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颂青几乎没和陆修拙说上几句话,虽然陆修拙每天晚上还是会来房间和他睡。
陆修拙给出的理由是怕江颂青晚上又发病,省得麻烦。
江颂青倒是没有反对,反正床很大,多个人少个人对他来说没差。
更何况即使躺在一张床上,陆修拙也故意离他很远很远,恨不得擦着床边睡。
江颂青知道他在耍小孩子脾气,也懒得管他,照样睡自己的。
这天晚上江颂青洗漱完出来,陆修拙照样已经趴在被窝里了,见他走过来,陆修拙自觉让出了位置,自己闪到旁边去睡。
江颂青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坐到床边掏出手机准备给方嘉然打电话。
本来前几天就应该打过去的,但是这边和国内有时差,江颂青好几次打过去方嘉然都没能接到。
这次江颂青特意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准备再打过去试试看。
这边电话铃声刚响起来,床那边的陆修拙就拉了被子把自己蒙头盖了起来。
铃声响过一遍,无人接听。
隔了几秒,江颂青又打了一个过去。
与此同时,漆黑的被窝里,陆修拙盯着亮堂堂的来电提示,颇为不满地撇了撇嘴。
就这么想你弟弟?天天都得给他打电话。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趁江颂青睡着把方嘉然的号码拉黑了然后换成自己的小号。
所以这几天江颂青打给方嘉然的电话全都打到他这里来了。
铃声又响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江颂青干脆不挣扎了,放下手机关灯躺下。
陆修拙等了几分钟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江颂青的侧脸。
这几天江颂青喝的药里加了些助眠的成分,听周秦说是因为江颂青的腺体在恢复阶段会导致他体内激素紊乱,晚上的时候调节不好就可能做噩梦或者睡不着之类的。
可江颂青每天晚上明明都睡得可沉了,有时候他气不过偷偷拽了江颂青的被角,想冻一冻江颂青,他都毫无反应。
最后还是他自己先舍不得转身又帮人把被子盖上。
今晚的江颂青睡得依旧很沉,陆修拙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鼻尖,江颂青也没有醒过来。
“喂,江颂青~”陆修拙小声喊了一句,江颂青也没有反应。
真睡着了?这么快?
陆修拙又得寸进尺地伸过手去,捏了捏陆修拙的脸颊。
手感就跟想象中的一样好,柔软又富有弹性,细腻的肌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捏着很舒服。
陆修拙翻来覆去,把江颂青的脸颊都揉红了才堪堪作罢。
江颂青睡觉的时候是不贴阻隔贴的,平时陆修拙都睡在另一侧,不是特别能闻见江颂青身上的味道,但是今天不一样。
他总觉得今天江颂青身上格外的香。
那香味闻上一口就一直萦绕在脑海,反复勾引着他。
陆修拙皱了皱鼻尖,察觉到身体隐隐发烫,心知自己不能再乱来了,不然很有可能要控制不住。
他收回了手,眨巴着眼睛一边盯着江颂青,一边平复自己的心情。
但是这该死的身体就是要跟他作对,他越是想要平静下来,就越是觉得江颂青的信息素到处都是,哪怕堵上鼻子脑海里也会自动补充上那股味道。
陆修拙干脆翻了个身,企图用被子隔绝那股香味。
但……为什么该死的被子上也全是江颂青的味道!
陆修拙暗骂了一声,自暴自弃地把手伸进了被窝里。
半个小时过后,陆修拙满头大汗躺倒在床上,颇为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真该死啊,都快破皮了为什么还是……
他没忍住侧头去看江颂青,后者依旧平静地躺在床上没什么反应。
草,人就躺在自己身边,看得着吃不着,他能()出来才怪了。
陆修拙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悄悄挪动身子朝江颂青靠近。
可是才刚刚接触到江颂青身上那股热气儿,陆修拙就停住了。
他跟江颂青现在应该算是冷战期间吧?要是他做这种事被发现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
陆修拙甚至能想到江颂青那张清隽的脸上会带着怎样戏谑的笑来调侃他。“小处男么,忍不住很正常的。”
每次江颂青说他是小孩子或者小处男这种话的时候,陆修拙都恨不得把他狠狠压在身下,让他见识见识自己到底小不小。
陆修拙深呼吸了几口气,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勉强后退了几分。
黑暗中,陆修拙依旧盯着江颂青熟睡的侧脸,脑海里重复播放着江颂青生病那几天追着他咬的时候的表情,默默加快了速度。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陆修拙的脸也跟着烧了起来,红得要命。
又过去半个小时,陆修拙彻底崩溃了。