少年的胸前略微有些俏皮的弧度,却又刚好贴合自己的掌心。
施意绵精致的小脸上染着胭脂红玉般的羞涩,像只呆呆愣愣的小鸵鸟一头埋进了自己的颈窝,就好像只要自己看不见,眼前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少年无声的态度纵容了男人心底的贪婪,他用着比对方粗糙许多的侧脸蹭着对方软绵绵的脸蛋,惹得对方无助地溢出几声颤抖的嘤咛。
淤血揉开后,男人的手掌与施意绵相比实在是太大了,那些疤痕抚过好多次施意绵最脆弱的肌肤。
(只是上药揉开淤血,伤口不舒服是很正常的)
但是受伤的地方又痛又痒,刺激得施意绵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抵在了大藏獒胸前的健硕肌肉上推拒着对方的良苦用心。
施意绵不敢睁开眼睛,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拳头拍打着对方,但男人压根瞧不上少年的这一点力道。
揽着对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开始收缩,将怀里的小可怜束缚在了自己的牢笼中。
施意绵的眼角溢出些许晶莹的泪珠,瞧得男人喉间滚动几番,下一瞬便不再继续隐忍克制,俯身贴到了对方的眼角,贪婪地吮吸着属于自己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