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他跟防贼一样。
医护人员来得很快,几个护士手脚麻利地把陆修拙按回了床上,随后快速给他拆着手上的绷带。
陆修拙手臂上的伤大多是被家里保镖按在地上的时候被碎瓷片扎的。
“嘶……好疼啊。”护士的手才刚放在绷带上,陆修拙就惊呼了一声。
“先生您忍耐一下,伤口太深,换纱布肯定会疼的。”一个护士安慰道。
陆修拙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视线却被护士揣在兜里的手机吸引过去。
“你们都是omega?”陆修拙问。
房间里一共三个护士,只有距离陆修拙最近那个人回答了他的问题,“是的先生,所以可以麻烦您不要乱动吗?不然我没办法帮您拆下旧绷带。”
“喔,”陆修拙想了想,又开口道:“可是我的腺体也好疼,现在还在发烫,这是正常的吗?”
几人一听,瞬间不淡定了,这肯定不正常啊!
距离他最近的护士忙抬手朝陆修拙的腺体探去。
还没摸上去就被陆修拙一个闪身躲开了,“AO授受不亲啊,我的腺体只能让我老婆摸。”
护士:“……”
“你们就没有那种无接触的检查方式吗?毕竟是这么私密的地方。”陆修拙眨巴着眼睛,一副我很洁癖的样子。
涉及腺体的检查,一般来说的确需要用一点特殊的器具,但上面的人怕女生过来这人万一要做点什么她们会受伤,于是临时叫了他们几个男护士过来。
匆忙间他们就只带了绷带和止血的药物,没带检查腺体的。
“我先给您换了纱布再检查可以吗?”护士问道。
“不行啊,我好痛好痛的,你同事不是没什么事吗,让他们去拿呗。”
护士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陆修拙,上面的人可是交代过,这段时间千万不能让他的腺体出问题,思来想去,护士也不敢怠慢,指使一个同事下去拿器具,自己接着给他换。
结果换到一半陆修拙又说自己尿急,要先尿了才能换。
护士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先扶着陆修拙去了卫生间,临到门口,眼看护士还要跟进去,陆修拙赶忙停住了脚步。
“哥们,虽然咱们第一性别都是男性,但你好歹是omega,跟我去厕所怕是不太合适吧。”
陆修拙挑了挑眉,继续道:“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这么跟我进去了,被他知道我可怎么解释啊~”
护士无语一瞬,摊开手给了陆修拙一个快滚的眼神。
陆修拙轻笑一声,转身啪嗒关上了厕所门。
他坐在马桶上,掏出了从护士那里偷来的手机。
试了几个常用的密码,还真让他给解开了。
“123456……怎么会有人设这么简单的密码。”
陆修拙一边吐槽一边点开通讯录,凭着记忆输入了一段电话号码。
可是拨出去的前一秒,陆修拙却犹豫了。
江颂青……会接他的电话吗?
打通了又该说什么呢?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江颂青刚把乔贺带回家,准备把人暂时安顿在家里。
没办法,这家伙在公司实在太惹眼了,江颂青不明白公司里那些小年轻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热情,一个个排着队在他办公室门口等着和乔贺拍照。
乔贺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家要拍他就真当吉祥物站在那拍上了。
再这么下去下午的班也没必要上了。
江颂青只好先把人往家带。
这个家自从陆修拙离开之后,他就没再回来过,只有阿姨会定期过来打扫。
但是阿姨只负责打扫,房间的布置陈设什么的不会乱动。
于是江颂青一打开房门,猝不及防的就看见了挂在玄关处的,属于陆修拙的外套。
这件衣服之前阿姨还问他要不要洗,江颂青当时忙着加班,只说先放着。
江颂青也没想到一进门就会看见。
愣神的瞬间,乔贺已经挤了进来。
看见那件衣服,乔贺一眼就认出不是江颂青的。
“哟,脏衣服怎么不让阿姨洗,都落灰了,扔了吧。”
说完,乔贺大手一挥,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
江颂青只是看了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走吧,带本少爷看看你的豪宅。”乔贺揽着江颂青的肩膀把人往客厅带,没走两步,江颂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